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8個地方是明面上的,此外還有海市蜃樓也就是歧途,那裡也算是一方空間,此外還是何太虛所說的海墟市,那裡同樣是一方空間,這兩是屬於隱藏的空間。
實際上,王昶認為像這樣特殊空間肯定遠不止8個,當時在八重神遊狀態中,乘坐心靈之舟橫渡世外,僅僅只是匆匆一瞥,就看到了遠不8個氣泡,每個氣泡就是一個獨立空間,這還是他親眼看到了,至於那些在更遠的地方,看不見的空間又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東西想想都覺得恐怖,現實世界之上,竟然隱藏著數不清的特殊空間,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又是怎麽形成的,將來是否會對現實世界造成威脅,這一切都值得深思。
想著想著,困意來襲,剛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很快就出現在密林深處,燃魂燈仿佛察覺到他的到來,凌空劃出一道火光,迅速出現在王昶身旁。
王昶看了一眼燃魂燈,不禁歎道:“你可真是忠誠啊。”
不知燃魂燈能不能聽出來他話外之意,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王昶剛站穩腳跟,就立即遭到襲擊,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的從茂密的樹葉間落下,直奔王昶而來。
他以為這次襲擊天衣無縫,卻不想王昶早有準備,就在即將擊中王昶頭頂的時候,王昶突然閃身後退,並同時使出龍虎拳中的一招遊龍戲珠,出手的同時,雙手瞬間冒出一團炙熱的火焰,對著黑色的影子抓了過去。
經過多次戰鬥後,王昶得出的結論是,道法威力強大,但卻需要催動能量向外激發,很難做到隨發隨到,用遊戲術語來說,就是施法有一定的延遲,雖然威力強大,但是需要催動能量的時間越久,延遲也就越高。
因此最為實用的反倒還是武術,無論是拳法還是別的,只要練習的久了,形成肌肉記憶,完全可以做到不需要思考,一旦遭遇危險,便會條件反射似的直接動手反擊。
但是可惜,武術被卡死了上限,在沒有取得突破以前,威力有限,對付普通人還好,換成這種地方,要對付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傳統武術對於這些東西幾乎沒有任何威脅。
所以他現在是結合了道法與武術,各取所長,以燃魂經為底子,催動火焰附著在手上,然後在借用龍虎拳的招式,將其迅猛有力的打出去,追求穩準狠,經過長期的摸索後,發現這麽做果然有奇效。
暗黑的影子似乎有些忌憚王昶手上的火焰,一擊落空猶如幻影般閃向一旁,一時間四周出現多道影子,真假難分,給王昶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玩陰的,誰怕誰。”
王昶幾次攻擊都打在假影子上,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倒自己被暗黑的影子來了一次近距離攻擊,精神瞬間像是遭到雷劈一樣一片空白。
還好他及時進入二重神遊狀態,精神力量瞬間得到大幅增長,這才削弱了剛才遭到襲擊所受的負面影響,並且及時撫平損傷。
在脫離二重神遊狀態後,王昶一邊施展大范圍火焰保護自身,一邊感應四重神遊狀態,打算以幻境克制假影子。
經過多次嘗試後,果然順利的進入四重神遊狀,於此同時,王昶還額外發現一個有趣的現像,隨著神遊層次的拔高,低層次的神遊會更容易觸發。
就像他現在已經達到八重神遊狀態了,前面的低層神遊就像二重神遊一樣,非常容易被觸發,需要的時候,不說百分之百觸發了,
起碼能夠做到稍微感應幾次,就能順利進入二重神遊狀態當中。 眼下是四重神遊,雖然觸發的難度要比二重神遊高上一些,但是比起以前,難道已經大幅降低了。
進入四重神遊後,王昶迅速憑借這種極為玄妙的神遊狀態,構築起一片虛幻的空間,其中的一切都和四周的環境高度一致。
於此同時,他自身脫離當前的維度高懸在上,利用觀想出來的假體為誘餌,欺騙黑色的影子入局。
要知道即便是燃魂燈這等深不可測的東西,都能被四重神遊構築出來的假象欺騙到,雖然後來被其識破,但是當時也被困在局中較長時間。
因此,黑色的影子在發現王昶利用假體故意露出破綻後,立即抓住機會利用假的影子吸引王昶的假體發起攻擊,然後他的本體迅速變幻方位,從背後發動突襲。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騙入局中了。
這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互相設局欺騙對方,就看誰站的層次更高,誰的手段更加具有誘惑性了。
在這方面,黑色的影子雖然可以憑借高速移動製造出假的影子迷惑對手,但卻不能改變周圍的環境,而王昶屹立在四重神遊狀態中,可以利用周圍的景象構築起大范圍的幻境,並在幻境中隨意改變細節,這等層次顯然比黑色的影子高了幾個數量級。
原本凶險無比的戰鬥,瞬間變成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王昶在構築起的幻境中觀想出一個假的自己,然後遠程操控著這個假體,不斷的試探黑色的影子,引誘他發動攻擊,然後不斷的暴露出他所實用的道法。
“像這種黑色的影子顯然比妖霧和普通的暗影聰明太多,他顯然具備不弱的智力,並且掌握許多特殊手段,怎麽樣才能全部騙出來為我所用。”
王昶在思考,準備從這個黑色的影子身上薅羊毛,這場架不能白打,必須要有所收獲才行。
黑色的影子顯然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成了局中人,一舉一動都被更高層面的一雙眼睛盯著,他不知並且為了得到這具精神體,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出手,一度將王昶的假體逼上絕路,差點被奪舍。
只不過每到關鍵時刻,王昶總能操控假體擺脫暗黑影子的進一步攻擊,這讓黑色的影子很是糟心,都快被氣死了,如果能罵人的話,他都想站在這罵上三天三夜了。
每到關鍵時刻,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目標總是能離奇的脫離危險,使自己的努力統統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