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捂著頭,雙眼似乎沒有適應落地窗外的光,有些睜不開,而酒精刺激下的疼痛,讓我一時精神恍惚。
我記不得昨天什麽時候有喝過酒?
雙手在床上來回摸索,尋找著手機的位置。
突然發現床的尺寸好像不對,為什麽這麽寬敞,摸了許久,都沒摸到邊緣。
嗯?難道說我不在宿舍?已經在霖陝度假村了!?
老趙!阿偉!
哦豁~屋裡的好大兒醒了。
咣當~房門打開,引入眼簾的是趙巍兩人西裝革履的穿著,這屬實讓我有點不太適應。
你小子昨天夠哥幾個忙活的,虧你醒得早,還能看到哥幾個。不說了,咱兩要去上班了。你就好好在蕭偉家休息。
不用擔心公司那邊的事,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就這樣,沒時間和你嘮嗑,要遲到了。走了哈,回頭下班給你帶吃的。
啪~
我一頭霧水,上班?!公司?!大哥,我才睡一晚啊!有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可以去當記者,新聞標題就叫做某小夥僅用了一夜的時間過完整個大學生活。震驚部聽了,都連忙拉我進群,去當他們的主管。
咣當~是蕭偉折返回來了。老秦,忘記跟你說,昨天你的手機被一位大叔當廢品撿走了,我們已經通知當地派出所了,調出監控來查你手機去哪了,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在這之前,就用臥室抽屜裡的iPhone將就一下。
說完,咣當~一溜煙又沒影了。
獨留我在房中凌亂,緩了好一會兒。
我拉開抽屜,拿出手機,按下開機鍵,聽著陌生的開機音效,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畫面,一時間失了神。
哪跟哪啊?我睡一覺的功夫,過去四年了?
我的發!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我還沒睡醒!再睡一覺就好了。
我倒頭躺下,可頭疼不已,使我遲遲無法入眠。
呼~
我無法平息自己,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屋中回蕩著一陣陣徘徊不定的腳步聲。
來到浴室,我看著鏡中成熟又帶著些許頹廢的自己,眼神中的迷茫呼之欲出,這明明是自己,為什麽感覺這麽陌生。
雖然小時候開過玩笑,想變成大人的樣子,掌控自由的感覺,可以隨心所欲乾自己想做的事,但好像現在的自己並不自由,也沒有想象中那樣的開心。
PS:我們總盼著長大後的自由,卻忘了自由後面那份沉重的責任。
我懷揣著沉重的心情,走出公寓,來到外面。
打車,來到燕都大學,看著大學內外熙熙攘攘的學生怔怔出神。
秦明~
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我回頭望去,一個面容精致的女孩在朝我招手。
你也來了。
你是誰?
她並沒察覺我的異常,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秦明,你知道我當初喜歡你哪一點嗎?
是你那懷揣著對夢想的熱情和清澈的眼神。
因為我出來得匆忙,並沒有換掉那身帶有酒味的衣物。
她走近,便聞到了那刺鼻的酒味,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那一刻,我看到她眼底那抹失望,心仿佛被什麽揪了一下。
我不由地有些心慌,開口想去解釋什麽,但是現在的我實在認不出面前的女孩是誰,話到嘴邊,如鯁在喉。我也只能任由她慢慢遠去,離開了我的視線。
這時,口袋裡的iPhone突然嗡嗡作響,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可能是有些麻木吧。
喂?
嘿嘿嘿~老秦,我兩提前下班了。在家等好了嗷,我兩這就回去接你,帶你出去吃大餐!
沙縣大酒店?!
哎嘿~看破不說破才是年輕人的當代美德。
滾犢子,我在燕都大學這。
你怎跑那去了?等著嗷,哥們這就來。
好!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他兩邁著大腳步,走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步伐,活脫脫的兩個二愣子,頓時間給我看笑了,讓我沉重的心情得到些許緩和,。
我們三人,看著對面的老攤販,不約而同,相繼笑了起來。
老板,來一把鐵板燒。
多少?
來,我說個數,管飽!
老板好久沒見這麽有意思的人,也是露出爽朗的笑容。
好嘞!
我們三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便開始閑聊起來。
老秦,你為什麽會想來母校看看?
不知道,可能是懷念當學生的時光了吧。
老趙。阿偉。
嗯?
我剛剛遇到一個女孩,對我說了很奇怪的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感覺莫名其妙的同時,又有些難受。
喝酒喝斷片,不至於斷成這樣吧。你和她…
趙巍用手堵住了蕭偉的嘴,用手示意他住嘴。
湊近蕭偉耳旁,低語了幾句。
沒看到分手後秦明的狀態嗎?忘了也好,不準提他兩的事,讓我來說就好了。
蕭偉點了點頭。
他就這樣盯著我看,感覺我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便盡可能以一種委婉的表達去開口說道。
你說的是陳琳吧。她和你有一段愛情長跑故事,但是呢,你們現在已經‘和平’分手了。
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