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部落的人開始慢慢地整合,騰殷不由心情大好。
只是在泰吉羅尼酋長認尼絲為義女的拜親儀式上出了一點小狀況,比尼絲小上半年的蘇米爾死活也不肯叫尼絲當姐姐,反而還要當尼絲的姐姐。
蘇米爾強詞壓理地說:雖然是尼絲年長幾個月,不過這個家她卻是最先來到的。
這搞得泰吉羅尼酋長當時差點下不了台來。還好尼絲這女子卻甚是乖巧,她何不地意對著蘇米爾落落大方地叫了一聲“蘇米爾小姐姐好!”才解了泰吉羅尼酋長的圍。
善解人意的尼絲哄得泰吉羅尼酋長開懷大笑,連忙把騰殷給他打造的一把隕鐵短刀當見面禮交送給了尼絲。
第二天,好不容易才空閑了幾天的騰殷又開始帶著人忙碌了起來。
騰殷帶著人把奧金部落村莊西南邊的木柵欄拆除,從村莊內向外面兩個小山包相接的地方進行擴展。
這兩個小山包相接的地方是一片寬40多米、長60多米的小谷地,打通向將直通向村莊東南面的一大片密林。
這次開山啟林打頭陣的是以巴彥和菲利為主的一群首西部落戰士。這麽剛到來的首西部落漢子,即使他們身上幾乎個個都有傷,卻也擋不住他們也想給奧金部落做出一點貢獻和回報的熱情。
他們拿著騰殷讓人給他們送來的鐵製斧子和砍刀,眼裡精光四射。
這些刀具雖然製作並不算精良,但是相對於他們以前用的石刀、石斧卻是天差地別。
他們拿著這些工具一個個奮不顧身地撲進了那小小的山谷,把上面那雜亂的大樹和雜草成片地砍倒,並把地面平整。
在他們砍伐樹木的時候,騰殷專門進行了交代:凡是能結出果實比較好吃,或能做藥的大樹一律不要砍伐,凡是像大榕樹這些能給部落的人提供遮陰休憩之所的樹木不要砍伐。
在這個物質條件本來就很缺乏的環境下,騰殷按照物盡其用的原則最大程度地利用起來。
按照騰殷的設想,他想依照著包圍奧金部落村莊的這幾座小山修築一座小城。但是以現在整個部落的人手加起來才五百多號人,無論是人力和物力都經不起這麽大的折騰。
看著巴彥他們在老工匠的帶領下慢慢地熟悉使用這些新工具,把一棵棵大樹砍下,並合力抬到一邊齊整地疊放在一起,騰殷也放下心來。
現在,騰殷中把除了外出進行狩獵和巡邏的戰士外的全部勞動力都調動了起來,加快了村莊外耕地開墾和擴建。
隨著人口的增長,他開墾的耕地的范圍又增加了村莊西南邊出口這個區域的近三百多畝。
騰殷深知道糧食的重要性,在這個時代和環境下,他有多少糧食就能有多少人。
在增加人力投入的時候,騰殷也調整了大家的勞作時間,外勤的人每天只在上午和下午太陽不太猛烈、氣溫不高的時段外進行工作,中午時分就安排這些戰士在村莊大樹下陰涼的地方進行休息或訓練。
對於這些出身於這片叢林的戰士,騰殷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的基本身體素質,比如什麽越野、攀爬這些運動技術幾乎是他們生長在叢林的男人天生的技能,現在只需要訓練他們對兵器的運用和戰鬥的戰術配合就好了。
看著村莊擴建和開荒的工作都進展順利,騰殷便跑回了打鐵的工棚,在鋸子做好後,辛哈大叔又帶人造好了六架更大的鼓風箱,這讓騰殷也有條件去升級一下打鐵棚的煉鐵工藝。
騰殷在安排阿萊幾個打鐵匠去提煉打造隕鐵時,自己帶著人在小山包的一側用黏土和土坯磚修築起了幾座更大的高爐。
這兩個新高爐高達3米,直徑也幾乎達到了兩米,而且每個高爐底下都設置了三架風箱,並在高爐上面設置了一個很大的投料口和幾個小排煙口,還就著地勢用土坯磚修建了運送物料的階梯。
在這些高爐投入使用之後,就可以直接把鐵礦融成生鐵水了,可以直接用於鑄造一些比較複雜的工具,而且也能把鐵先鑄造成為統一規格生鐵條,更方便進行下一步的加工和鍛造。
做好兩座高爐後,騰殷又用黏土把兩座衝壓機的衝壓砥鐵、鐵鍋和鐵犁的等模具做了出來。
騰殷對著正在用那青銅衝錘鍛打隕鐵材料的阿萊說:“青銅衝錘你現在可以使勁造了,壞了馬上有新的!”
