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志看著那三個嚇傻了的的女前台,走了上去,那三個前台當時就憋不住,流下了黃色的液體,“啊?”張天志一臉的不理解,“算了,你們通過後台去查一下,那天到底是誰下的命令,告訴他,要麽他自己來找我談談,要麽我明天找他談談,當然了,兩種談法不一樣。對了,地址你們都知道,我就不留了哈~”
張天志轉身就走,一點不給她們發問的機會。
“當然,下次死的就不止這麽點人了哦~”張天志在門口那破掉的閘門前,對著三個前台小姐姐微笑道。
三人回過神來,張天志已經消失在門外了。
此刻收到消息的各級城衛軍領導震怒!紛紛組織人手準備去剿滅張天志,結果在看到第一現場的視頻和最後的場地狀況,所有領導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快!查一下!那天是誰下的命令!”有領導說道,“怕什麽!還是人不夠多,你看如果是一二隊同時上,有沒有可能留下他?”
有領導提出了戰鬥上的問題,此刻坐在房間最角落的兩名隊長齊齊站起身。
戴安娜·黑刃,二隊隊長,擁有能量操縱的異能,在看到現場的狼藉後肯定了自己沒有機會戰勝張天志。
另一位站起身來的是一隊的隊長阿爾貝托·鐵拳,這位的異能就是普通的身體素質強化,類似被張天志仙力弄爆的那位,只是他的強化等級達到了二級異能人的強度,這才在這次的隊長隊伍排名中晉升為一隊,沒晉升之前他才是三隊的隊長。
“開什麽玩笑,你們跟辦公室坐著,讓我們來送死?我明確的跟你們說,這個張天志我是不會去招惹的,我才領你們幾個子的工資?要拿我的命去填?”
說話的是一隊的隊長阿爾貝托·鐵拳,他長的粗狂了點,但是不是傻憨憨,他雖然是戰鬥狂人,但他從來不去找二三級的異能者麻煩,了解他的都知道他好戰,但他的戰鬥意識是頂級的,明知會送命的事情他才不會去做。
戴安娜·黑刃連話都不想與在座的“領導”多說,轉身就離開了會議室,看著戴安娜·黑刃離開,阿爾貝托·鐵拳也連忙跟上她的腳步離開。
看到這一幕,在座的領導們紛紛閉上了嘴,他們已經沒轍了,他們名義上是領導,但其實他們能調動的權力也有限。
軍中士氣盛極一時的時候,他們說話各位可能還會聽一下去試試看,但現在整軍士氣凋敝,都知道惹了張天志下場就是一樓的那些屍體,他們再不敢提取找張天志的麻煩了,生怕這二位隊長提著他們腦袋去張天志那裡要懸賞之類的。
首要任務是把鍋甩出去,或者聯系幾位將軍,多來幾名將軍,說不定就能收拾這個張天志,但將軍的調度他們是沒有權利的,就算有權利他們也不敢。將軍在他們城衛軍中都是聽調不聽宣的存在,好好說話人家給你個面子掃你一眼,不好好說話人家直接超度了你全家,物理上的超度。
連這幾個排名靠前的隊長都調度不動,還將軍?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歎,紛紛發動自己的手段去找那個組織調查匿名消息的人是哪個領導。
“消息收到了,是副市長!”
嘖,壞了,是這個鳥人,在座的領導都紛紛皺起了眉頭,副市長他之所以是副市長,不是他沒能力當市長,而是要避諱那些存在,他才苟在副市長位置上這麽多年,市長都換了三四位了,他這副市長卻一直坐的好好地。
“這怎麽辦?張天志那邊得罪不起,副市長那邊就得罪的起麽?那幫飛車幫的也都是不要命的很!”,如果不是副市長明面上還是站在咱們這邊,城衛軍和飛車幫早就打在一起了,能互相如此安穩全是因為,飛車幫幕後的人就是他,鳳凰城副市長。
“怎麽辦?狗咬狗唄,直接把消息傳給張天志,讓張天志自行決斷,咱們這邊持觀望態度,只要他不再打到咱們這裡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說話的是一留山羊胡的中年,他左眼戴金絲眼鏡,右眼則到處掃視著在座的各位,他的父親是富豪,他加入城衛軍並資助了城衛軍不少資金才坐上了這個位置,他擁有投票的權利,不過,當他說完這些話後,砰的一聲,他的頭就在座位上炸的四分五裂。
站在他身後,跟了他三十年的保鏢隊長對著他的頭扣動了扳機,在所有人還震驚於當面刺殺時,那保鏢隊長將槍舉起對著自己的嘴裡塞去, 又一聲沉悶的響聲傳進了在座各位的腦袋中。
此刻所有人噤若寒蟬,那個保鏢和山羊胡的關系他們是有目共睹的,山羊胡欣賞他的幹練和專業,甚至將小女兒都許配了這個保鏢,這在他們圈子裡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他不管幹什麽都帶著這保鏢,誰知道這人竟然是副市長埋下的暗棋!
他們此刻已經不再敢多說一句了,在座的誰身後還不配個保鏢呢,一個個的把自家生命看的比別人重多了,“我建議,散會?”
離著門近的那位著急的坐立不安,對著一個個噤若寒蟬的領導們說道,所有人此刻點了點頭,紛紛站起離場。
樓下一層,阿爾貝托·鐵拳看著戴安娜·黑刃,後者看著終端上的消息對著鐵拳說道:“這裡可以拆了”鐵拳看著黑刃歎了口氣,“哪位的意思?”
黑刃點了點頭,鐵拳走到剩余幾根承重柱下,一拳一根紛紛砸斷,在所有承重柱都被砸斷後,黑刃調動起四周能量,將墜落的石塊和金屬紛紛彈開,二人飛快的從一樓正門衝了出去。二人站在數百米外,看著緩緩塌陷的城衛軍大樓,砸了砸嘴巴,心裡不是滋味,城衛軍這種公家的單位,那位說毀了就毀了,雖然城衛軍還有幾十幢大樓分布在鳳凰城各處,但這也代表了公信力的損失。
下一秒,一道光亮照在了城衛軍正倒塌的大樓之上,劇烈的光束溶解了上部分牆體,下面還在向外奔跑掙扎的人在被光束照到後紛紛化為一攤血水,血水也飛快在光束中沸騰蒸發,地上僅剩下一具具一碰就碎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