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前輩有什麽事,需要找家父?”
沈飛星來到府外,拱手問道。
連雲老人撚著胡須道:“如今徐州武林沒了盟主一職,沈兄作為前盟主,不出現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沈飛星一臉歉意道:“家父如今正在閉關,盟內若是需要交接,直接找晚輩也是可以。”
“是嗎?”
連雲老人雙眼微眯,一股精神上的壓力來到了沈飛星的身上。
“阿彌陀佛,雲兄,郭兄,何必為難一個小輩。”
永真與常青出現在沈飛星一旁,抵消了連雲老人散發出的神魂之力。
沈飛星原本混沌的腦子,頓時清醒,咬牙道:“今日沈府還有事要處理,就不接待二位前輩了。”
眼見沈飛星拒客於外,連雲老人卻不想放過他,道:“什麽事,可是需要我們幫忙,畢竟我二人如今也是盟中長老,沈飛星,你可不要客氣。”
“好啊。”
聽到連雲老人的話,沈飛星突然笑道。
隨後沈飛星示意家丁過來,接過他手上的畫像道:“二位前輩,此人膽大包天,私闖我沈府,犯下大惡之事;可憐我姑姑與表弟,都死於他手。希望二位前輩能夠助我沈家,將其擒下或擊殺。”
連雲老人接過畫像,正是林丞的面貌。
這是沈飛星讓手下描述,由家中畫手臨摹出來的。
畫像的人,在場的人都認識,尤其是連雲老人,對方今天還和自己的兒子打過擂台,而且兩人還是熟識。
雖然心中有些被沈飛星反將給搞的有些難受,但連雲老人表面卻是驚訝道:“此人看起來面善,居然如此可惡;可惜,如今沒有盟主,想要發布通緝還需要其他幾人的意見。”
說到後面,連雲老人一臉惋惜的看著沈飛星。
果然,沈飛星聽到這話,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但想到總算能夠打發了兩人,也隻好抱拳道:“如此,就勞煩二位與其他長老相商吧。”
沈飛星獨自一人回到了沈府,永真與常青則是和連雲老人、郭碧一起離開了。
沈家地牢
沈飛星打開牢門,牢房內正坐著一人,背靠著牆壁。
聽到動靜,對方抬起頭,面部與沈飛星有幾點相似之處。
“沈飛雄今天打算殺我。”
沈飛星站在男子的面前,男子看著一旁沉默不語。
“哼,你以為我是騙你,今日的事可謂是一塌糊塗。”
沈飛星抬頭看著唯一露出光源的鐵窗,將今天的事緩緩道來。
“哈哈哈哈,如此場面可恨我沒有見到。”
男子沙啞的笑聲,面露仇恨之色。
沈飛星一腳踩在男子的肩膀上,將其抵在牆上,冷聲道:“你恨我?你一個冒牌貨有什麽資格恨我!”
“呵呵。”
對於沈飛星的發怒,男子亦是冷笑回應道:“所以,你現在找我做什麽?”
“我父親到底在哪裡?”
沈飛星注視著男子,想要問清楚自己的父親,曾經的武林盟主沈玉門的去向。
“死了。”
男子一如往常的回答道。
“啪!”
沈飛星反手一掌拍在男子的臉上,威脅道:“沈飛雄是你的兒子吧,你們還真是神通廣大,夫妻倆都長得與我父親類似。”
面對沈飛星的威脅,男子毫不在意道:“你現在放我出去,沈家還有存在的價值,否則沈家必然不複存在。
” “你威脅我!”
沈飛星提起男子的身體,說道:“你一個連武功都沒有的人,是如何敢說出這等大話的。”
“我可沒說我不會武功,只是你的運氣太好了。”
男子露出神秘笑意,伸出手將沈飛星的手拿了下來。
“這怎麽可能?你—”
沈飛星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散發出的霸氣,以及讓自己無法反抗的實力,驚恐道:“你,到底是誰?”
“屬下青蛇使!”
“屬下毒蠍使!”
“見過殿主!”
