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祁墨決定直接投降。
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受傷了。
但在這之前,他要先把賴斯的那份文件搞到手。
要先把所有人身上的病毒清除掉。
祁墨直接起身,從窗戶一躍而下,開始向賴斯營地狂奔而去。
經過這幾天的摸索,他雖然沒找到彩蛋,但各個城區的勢力陣營已經被他摸透了。
看著滑翔在空中的祁墨,拉辛饒是見過數次,也還是忍不住驚歎。
......
經過全速狂奔,祁墨不到十分鍾就來到了賴斯的大樓。
祁墨直接頂著槍火衝了進去。
看著砸破鐵門闖進來的祁墨,賴斯雙眼圓睜。
“嗨,停下,我們可以談談!”
祁墨沒跟他墨跡,鞭刃飛出,直接把賴斯卷到了面前。
“那份文件在哪裡?那份gre的文件!”
聽著祁墨冰冷的聲音,感受著不斷收緊的恐怖鞭子,賴斯臉色煞白。
跟別人拚命他都不怕,但現在面對未知的可怕存在,他怕了。
他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但是現在他再次切身體會到了恐懼的滋味。
“安德,通知皮爾,把文件拿來!”
一旁被嚇呆的小弟們的其中一個,立即掏出對講機,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很快,一個精壯的小夥子一臉恐懼的帶著一個小箱子跑了過來。
祁墨不廢話,直接拿起箱子,帶著賴斯就向塔樓奔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祁墨,賴斯小弟們紛紛都松了口氣。
現在他們只能祝老大好運了。
......
“所以他到底跑哪去了!”
傑德有些不安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姐,你別問了。”
拉辛有些無可奈何的蹲下抱住了頭。
大救星走了,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在軍隊馬上就來救他們了,也還好。
想到這裡,拉辛松了口氣。
“看外面,他又回來了!他!?他還帶回來了個人。”
在陽台喝啤酒的布蘭肯驚訝的把大家叫了過來。
祁墨直接一個華麗的滑翔,從塔樓對面的大樓滑到了19樓的陽台那裡。
見到祁墨靠過來,眾人紛紛退讓。
砰!
隨著地磚的開裂,祁墨完美落地。
時間不夠了,祁墨知道不能廢話。
“gre根本就沒想救治病毒,他們跟均隊一起,想把病毒武器化,但是失敗了。這個家夥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你們來問他吧。”
一邊說,祁墨一邊捏斷了賴斯的四肢,並把裝有文件的小箱子從儲物戒指裡取出,扔給混在跑者中的克蘭。
“我現在還有急事,就先溜了。”
祁墨起身就想開溜,但腳剛抬起來,就在眾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停了下來。
隨後,大量的生物質在眾人震驚害怕的目光下不斷脫離祁墨的身體,並迅速組成了一個人形生物。
生物的面孔快速定型。
最終,勞拉-獵手版,閃亮登場!
“這個家夥會治愈所有的感染者,你們趕緊讓感染者們集合!”
留下這句話,祁墨頭也不回的直接又從陽台飄走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看地上哀嚎的賴斯,看看克蘭手裡的文件箱,最後看看祁墨留下的人形獵手。
海量的信息就在剛剛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裡衝擊著他們的大腦,
讓他們集體陷入了蒙圈。 最先開口的,不是他們任何一人,而是祁墨留下的獵手。
“請問,能盡快把感染者們聚集起來嗎?主人給我留下的任務是讓我救治他們。”
聽著美麗的嗓音,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去拷問賴斯,克蘭,把箱子打開,把文件拿過來。美麗的小姐,你說你能治愈感染者,這是怎麽回事,能解釋一下嗎?”
布蘭肯轉頭有條不紊的下達著命令,最後看向了眼前的美麗獵手。
......
祁墨飛快的前往舊城區,並再次留下了一個人形獵手,下達治愈這片地區的感染者命令之後,祁墨立即朝鄉村奔去。
路線祁墨一早就打聽過了,在這座繁華的古城,附近的鄉村可不多。
在馬不停蹄的狂奔了二十分鍾後,祁墨終於看見了遠處大片大片的麥田。
祁墨攀登到水塔的最高處觀望著,最終鎖定了一處農院。
......
“漢弗萊,均對要來救我們了!你想好出去之後要幹什麽了嘛?”
“我當...”
老白男還沒說完,就見遠處一隻奇怪的大鳥朝他們飛來。
“你看,那是什麽!”
“那不是...”
話音未落,在二人驚訝的目光下,祁墨重重的砸在了離二人不遠處的路上。
嘭!
強大的衝擊波掀起了大量的濃煙,這巨大的聲響把二人的耳膜刺的生疼。
一道身影漸漸從煙霧中走出。
“不好意思,我想見見你們的聖母,能帶帶路嗎?”
伴隨著話語,祁墨一個大跳,跳過通著電的鐵網, 站在了二人面前。
“厚禮謝!你到底是誰!魔鬼嗎?”
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跟不遠處拿著鋼叉不斷圍過來的農戶,祁墨單純一笑。
“我就是太陽之子,我是來拯救你們的,我可以完全治愈你們的感染,讓你們變成正常人。”
聽見這句話,二人如遭雷擊。
肯特跟漢弗萊呼吸不斷加重,不敢置信的看著祁墨。
最先來到三人身邊的農戶詫異又疑惑的看了祁墨一眼。
新面孔,但能出現在這裡就代表是值得信任的人,當務之急是問清剛剛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事!剛剛是有導彈襲擊過來了嗎?”
“他...他說...他是太陽...之子!”
拿著鋼叉的男人身體一頓,猛然轉頭看向祁墨。
眼神中充斥著震驚跟不敢置信之色。
“對,我就是太陽之子,我可以徹底清除你們身體裡的感染。”
祁墨淡然的點了點頭。
“這!這怎麽可能!”
隨著農戶顫抖的話音落下,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嗨,怎麽回事漢弗萊,不是讓你們兩個守好門嗎?剛剛那動靜是怎麽回事!”
漢弗萊滾動了一下喉結,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乾燥無比。
“他說...他是太陽之子!並且剛剛巨大的聲響就是他弄出來的,他剛剛直接從鐵絲網外邊一下跳了過來!”
聽見這句話,在場的眾人紛紛震驚的朝祁墨看去。
隨後,所有人都把鋼叉對準了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