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要人過來幫忙,你在搗什麽亂,自己笨反倒怪我嘍?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女人還是真是迷。
一念至此,王昶更加堅定了自己要不折不扣的做一個鋼鐵直男,跟女人溝通真是太費勁了。
夏雨婷抱怨了一會,見王昶一聲不吭的,頓時更加來氣了,“說話呀,幹嘛不說話?”
“我。”
王昶一臉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乾脆就不出聲了。
“你什麽你,說話啊。”
夏雨婷氣鼓鼓的瞪著王昶,暗歎這個榆木疙瘩,真是油鹽不進啊。
這時,外面有人扯著嗓子大喊道:“喂喂喂,王昶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後面跟著一陣起哄般的大笑聲。
“走了,回去。”
王昶瞬間恢復冷靜,不跟夏雨婷東扯西扯了,先回去在說。
“啊,怎麽回?”
夏雨婷愣了一下,看著王昶,心裡充滿疑惑與不信,心想你這麽有把握的嘛。
“走吧,上路。”
王昶走了幾步,見夏雨婷一臉懵懵的模樣,催促道:“跟上,別跟丟了,要不然你自己想辦法回去。”
“哦。”
夏雨婷這才如夢初醒般的趕緊一路小跑跟了過去,生怕掉隊似的,在被丟在這裡承受無盡的煎熬。
兩人在大霧中行走,速度很快,看似學校就在眼前,距離並不算太遠,正如望山跑死馬一樣,真正要走過去,還得大費周章,兩人走了很久,期間夏雨婷緊緊的跟在王昶後面,生怕慢了一步就走丟了。
“還要多久才能到?”
漸漸的,她開始不耐煩了,甚至懷疑王昶有沒有這個本事帶她走出去。
王昶歎道:“別急,修行要保持心平氣和的態度,走路同樣是一種修行方式。”
“切。”
夏雨婷白了王昶一眼,總覺得這人跟個神棍一樣神神叨叨的。
見狀,王昶不禁搖了搖頭,歎道:“你不適合修行,空有機緣,這裡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夏雨婷質疑道:“開什麽玩笑,瞧不起誰呢?”
王昶無奈的聳了聳肩,歎道:“好吧,真是服了你的,順其自然吧。”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夏雨婷的性格明顯不適合修行,回想自己走過來的路,真是有無數大坑,稍不留神就要掉坑裡,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王昶不說話了,走的時間長了,夏雨婷也漸漸的沉默下來,煩躁也沒有用,前面是個鋼鐵直男,在這裡沒有人會心疼她,該走的路還是自己走,誰也不能代替。
到後來,王昶略顯詫異的看了夏雨婷一眼,經過這麽一遭,她似乎開始慢慢成長了,不在是一個只會埋怨別人的嬌嬌女,遇到一點挫折就急眼。
王昶突然開口提醒道:“我們到了。”
“啊!”
夏雨婷愣了一下,沉默太久了,突然聽到王昶說話有些不適應了。
大霧漸消,蔚藍的天空明淨如鏡。
去的時候還是上午,歸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王昶來到走廊上,並不算太寬敞的走廊裡擠滿了人,放眼望去人頭攢動,下面的操場裡更是人山人海。
有人遠遠的道賀,“恭喜兩位順利歸來。”
王昶擠過去一看,原來是知名主持人帶著攝像師在進行直播,聽口音從一開始就來了,一直堅守到現在。
夏雨婷剛才還在埋怨王昶,現在卻又不好意思開口說話了。
主要是被人圍住一頓猛誇,讓她感覺有些羞愧,臉都紅了。
她很想說:“關我屁事,我就是去受罪的,啥事沒乾,反而被困了那麽久,真正厲害的是王昶,跟他一比,我就像一個小醜。”
王昶自然看懂夏雨婷心中所想,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拍了拍夏雨婷的肩膀,安慰道:“淡定。”
“你。”
夏雨婷頓時瞪大雙眼,戰意被點燃,氣鼓鼓的白了王昶一眼。
“兩位這邊請,有一些專家和教授想見一見你們,向兩位請教一些問題,兩位不介意吧?”
主持人客氣的發出邀請,當然他只是個傳話人,真正要見王昶的另有其人。
“沒問題。”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畢竟今天當眾發生了這麽多事,以往的神遊更多是悄無聲息的進行,幾乎沒有外人知道,但是今天可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並且還進行了現場直播,影響力大到沒邊。
“各位同學們讓一讓,你們想知道的信息,稍後等采訪完,我會發到網上,到時你們一看就知道了。”
主持人帶著攝影師在前面開路,現在正是下課時間,走廊裡擠滿了圍觀的同學,一個個盯著王昶激動得不得了,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隨後由教導主任出面, 親自在前面開路,這下總算是順利到來到教學樓後面一間安靜的會議室裡。
屋裡人不多,一共只有6個人,有的頭髮花白,顯然是某方面造詣頗深的專家,也有文質彬彬的知名教授,此外還有人看上去有眼陌生,但從氣質方面看,可能是有關部門的領導。
屋裡人翹首以待,他們遠到而來,專門為了見王昶一面,甚至某位大領導都親自出馬,他們在這已經等候很久。
這放在以前,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從來都只有別人提前到場迎接他們,沒見過他們先到,支而還要等別人,而且還是一個學生,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進門,坐在會議桌主要位置的人便親自起身,說道:“兩位辛苦了。”
王昶看了看,屋裡的人都不認識,但猜測應該不是一般人,主要是校長都沒資格進來旁聽,可想而知來者的身份是何等尊貴。
他客氣的說道:“不辛苦,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比較特殊,耽誤了很多時間。”
“哦,說的好。”
領導帶頭鼓掌,余下的專家以及教授們紛紛報以掌聲鼓勵。
知名主持人站在門口一側,略顯拘謹。
“你們也進來坐吧,大家都坐,這不是正式場合,你們隨意一點就好,不必太過拘束。”
“稍後的問題可能涉及到一些非常事件,勞煩攝影師全都紀錄下來,留待以後做為資料研究參考。”
王昶一聽,便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反正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更何況領導都說了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