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一躍來到了妙手空空的身邊,道:“空空兒,你個混蛋可害死我了,李湘雨的劍雖然不如西門吹雪,但也是會要命的劍!”
妙手空空淡然一笑,道:“可你不是也躲開了嗎?世上能躲開他劍法的人不多。”
轉念一想,他又問道:“你怎麽他了?能讓他這養了五六年的心氣破掉?”
司空摘星沒說話,反而是拿出一根百煉寒鐵打造而成的棍子出來,約莫手臂長短,上面布滿了一個個指甲蓋大小的凸起。
這便是他隨身攜帶的兵刃了。
看到此物,妙手空空都忍不住皺眉,拿著酒壇的手明顯一晃,差點連酒壇都沒握住。
“破菊棍?難怪李湘雨要喊著殺了你呢。”
妙手空空冷哼一聲,顯然他也遭遇過這破菊棍的偷襲。
司空摘星察覺到李湘雨來了,便急忙說道:“我們兩清了,你利用我的事情我不計較,現在真正該開始偷取赤明珠了。”
他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
來到陸小鳳的世界後,他發現自己成為了司空摘星,而且還是小時候的司空摘星。
可惜他也只是知道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他們的名字,對於具體的一些事情反倒不是很了解,就這還都是看那些up主了解的。
這種情況下,他只能選擇順其自然,然後想一些五花八門的保命手段。
大多都是纏著陸小鳳和朱停才學到的。
如今的他除了自身的實力之外,擁有的技能也是五花八門,什麽百分百空手接白刃(靈犀一指)、無聲無息必中千年殺、機關術大全等等。
這破菊棍便是他為了無聲無息必中千年殺而準備武器。
別說是落雨劍李湘雨,就算是陸小鳳都他用這根棍子給偷襲過!
“好!該開始了!”
妙手空空將手中的酒壇丟了下去,然後一躍朝著南平郡王府方向而去。
司空摘星看著酒壇下落的方向,黑著臉道:“臨走還要坑我一把?”
……
南平郡王府在京城靠南邊的方向,不過卻是距離皇宮最近的一座王府。
王府主人南平郡王沒有子嗣,但有一個名為清清的義女,深得當今皇上的喜愛,將其當做親妹妹來對待,更是特許讓對方能自由進出皇宮內外。
南平郡主清清居住在郡王府寶庫前的院子內,平日裡也是很少和外人有所接觸。
京城的人都知道郡主性子活潑,很是聽南平郡王的話。
可偏偏又有古怪之處。
這位郡主居然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待在郡王府之中。
司空摘星可沒有忘記自己和妙手空空的對賭。
事關‘天下第一神偷’的名諱。
他自然不會就這麽錯過了。
在郡王府內轉悠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抵摸清楚了郡王府內的情況後,他就蹲在一處牆頭盯著王府巡守的護衛。
“半個時辰巡守兩圈?還有六扇門一刻鍾一圈的巡守,這郡王府的巡守還真是夠嚴的。”
起身正要朝著寶庫方向走去的時候,旁邊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著粉白色衣衫的丫鬟低頭走了出來,然後站在門口目不斜視。
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動靜。
司空摘星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轉身悄咪咪的往窗戶這邊看了一眼。
這郡主這麽晚了還不睡覺的嗎?
房間內,站在浴桶旁邊的郡主眉宇冷清,
對於自己不著衣物的身軀毫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翻走上木椅,一步跨進了浴桶之中。 白皙雙臂搭在浴桶兩邊,修長的腿也順勢抬起,帶起水面上的一片片花瓣。
她神色還是那般的冷清,像是對這世界早已失去了希望一般。
哪怕是明知道靠窗的牆壁外有人,她也是絲毫沒有波瀾,就那麽自顧自的洗著澡。
片刻後,她才自語道:“聽夠了就滾!”
這話是對著窗戶外的人說的。
司空摘星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發現,稍作猶豫後就貓著身子順牆壁一側離開。
古怪!
這郡主明明發現了自己,為何不叫喊著讓人過來?
不過女人這種東西可是很麻煩的,陸小鳳就經常在女人身上吃虧。
作為過來人,司空摘星可不想步入後塵。
想不通的他快步離開。
這裡可是郡王府,他一個小偷被抓到可就麻煩了。
早些和妙手空空結束對局才是最重要的。
郡王府寶庫是被上了鎖的,可當他躲過巡守的護衛,來到寶庫門口的時候,發現那把鎖居然已經被打開了。
看這鎖的精致工藝,以及上面一個不起眼的標記,他也是認了出來。
妙手老板朱停的手筆!
