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志感受到了來自面前金屬劍的愉悅,能感覺到只要再轉幾下,金屬劍就能完成蛻變,仿佛是印證張天志的猜想一般。
金屬劍緩緩停止了自轉,寶劍懸浮在張天志面前,那劍身呈銀白色,散發出淡淡的金屬光澤,折射著周圍的光線。
整體劍身線條流暢,呈現出一種簡潔而又雄渾的美感,宛如大師之作。
劍柄處並沒有過多的裝飾,張天志能感受到寶劍的實用性和強大之處,仿佛一位冷靜而強大的戰士。
劍鋒極其銳利,寒光流動,令人生畏。在冷色燈光的映襯下,劍鋒散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劍鋒的似乎散發著一種微妙的震動感,仿佛劍刃上蘊含著無限的力量。沿著劍刃上能清晰看到一道道螺旋的銀紋閃爍,仿佛是金屬之中流淌的剛剛打出的靈力。
劍柄的握感也相當奇妙,雖然是金屬材質,但張天志能感受到那契合的手感,仿佛劍柄與自己之間有某種微妙的共鳴。
當張天志握住劍柄時,他感覺到一股湧動的力量,似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能量在其中流淌,這劍中所流動的靈力是自己打進金屬塊中的靈力的上百倍!
這讓張天志更加確信,靈力是這個世界規則的親兒子!還能自己蛻變膨脹?
隨著張天志的神識一擺,這柄金屬劍如一道銀白色閃電劃破空氣,瞬間穿透寢室門上的金屬。
門上的洞邊緣極為平整,洞口的金屬邊緣熠熠生輝,顯然是被寶劍的銳利劍鋒削得極為光滑,此時張天志從洞口處看向在門外的金屬劍,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真凶啊!
門外的走廊靜悄悄,只有張天志亢奮的呼吸聲。緊接著,樓道內響起了警報鈴聲,刺耳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警報鈴聲幾乎瞬間將整個樓道的寧靜撕裂,傳遍整個垃圾站。
張天志心頭一緊,他清楚警報鈴聲的意味,這是要引來那位站長大爺的節奏。他知道,時間不多了,必須迅速行動。
張天志迅速抓起早已準備好用來測試招式的金屬腐蝕液,瞄準門口的縫隙,毫不猶豫地扔了過去。
腐蝕液接觸到門的瞬間,立刻炸裂在門上,那個洞口迅速擴散,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產生強烈的腐蝕效果。在一陣白煙和腐蝕物噴濺的聲音中,門上的金屬開始急速腐蝕。
腐蝕的速度驚人,大口子不斷擴大,讓人不敢逼近,不過好在這個腐蝕液也僅僅只能腐蝕比較垃圾的金屬,對其它物質無效,屬於通用型。
不過張天志還是快步退後,以防萬一,緊緊盯著腐蝕液所覆蓋的區域。片刻之後,門已經被腐蝕得幾乎看不出原貌,只剩一個鏤空的門框,張天志看著這一幕,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
本身整個垃圾站的門都應該是采用先進的液態金屬材料,但出於節省成本,翔翎對所有功能房的門進行了替換,升級成液態金屬材料。然而,員工寢室的門仍然保留著老式的金屬門,如若不是要應對上面下來的檢查,他連功能房間的門都不想換。
張天志連忙使用神識,將金屬劍喚回並令其隱藏在床縫之中。接著,他表現得像一個無辜犯錯的小孩,四處張望,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沒過多久,翔翎走到了張天志的門口。
翔翎面對著一片混亂的寢室和破舊的門,比較冷靜地詢問著張天志。
“說說吧,怎麽回事?”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這腐蝕液是否能腐蝕二級金屬,
沒想到員工寢室的門居然是最基礎的一級金屬材料,我一開始還有些懷疑,但親自嘗試後確實是真的。” 張天志開口解釋道。
