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她說。
“馬庫斯·貝爾比!”
秋默念了一遍漢娜·艾博,才發現她明年入學。
等等,這貨叫馬庫斯?!還好,不是弗林特……
一個看上去微瘦的高個男孩走了上去。
“拉文克勞!”分院帽高喊道。
“凱蒂·貝爾!”
一個留著齊肩的黑色帶棕的頭髮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上前。
“格蘭芬多!”沒過多久,分院帽喊道。
“埃迪·卡米切爾!”
“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長桌又是一陣歡呼。
“芙洛拉·卡羅!”
“斯萊特林!”
她長得可不怎麽好看,看上去也不像是特別有心機。但她姓卡羅,這就夠了。
“埃摩森·開爾文!”
“赫奇帕奇!”
今年最後一個迎來新生的赫奇帕奇倒是一點都不惱火,反倒是鼓掌得最為激烈。秋對自己的名字被叫到的時機倒是一點都不著急,畢竟根據拚音,張在最後呢……
“秋·張!”
???!!!
哈?發生了什麽事?
瑪麗埃塔趕忙推了一把秋。秋一臉懵逼地看著麥格教授,腳步不停地走向了分院帽。
拿起,戴上。
“晚上好,分院帽先生。”你在腦海中說。
“嗯,很有禮貌,倒是不那麽像格蘭芬多。你的勇氣……不,不是戈迪要的那種。嗯……這種味道,是強烈的野心和證明自己的欲望,對規則的滅世……斯萊特林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我不想去斯萊特林,分院帽先生。
“為什麽呢?斯萊特林毫無疑問會助你輝煌。啊!我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
別告訴鄧布利多校長。我擔心……
“放心,這點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除了校長在分院前特別關注的人外,他還沒權利向我獲取任何其他信息——他不是戈迪,他只是校長。”
戈迪?是格蘭芬多前輩麽?
“是啊,那時候……雖然動蕩,但真是美好的時光啊……現在安逸慣了……先不感慨了。你這種情況挺有意思,這麽多年來我就見過兩個類似的,但像你這種的還是第一次。那個故事挺有趣的,雖然不完整。”
你最好能管住你的嘴。
“按照那個故事來說,你應該被分到拉文克勞對吧?但你更適合斯萊特林。”
是的,並且我覺得在拉文克勞我獲得的成長會遠大於斯萊特林。
“是因為這樣嘛……”
我是這麽理解了。
“既然如此,你去拉文克勞也合適。不過斯萊特林確實需要你這樣的人……好吧,心意已決?拉文克勞!”
分院帽高喊出了最後的決定。
“等一下。”秋剛要摘下帽子的時候,分院帽說到。
“怎麽了,分院帽先生?”你問出聲來。全場頓時為之一愣。
“你的身體裡有兩個靈魂而不是一個,你應該知道。所以總有一天……”
火並。
“這幾乎是唯一的選擇,並且佔優勢的不是你。”
我明白。
“強大的決心、信念和羈絆。具體怎麽走,就看你了。行了,摘下來吧。”
秋呆呆地摘下帽子,默默地走向拉文克勞長桌。她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用最為特殊的方式。 她往教師席掃了一眼。鄧布利多校長給了她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旁邊那一排看過去,
斯內普、斯普勞特、弗利維、光頭、特裡勞尼……
光頭?
那個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竟然是擁有神秘人同款髮型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希望是個還行的老師。還行的標準是比奇洛的授課水平高。
就在秋一個一個觀察教授的時候,分院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瑪麗埃塔·埃克莫!”
拉文克勞,拉文克勞,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分院帽果斷地喊到。瑪麗埃塔飛奔過來,直接和秋歡快地抱成一團。
秋對於今年的分院情況實在是沒有太多興趣。她也沒太過注意那一個個學生的名字,直接低頭開始享用晚宴。
“考麥克·麥克拉根!”
秋連頭都沒抬。
“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這麽狂的人……格蘭芬多?他倒的確是該學習學習啥叫自大,啥叫勇氣。
“法裡斯·梅多斯!”
秋抬起了頭。梅多斯?好像聽過……記不起來了。這姓氏似乎隻屬於一個留了個名字的人物。凱蒂·貝爾她至少還記得,是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
“拉文克勞!”
安塔莉斯·沙菲克毫無疑問被分到了斯萊特林。
隨著最後一名新生被分到了赫奇帕奇,秋掃了一圈,猜測著哪些人會成為自己的室友。男生,男生,男生,男生……
Woc?今年拉文克勞新生就三個女的?怎麽可能,拉文克勞的男女比例……
赫!奇!帕!奇!該死的,你們今年這是招了多少個女生!這年頭怎麽所有人都想削尖腦袋擠進赫奇帕奇!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身,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向大家張開雙臂。
“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啟新的學年!”他說。“在宴會正式開始前,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這是什麽意思?”瑪麗埃塔問道。
“也許是……字謎?像是那種《倫敦時報》上的玩意……”
“,Blubber,Oddment,Tweak...”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兩個人全在拚詞。
“我受不了了!這真的是英文麽?”
秋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把merlin改成了merlino。
“算了,應該不是我能做到的。”又過了十分鍾,秋放棄了。瑪麗埃塔則是一手用叉子插些不需要刀切的食物,另一隻手拿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瘋狂推算。
秋轉而開始解決今天的晚餐。雖然說英國人對於某一年生茄科植物保持十足敬畏的同時又對某一年生茄科植物表現出令人癡迷的喜愛,但是同一種食材用不同方式烹飪並在一張餐桌上出現,這就足以讓秋震驚無比了。憑心而論,要是另一種一年生茄科植物在餐桌上出現,秋會很高興的,那可是經典的家常菜。至於薄荷硬糖……上太早了。
而且……硬糖?是誰瘋了?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時,瑪麗埃塔才宣告放棄,此時桌上的主食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甜品。甜品的多樣性就很讓人滿意了,校長肯定為廚房的甜品食譜創下了不朽功勳。
“不!我還沒吃飽!”瑪麗埃塔哀嚎到。秋看著密密麻麻寫滿字母的數張羊皮紙抽了抽嘴。“話說……你好像對麻瓜挺了解的,你真的不是一半一半?”瑪麗埃塔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是。”秋左手拿著巧克力蛋糕,看著另隻手上的果凍,嘴裡回味著糖漿水果餡餅那甜蜜的味道,想也沒想就說。“話說我很奇怪,海格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吧?他也能坐教師席?”
“鄧布利多校長允許他坐那裡。”一個聲音突兀地插進來。 “雖然他是獵場看守員,但鄧布利多校長很信任他,並且我感覺像是一種……補償?”
“補償?”秋仔細咀嚼著這兩個字。“你是……”
“佩內洛·克裡瓦特,今年四年級。”她簡潔的說。
第二部和赫敏一起被石化的那個麽?有點印象。秋還想繼續問什麽,但校長顯然要繼續發言了。
“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三句話:
一年級新生注意,學校場地上的那片林區禁止任何學生進入;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
現在,我們一起唱校歌。”
隨著鄧布利多魔杖一揮,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樣高高地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大家便各選曲調,在一片混亂中唱起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Hey Jude!……”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歌,總算是在級長的帶領下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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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來你很少這樣關注一個人,我不由得多想。”
“她……確實是個特殊的孩子。我覺得她的情況拖不到畢業……”
“什麽?”
“我原以為她是個斯萊特林……”
“我也會關注的。”
“……但也不要……”
“她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她腦袋裡的東西真的挺誘人,我覺得……”
“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