周會長親自出面,走上前來說道:“王昶,你跟我來一下,有些事情需要你來協助處理。”
就知道會遇到調查,王昶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說罷,他轉頭向外廣場外面的人揮手致意,頓時引起一場山呼海嘯般的叫聲,眾人的情緒被點燃,有當眾人吹起口哨,場面一度熱鬧無比。
有人站在廣場前面,大喊:“王昶,我們等你好消息。”
王昶一聽這話,頓時就無語了,心想我還能有啥壞消息不成?
你們就不能盼點好的?
他又對何太虛等人說道:“行,我先去了。”
“嗯,好。”
“晚點在見。”
“好吧。”
說完,他便跟著周會長往臨時辦公室走去。
就在他跟隨周會長進去不久,便有特種車趕來,車剛停穩,打開車門走出4個調查小組的成員,匆匆的往酒店裡走去。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歎道:“效率真高啊!”
有人祈禱道:“希望王昶沒事。”
有人不解,疑惑的詢問道:“不是,哥們你說啥呢,王昶是勝利者,他又沒有做什麽壞事,能有啥事?”
“那李皓明不是變成植物人了嘛,總得有人對此事負責吧?”
此人一出,頓時引起一陣議論。
有人叱責道:“負責,負什麽責?你這思路不對勁啊,是不是李皓明請來的水軍?”
“想啥呢,怎麽可能,我是替王昶感到擔心。”
“擔心這個錘子,兩人公平對決,合情合理合法,就算一方出問題,那也是自找的,對方也不用負責,誰讓你先發起挑戰呢。”
“是啊,在說了他們又不是在現實世界對決,誰能管得著?”
“不是,你不管在哪對決,人是屬於本地的,就得受本地法規約束。”
對於這個問題,人們在激烈的討論著,各有各的觀點,誰也不服誰。
周會長帶領王昶進入臨時辦公室後,先是安排他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然後倒杯茶遞給他說道:“先喝杯茶,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這事總體來說屬於意外,總體來說責任並不在你。”
“不過,稍後調查小組會過來做個事件調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沒有別的意思,你該說啥說啥就行。”
王昶接過茶杯,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一杯茶,剛喝完,調查小組一行4人就到了。
接下來是詳細的詢問了他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其間周會長也在場,畢竟血色戰場中發生的事情不同於現實世界,這一點是很明確的,況且此事屬於一次突發特殊事情,他身為特別行動組的副總指揮,有權在現場詳細的了解這件事情。
調查小組的成員一邊詢問事發的具體細節,一邊問詢重點情況,“你是說,一開始你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所有出手有分寸,並不打算傷害他的性命。”
王昶肯定的回答道:“是的。”
調查組的成員說道:“這一點我們通過戰場投影,也能看出來,戰鬥一開始,你的確顯得較為隨意,並沒有認真的對待這場戰鬥。”
“嗯,是的。”
王昶說道:“但是後來,李皓明使用秘法借來頂級強者的一道神力,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已經失控了。”
他平靜的講述後面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進入二重神遊奇景之後,血色戰場投影在現實中的畫面已經失去了他們兩個的身影,
在此期間沒有人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直到虛空破碎,戰場中出現一道駭人的黑色旋渦,然後李皓明回歸現實,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通過王昶的描述,在場的人全都陷入沉默,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像在聽天書一樣,如果換個人來說,打死他們都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竟然都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他們看向王昶眼神充滿異樣色彩,很難想像在那樣的情況下,王昶竟然還能活下來,並且是完好無損的活下來。
“唉!”
驀地,周會長發出一聲輕歎,“那孩子,可惜了。”
“他就是好勝心太強,衝動易怒,眼裡容不下別人比他好。”
調查小組的人做完調查後就匆匆的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王昶和周會長。
短暫的沉默後,周會長突然開口詢問道:“你認為血色戰場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王昶想了想,回答道:“我覺得那裡是個磨練人的好地方,在那裡只要肯吃苦,舍得下功夫,就一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
“哦,除此以外,我是說血色戰場整體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據我觀察,那裡很有可能是一片古戰場,在極其遙遠的過去,可能發生過極其可怕的戰鬥,涉及到非常多的人,或者說生靈被牽扯進去,然後全都葬身其中。”
簡短的詢問完血色戰場中的情況後,周會長心情很複雜,這種經歷確實非常離奇,引人向往,但是沒辦法,不是人人都能經歷。
他起身說道:“行吧,先這樣,你先吃飯,拖了這麽久,想必早就餓了吧。”
“那行,我先走了。”
王昶說著,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時間太晚了,今天就住這間酒店吧,房間已經訂好了,吃飯的話二樓有自助餐廳,直接去報個名字就可以進去隨便吃。”
王昶點了點頭,安排的還挺周到的。
臨出門的時候,周會長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對了,那個血色戰令是什麽東西?”
王昶聽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血色戰令是獲勝後的獎勵物品,他對此物同樣充滿疑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獎勵它在哪裡。
然而,就在他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手中突然出現一枚暗紅色的令牌,簡直是憑空出現在手中,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是從哪裡來的。
這讓他極度吃驚,拿在手裡反反覆複仔細的研究起來。
血色戰令是一塊僅有巴掌般大小的令牌,整體呈血紅色,正反兩面帶著一些神秘的紋路,不知道是幹嘛用的,上面沒有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