聽到張天志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翔翎也沒有怎麽惱火。畢竟,他承認寢室門的質量確實不行,但也不能放任張天志的囂張。於是,他繼續說道:
“好吧,那就扣你三天工資來修複,當然,如果你想要更換成更好的二級金屬液態門,就得扣你三個月的工資來安裝。你自己權衡一下。”
張天志聽了翔翎的話,立刻表示同意:“三天就三天!我並不是特別在意這門的質量,畢竟最終離開的時候也帶不走。”
翔翎樂呵的對著手上的終端一陣搗鼓,心中盤算著又省下了兩百赤銅幣。
三台胖墩的機器人迅速駛來,它們的外形雖然圓胖,但是在操作中展現出了出奇的靈活性。每台機器人都有四隻像輪胎一樣的金屬腳,讓它們能夠在不平坦的地面上毫不費力地移動。它們的身體上還裝備了各種傳感器和工具,可以應對不同的任務。
第一台機器人停在張天志房間外,機械臂開始巧妙地拆卸那腐爛的金屬門,動作迅速而精準。第二台和第三台機器人則合作默契,攜帶著新的金屬門來到張天志門前,準備安裝。它們之間的配合就像是一支默契的樂隊,協調有序。
等到這邊的拆卸完成後,那邊的機器人們已經迅速將新的門安裝好,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兩台機器人從遠處趕來,一台小心翼翼地端走了張天志桌上的盆栽,而另一台開始快速清理地面上的金屬渣灰,這些灰是金屬劍自轉抖落下來的,張天志還沒來及收拾處理。
“那個不好意思,盆栽幫我留下,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張天志對著那個搬著盆栽往外移動的機器人說道。
在場的所有機器人在聽到張天志的話時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同時將傳感器對向了張天志,隨即又對向了那邊叉著腰的翔翎,翔翎本打算借著幫張天志收拾房間為由順走那株散發清香的植物,沒想到被張天志阻止了,不過翔翎也僅僅是順勢而為,沒所謂的揮了揮手示意機器人們都離開。
翔翎笑著說:“好了,事情解決了。不過記住,以後要注意一些,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共同生活區域,要有共同維護的責任。”
張天志點了點頭,他明白翔翎的意思。他沒有再抱怨,因為他確實在這次事件中有些過火。
“謝謝你的寬容,我明白了。”張天志真誠地說道。
翔翎微笑著拍了拍張天志的肩膀,表示鼓勵。
他知道年輕人有時候需要一點啟發和引導,而不是一味的嚴厲批評。他走出寢室,留下一個思索著自己行為的年輕人,也留下一個自我反省的機會。
張天志一陣無語,這大爺最後為什麽要和自己上一幅長輩的嘴臉?這不像他性格啊?
不過在翔翎走後沒多久,張天志就喚出藏在床縫中的金屬劍。
銀芒劍散發著一股靈動之氣,仿佛擁有自己的意識和情感。在劍鋒上,有如綻放的銀白花朵,每一片花瓣都似乎是劍的靈魂,微微搖曳,似乎隨著劍的心情而舞動。
當張天志觸碰劍柄時,能感受到一絲微妙的回應,仿佛銀芒劍在回應他的觸摸,傳達著一種默契。
當銀芒劍被喚出時,它似乎有著輕輕的呼吸,劍身微微震顫,就像是一位靜靜傾聽的朋友,隨時準備與張天志並肩前行。
看著懸浮在面前的金屬劍,張天志思索了很久,還是決定給這柄劍起一個名字,既然是金屬生花,花敗凝劍,那便稱呼你為“花敗”。。有些拗口,不如叫你“花唄”如何?
金屬劍仿佛感應到他的造物主在玩什麽爛梗,索性裝死不給反應,張天志也接收到金屬劍的一絲絲不滿,暗道它不懂幽默,還是仔細斟酌了一下,那就叫做殘花劍好了。
金屬劍一陣無語,不過能感應到面前的主人是認真思索後給起的名字,雖然這名字也沒好聽到哪去,金屬劍最後還是放棄了掙扎,劍身輕微抖出一絲劍鳴表示勉強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