沈飛星整個跌坐在地上,看著兩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強者,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把他處理了吧,我這些日子還得多謝他,給我找了個安穩地方休息。”
男子一身髒兮兮的走出了地牢,看著久違的陽光,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正在房間打扮自己的沈玉君,突然聽到外面的聲響,立刻躲了起來。
一人推門進來,正是從地牢出來的男子;此刻他一身白衣,任何熟悉的人見了,都要稱呼一聲沈大俠。
“原來是殿主回來了,屬下蜘蛛使見過殿主。”
沈玉君發現來人是沈玉門,立刻走了出來,跪下行禮道。
沈玉門開口道:“你不是死了嗎?”
沈玉君解釋道:“屬下擔心誤了殿主的計劃,於是選擇了假死,死的那位只是一名易容的侍女。”
“既然如此,沈玉君死了就死了吧。”
沈玉門說道。
沈玉君一聽,臉上露出喜色道:“是,殿主。”
三日後
沈府上下皆掛起了白綾,為沈玉門的親姐姐,沈玉君發喪。
不少身在司城的江湖人,皆是帶著禮物,來到沈家祭拜,不少人都看到了之前在武林大會沒有見到的沈盟主,不,是前盟主。
文建鄴來到沈府,身後跟著郭碧與連雲老人。
“草民沈玉門見過侯爺。”
沈玉門低身對文建鄴行禮,隨後伸手請文建鄴進屋。
“侯爺,還請往裡走。”
“不了。”
文建鄴拒絕了沈玉門的邀請,道:“今天不是我找你,而是他們二人有事要說。”
“郭兄,雲兄,久違了。”
沈玉門這時才與兩人見禮道。
“沈兄客氣了。”
兩人抱拳回禮,隨後連雲老人道:“之前貴公子所托之事,暫時無法完成,這次來是想告知一下。”
“不知道是什麽事?”
沈玉門一臉疑惑,不知道兒子委托了兩人什麽事。
“是這樣的。”
連雲老人簡單地說了一下關於林丞的事。
“我明白。”
沈玉門頓時了然,隨後臉上露出一絲慚愧道:“此事,實乃我沈玉門教導無妨,與那位少年無關,還請諸位撤了少年的追擊令。”
“哦,這是怎麽回事?”
文建鄴有些好奇的問道。
沈玉門滿臉慚愧地道:“此乃家醜,不好外揚, 還請侯爺恕罪不能告知。”
“無妨,是本侯好奇太過無禮。”
見沈玉門不願意說,文建鄴也沒有強逼。
連雲老人卻是皺眉道:“沈兄,這事不好辦啊,畢竟這是新武盟成立發布的第一張追擊令,貿然撤銷恐怕對新武盟影響深大。”
沈玉門卻是大義凜然道:“沒關系,還請二位向眾人說明,此事是我沈玉門所言;畢竟我等前輩,本就應為後輩遮風擋雨;又怎能明知是假,卻視而不見呢!”
“說的好,沈盟主不愧是武林盟主,此言實在驚歎。”
文建鄴雙手連連拍手,對身後兩人道:“郭大俠,雲老前輩,沈盟主如此無私之舉,可謂是大快人心,二位又有什麽好推辭的。”
“沈兄,是我二人狹隘了,受教了。”
主子都發話了,他二人哪還有反駁的勇氣,只能點頭答應。
“多謝侯爺,郭兄,雲兄。”
沈玉門抱拳謝道。
“客氣了,沈盟主,本侯就先告辭了。”
“侯爺慢走。”
文建鄴回身上了馬車,沈玉門看著馬車遠去,這才回到沈府,繼續接待著前來吊唁的江湖人。
馬車內,文建鄴看向兩人,郭碧立刻道:“確實是本人,而且氣息要比之前強上一些,但是並沒有突破天人境。”
“沒有突破嗎?那就好。”
聽到郭碧的回答,文建鄴心中一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二位這些日的功勞,本侯不會忘記的。”
“多謝侯爺。”
兩人皆是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