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破爛的房間牆角,副市長周圍聚集著三個張天志的化身。他緊閉著雙眼,全身顫抖著,像是一隻被圍捕的兔子,害怕的表情在他的臉上清晰可見。
中間的張天志冷冷地看著副市長,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就你叫副市長啊?”
副市長顫抖著點了點頭,連忙用顫抖的聲音回答:“對,對不起,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有錯在先,我願意用全部身家換我一條命,差不多一億赤金幣。”
張天志冷笑一聲:“一個億赤金幣?我以為我夠有錢了,沒想到比起你還真是差著太遠了點。”
副市長急忙掏出終端,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說道:“面對面轉帳嗎?能不能我先轉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到安全的地方再轉給你。”
張天志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要那麽多錢幹嘛呢?我本來是直接想問完你問題後弄死你的,現在我後悔了。”
副市長聽了這話,宛如坐上了跳樓機,不斷地在恐懼和希望之間搖擺。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默默祈求張天志的寬容。
“現在我後悔了,要麽你把全部錢現場轉我,我給你個痛快,要麽這錢我不要了,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不可名狀的恐懼,那個狙擊手你見過麽?要不要經歷一遍?”中間的張天志冷漠地說道。
副市長回想起那個被張天志殺死的狙擊手的樣子,渾身開始顫抖,他仿佛能再次看到那個可怕的畫面,恐懼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不得已,副市長答應了張天志的條件,將所有的資金都轉帳給了他。張天志隨即一刀結束了副市長的生命。
但是下一秒張天志就後悔了,內城精英區的事情還沒問呢,誒算了,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張天志的化身在大堂中集合,在夜色中一起回了別墅小院。
沒過多久的凌晨一點,一條消息如驚雷般傳遍了整個鳳凰城。來自內城的通緝令在每個人的終端上閃現,無人不知。消息稱,昨夜,鳳凰城內城派駐外城的十大元帥之一,趙天虎,在一個歌劇院中喪命。與他一同死去的還有鳳凰城的副城主,以及他的親信共計六十二人。
次日這消息在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震驚了眾多居民。街頭巷尾,人們紛紛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傳言四起。有人猜測這是外城的力量所為,也有人揣測內城內部的權力鬥爭。
與此同時,市長坐在白曉峰的桌前,兩人對峙而坐,酒杯相碰,透著一股奇特的默契。作為最大獲益者的兩人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然而,那些隱藏在飛車幫、城衛軍以及其他勢力中的副市長的暗探,此刻也在逐漸融入新的身份。他們徹底擺脫了暗子的標簽,成為了現實中的個體。整個鳳凰城,在權謀和陰謀的交織中,似乎注定要發生巨大的變革。
張天志看著手中的終端,精英區,內城,他們消息得知的太快了,很明顯昨晚的事情在發生不到數個小時後就被內城人知曉了,這麽快的傳過去消息,必然有蹊蹺。
張天志看著終端上的消息——白曉峰,很明顯這人是這件事的最終獲益人,他原本受製於副市長,這事情他昨天在副市長口中已經得知了,現在徹底成為地下勢力第一人,背後不再有人能操控他,而且副市長的位置消息也是他透露給自己的。
張天志想了想,副市長還有一個政敵,這個政敵怕是現在急忙想要自己消失,
那就是市長大人,作為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是不希望自己這種恐怖分子安穩在鳳凰城中逛來逛去的。 城衛軍部長也是、鳳凰城消防部長、建築部部長、醫療部部長這些人都有讓自己消失的理由,張天志準備這兩天就把化身散出去,把這些人挨個拜訪個遍,起碼不能錯殺任何一個好人不是。
這兩天的戰鬥與大批量的化身出動,讓張天志小小的獲得了一點點戰鬥經驗,當然這一點只是與前世的仙法対轟形式不一樣,這一世算是吃透了這些異能人的水平了。
這兩天的時間裡,在張天志的精心調度下,眾多分身如同蜂擁而動的星辰,在那片神秘的維度裡不斷修煉著。每一個分身都仿佛是張天志的一個延伸,他們吸納著張天志的精神力量, 一點一滴地融入到自身的修行中。
經過連續不斷的修煉,張天志的實力不斷飆升。他的身體逐漸達到了極限,煉氣期三層的境界已經近在眼前。當他最終突破到這個境界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氣勢在他的體內湧動,宛如洶湧的海潮。
與此同時,所有的金屬傀儡也得到了提升。張天志的靈動意念像是一股涓涓細流,滲透進每一個傀儡的金屬身軀中,使它們的動作更加靈活,更具靈性。傀儡們仿佛獲得了新生,它們的身體變得更加精致,更加精準地傳達著張天志的意志。
而仙力的擴充也是不可忽視的一部分。張天志的仙力似乎是無窮無盡,像是一片浩瀚的星海,無邊無際。這股仙力湧入金屬傀儡的身體,讓它們的力量和耐久度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隨著張天志的實力不斷提升,他手中的寶物也不斷地得到了進化和強化。在經過時間的淬煉和張天志的精心調控下,敗花劍和何破傷風棒變得更加強大,充滿了更加恐怖的力量。
敗花劍在張天志的靈力影響下,劍身的花紋似乎變得更加生動,妖異。每一次揮舞,劍芒璀璨如花,仿佛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魔力。劍身中仿佛蘊含著一種可怕的力量,可以撕裂一切阻礙在前進道路上的障礙。
而何破傷風棒也不甘示弱,它原本那隨意擺弄的外觀,似乎變得更加堅硬、沉穩。在張天志的手中,它可以輕松地變形,從一根普通的棒子變為一把厚實的大刀,或者一根銳利的長槍。無論何種形態,何破傷風棒都散發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