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煉體,就是表面的意思;在先天境,仍然是以煉體為主。
不過,與淬體境不同的是,先天煉體依賴的是混合精神力的真元,所以想要破開也很簡單,那就是用更強的真元擊破。
“你沒事吧!”
暗器蒙面人見同伴受傷,立刻大驚來到對方身旁,第一次出聲道。
“問題不大。”
話雖如此,但煉體蒙面人卻面色凝重的看著林丞。
“撤吧。”
對方實力過於驚人,而且目標已經離開了,於是二人皆升起了撤退之心。
“咻!”
梅花鏢射來,林丞持劍將其打飛,然後就看到對面兩人離開了。
林丞本想追過去,但想了想還是前去找許世仁一行。
因為並沒有出州城多遠,所以許世仁直接選擇往回走。
許世仁看到林丞過來,連忙大叫道:“林少俠。”
林丞來到馬車上坐下,看著有些狼狽的許世仁道:“你們沒事吧。”
許世仁搖頭道:“除了家丁死傷近半,家中眷屬倒是沒事。”
“這離據州城不遠,你們怎麽會遇到劫匪的;還有那兩位先天境,為什麽要殺你?”
林丞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許世仁眼神變幻,最後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叔父和家主應該知道,所以才提前分家四徙。”
林丞想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回去吧。”
聽到林丞的話,許世仁頓時大喜謝道:“多謝林少俠,救命護身之恩,在下實在是無以為報;日後只要林少俠需要,便是我的老命亦無不可。”
“大叔說笑了。”
林丞道:“我與許楚然是好友,這不過順手而為的事罷了。”
閆府
閆士璘正在府上喝茶,家中管家匆匆走了進來,在其耳中低聲附語。
聽到許世仁平安回來,頓時將茶杯放下。
“一群廢物!”
閆士璘一拍桌子怒罵一聲,隨後冷靜了下來對管家道:“你下去吧。”
閆士璘揣著手,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許知青這次退下,不僅得罪了朝中的兩大勢力,還讓兩者在朝堂上的衝突越加激烈了。
近些年來,除了夏國,周邊蠻夷皆是四戰而起!
外面戰火連天,夏國內部其實也不安穩,而最大的不安穩,無疑就是橫跨數州的燕山了。
因為某些原因,燕山一直都是反賊聚集之地,而朝廷面對燕山,也只是采取防守之勢,甚至不惜布防大軍在燕山外。
因而,朝中主流的聲音,便是穩固邊疆,不理會外面的戰鬥。
一開始,夏皇確實是采納了建議,並且命令四方鎮天王在邊境修建城牆。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朝中又升起了主戰的思想,但是這卻違背了主和派的意願,自然便在朝堂上爭吵個不休。
彼時,朝堂上有四個派系。
即清貴派、世家派、保皇派,還有保民派。
閆家是保皇派,而許家是保民派,許知青更是保民派的魁首。剩下兩家則是清貴派主和,世家派主戰。
清貴派的意思是讓外邦打生打死,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出去以仁德為名,教化這些人,將其歸化;為此,他們還建議夏皇做出修建城牆的動作,用來迷惑前來進貢的外邦使者。
而世家派卻認為,這些容易養出大患,不如直接出擊壓服所有人,
讓其按照夏國的意願行事;甚至為此,世家派編排了宗世譜。 原本吵歸吵,鬧歸鬧,只要不動手就無傷大雅。
卻沒想到許知青突然退了,還頂上來一個張凌。
張凌是堅定的主戰派,雖然不知道為何上朝時沒有第一時間發難;但是沒關系,另一位世家首腦周家家主周秉站了出來。
張家與孔家一般,皆是孔聖後裔;而周家,卻是昔年大周姬氏的後裔。
周秉一首《石壕吏》在朝堂上砸起了驚天的水花,反倒是讓許知青的事往後又拖了數日時間。
夏皇當庭大發雷霆,責令四王回京述職。
這樣一來,身在靖平城的靠山侯文建成與鎮軍大將軍張禦被夏皇拋之腦後了。
閆士璘想著弟弟從京中帶來的各種消息,尤其是朝堂上的一波三折後,心中決定對付許家一事,還是先停下來。
“許大公子這麽急是要去哪裡啊?”
閆聰山帶著狗腿子,攔在了許楚然的面前。
“果然是狗鼻子,我都繞了一大圈,還能找了過來。”
眼見閆聰山故意攔路,許楚然不客氣的回懟了過去。
閆聰山眼中閃過厲色,但面上卻是笑道:“聽說許大公子喜歡楚楚姑娘,恰好我今日有空,不如一起出城走走。”
看著對方不加掩飾的惡意,許楚然心中一沉,對方敢如此囂張,恐怕是得了家中的吩咐。
想到這,許楚然心中焦急, 打算回到家中告知父親。
“想走,給我攔住他。”
閆聰山確實是私自跑出來的,他在家聽到爺爺說許家要倒霉了,便偷偷帶著狗腿子來找許楚然的麻煩了。
至於兩人恩怨,就是學渣與學霸的關系。
平州地位最高的自然是靠山侯與鎮軍大叫軍,但這兩人的家眷都在京都。
往下數,便是平州學府,以及許、閆二家了;至於州府衙門,只能排第三檔。
閆聰山與許楚然年歲相差不大,又同是平州學府出身,自然容易被人拿來比較。
許楚然雖然不愛學習,但是腦子好,一看就會;而閆聰山雖然名字佔了優勢,但一看就不會。
所以閆聰山成了紈絝子弟,許楚然成了風流才子。
而今天,閆聰山就要將這麽多年的委屈給找回來。
“你們放開我。”
許楚然兩隻胳膊,被閆府的下人架著,跟在閆聰山的身後,一步步往城外走。
“那不是許家公子,怎麽會被人架著走?”
有路人見狀,頓時驚呼,但很快就被同伴捂住了嘴,小聲道:“你不要命了,沒看到前面的閻小鬼嗎?”
因為姓氏以及閆家行事風格,百姓們都暗地裡稱呼閆士璘為閻老鬼,閆聰山則是閻小鬼。
“聽說許家在朝廷失勢,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一些書生,在酒樓上看見這一幕,頓時搖頭感歎。
“唉,人走茶涼,世事如此。”
其余同伴也是感歎,卻不敢將心中話說出來,只能歎息搖頭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