騰殷這話這讓打鐵狂徒阿萊和羅斯幾個鐵匠興奮不已,恨不得一天就把剩下那幾百公斤的隕鐵石給全部打鍛打加工出來。
村莊的擴建和開墾耕地砍伐下來不少木材,被老精的卡羅大爺一早就盯上了。
卡羅大爺一一讓人將這些木材分類,按大小和用途碼成了一堆堆的。適合做房子和工具的留下,適合燒炭的就拿去燒炭,適合當柴火的就拿去做飯和燒石灰。
現在這工棚中熱鬧的場面讓這位老工匠乾勁十足,仿佛又年輕了起來,身上有用不完的精力。要是他再年輕幾歲,鐵定得像泰吉羅尼一樣,晚上非得去鑽鑽村莊裡小寡婦的被窩。
騰殷在等待高爐烘乾和鐵料製料時,自己又拿起了鐵錘,用隕鐵打造了幾個巨大的釣鉤。
自騰殷教會奧金部落的人釣魚後,阿萊他們又打造了一些小釣鉤,讓人做成釣魚竿杆,派出一班戰士護衛著部落中那些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孩在村莊附近的河邊裡釣魚。
那些以前令人厭惡的食人鯧已經是部落中日常重要的蛋白質來源了。
別看部落中這些半大的孩子暫時還上在了戰場,他們大多數人在大八九歲的時候就開始跟隨著部落的戰士一起外出狩獵和巡視,也是部落中大半個勞動力。
現在新開墾出來的耕地播種也是以他們為主力,投放玉米花生、大豆,插種土豆紅薯這些工作他們乾起來比大人效率還高。
雖然現在部落都已經忙了起來,他們要乾的活也多了,但部落中每天卻提供了更多的食物和魚肉,也讓他們更加積極起來。
畢竟他們以前的食物只有部落成人的一半多一點,而且油水也少得可憐,這對於他們這些身體正在快速發育的孩子來說,只能勉強混個半飽,常常都是半餓著肚子,看上去一個個都好像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現在這些半大的孩子每天一邊跟著戰士們訓練,一邊幫著大人乾活,生活過得也越來越好,這一切都讓這些半大小夥子感到都很充實、很有開心,也一個個都想讓自己身體長得更快、更強。
他們現在一個個也都想著能成為像大祭司和泰戈兄弟一樣的英雄,以後能用上那把幾乎無堅不摧的棹刀,也成為部落中的戰神。
在騰殷把棹刀打造出來後,這種威力強大的兵器在奧金部落已經成為了最高戰鬥力的象征。
但是現在騰殷操心的卻是現在部落裡的人口多了,勞動強度也高了,糧食供應也緊張了起來,畢竟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去幹活。
現在奧金部落的糧食供給已經達到了極限,木薯幾乎佔了大家日常主食的一半,但木薯這種食物只能提供一些基本的碳水化合物。
為了保證大夥能有著充分的蛋白質和營養補充,單靠釣這些食人鯧的進行供應根本不夠。還是要開辟新的食物來源。
在打好幾個大釣鉤之後,騰殷讓人去編織更粗大、更長和更堅韌的繩子。接著騰殷又順便開始打造棹刀和短唐刀。
對騰殷來說,在這片叢林的部落衝突戰鬥中哪怕是對上食人族這類的對手,棹刀這種大殺器簡直是大材小用。
說直觀一點,這些叢林裡各部落使用的那些原始兵器的衝突和戰鬥,還沒有自己見過的那些現代街頭流氓混混搶奪地盤或聚眾鬥毆來得凶險和激烈,更不如幾十年前自己家鄉農村地區在農忙時期為了爭奪水源而引起的村莊宗族械鬥厲害。
騰殷小時候經常聽爺爺和父親講起故鄉當年宗族械鬥的歷史。
很久以前,騰殷的曾爺爺就是自己村莊的民團武術教頭。他們騰姓作為後來才遷到這個地方的人,所佔的田地都比較差,無論是交通還是水利都不方便。
所以在天氣乾旱年份的農忙搶種時節,水源上遊的村莊就會先在上遊築起堤壩,把水源給全部攔截起來,先保證自己村莊土地耕種和澆灌後才會打開堤壩讓水流向下遊。
俗話說得好:“寧舍一碗金,不舍一日春!春天耕種忙,秋天有余糧。陽春三月不上工,十冬臘月喝北風。”
下遊村莊也為了趕農時和抗旱搶種,就受不了這口氣,忍不了這一把火就會去將上遊村莊人修築的堤壩乾脆通通都挖開,讓自己下遊的人也能獲得水源進行耕種。
然後,一場場圍繞著修水壩和毀水壩的衝突和鬥毆就這樣開始了。
騰殷的曾爺爺因此也在鄉村宗族的鄉情和各種利益的交織下,被挾攘著帶頭走向了這些衝突和械鬥的前頭,有時出手也傷過不少人。
所以為了防止仇家的報復,騰殷的爺爺、叔伯、父親以及騰殷都要從小學武。這也是騰殷自己的家族武術代代傳承下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解放後,在集體大修水利的情況下,那曾經延續了一二百年的宗族械鬥和衝突張於一度偃旗息鼓,銷聲匿跡。
後來在經濟大潮的變革初期,在各種原因以及境外一些不良影視的影響下,這些宗族衝突的惡習又一度死灰複燃。
騰殷父親的這代人卻最是深受其害。
“愚昧啊愚昧,無知啊無知!”每次回憶起這些事,騰殷的父親就無比痛心疾首。
騰殷父親最感慨的就是他和他婁年初戀的女朋友就是因為這些原因而不得不分開的。
騰殷的父親一把將他初戀女朋友的哥哥一個抱摔就丟進了地頭邊的糞水池。
當騰殷父親在開學後,回到肢上的高中上學時,同在一個學校的初戀女朋友就當場和他鬧翻了。
罵他下手太狠了、為什麽要把人往屎坑子裡丟?還罵他一點都不給自己臉子等等。一點解釋的機會都留給自己,兩個人就鬧掰了!
騰殷父親還曾瞞著他老媽偷偷地對騰殷說過:這些年來他心中一直有一個心結。隻想找機會問問他曾經的那個初戀是否知道當年她哥哥可是拿著一把長達三米的大刀直撲自己而來的,自己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