這鎖是朱停打造的,與他的破菊棍一樣都是朱停的手筆。
現在這把鎖被人給打開了,看樣子應該是妙手空空乾的。
他已經進入寶庫了?
當即,他立馬就竄入了寶庫之中,然後反手將寶庫的門給關上,從懷裡摸出來一根火折子晃了晃。
火折子上的火苗微弱,但也是能照亮一小片區域的。
剛走了沒幾步,他就聽到了一陣‘嗚嗚嗚’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什麽東西被堵住了嘴在掙扎。
順著聲音走去,他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妙手空空,神色驚喜的衝著他搖頭晃腦。
嗯?
被綁了?
司空摘星看著這個老朋友,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轉頭去看的時候,一道人影就已經來到了門口的位置,手中提著一把修長的寒鐵劍,清秀面容上盡顯寒意。
正是郡主清清!
司空摘星愣了片刻,道:“郡主?”
火折子的光只能把清清的下半身照出來,上半身還在黑暗之中,烏黑長發上卻還有水漬滴落下來。
“那會在牆頭的便是你嗎?”
清清提劍駐足,聲如臘月冰雪:“不成想你除了是個小賊外還是個下流胚子,今日你們二人就留在這裡吧……”
話音剛落,寶庫門又被人給打開,一身殺意的李湘雨提劍走了進來。
見到手拿火折子的司空摘星,愣了一下後立馬露出暴怒之色。
“司空摘星!你還真是送上門來找死啊。”
李湘雨獰聲道:“先前趁我不備偷襲,如今也該你拿性命償還了!”
玩完了啊。
站在被綁住的妙手空空旁邊,司空摘星急忙說道:“二位,東西我不偷了,現在就讓我離開如何?”
清清沒有說話,提著劍站在那裡。
李湘雨道:“你覺得呢?”
“那就是沒的談了?”司空摘星攤了攤手。
面對李湘雨的劍,他自問還是有些底氣躲開的,只要不是西門吹雪、葉孤城這樣的頂尖高手,他的實力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若是面對西門吹雪或者葉孤城的劍,那他估計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落雨劍李湘雨嗎?
和絕世高手還差了十萬八千裡呢!
李湘雨提劍一躍而出,手中的劍飛速流轉,一劍幻化出數十道劍光,在火折子的照耀下盡顯殺意。
急忙熄滅火折子的司空摘星一腳將妙手空空踢開,然後自己展開手臂縱身後撤,身形飄逸,輕描淡寫的躲開了李湘雨的落雨劍。
他是走快劍的路子,但再快也有個限度。
他眼中的快可和司空摘星知道的快有不小的差距,至少他這一劍還殺不了人!
“李湘雨,我說過你殺不了我的,何必浪費力氣呢?”
司空摘星飄到一處寶箱之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盯著黑暗中的人影道:“你的落雨劍確實很強,但劍強並不代表你這個人強啊。”
“你只會躲嗎?”
李湘雨氣急敗壞,不斷的揮砍著周圍的東西。
寶庫內的東西被他破壞了不少。
後面的郡主清清只是皺了皺眉,並未多說什麽, 反而是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只見她在黑暗中摸索了幾下,然後找到了一處隱藏的機關。
伴隨著她將這機關打開,寶庫內的油燈居然自燃而亮,牆壁兩側的燭光匯聚,將整個寶庫都給照亮了。
坐在寶箱上的司空摘星眼皮抽搐,看著門口那道冷豔倩影心中一歎。
這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漂亮之下滿是危險啊。
李湘雨有了目標,一劍朝著司空摘星刺了過去,下手果斷狠厲,這一劍也是充斥著他的決心!
在他看來,自己這最有把握的一劍,司空摘星必然躲不過去!
可下一瞬,司空摘星飄然而起,身形好似鬼魅一般飄出,完完整整的躲開了!
這致命一劍落空,李湘雨也愣在了原地。
李湘雨道:“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躲開這一劍!我這一劍曾將將黃河四鬼斬殺,快如閃電,你不可能躲開的!”
落地的司空摘星悠悠道:“自信是好事,但我同樣對於我的輕功很自信!”
他的輕功,除了陸小鳳之外可是無人能比的。
可惜陸小鳳不在京城內,否則必然能和他比上一場輕功!
掃了眼周圍的寶物,司空摘星立馬就注意到了擺放在高台上的一顆赤紅色的珠子!
赤明珠?!
當即,他縱身一躍,凌空一個翻越跳過李湘雨的頭頂,然後穩穩落在了高台上。
伸手將那顆赤紅色的珠子拿到手之後,他才笑道:“空空兒,這一局看樣子是你輸了,這天下第一神偷的名號我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