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林暮睡得特別沉,可能是因為在酒精的作用下吧,直到第二天手機響了才醒過來。“我是林暮。”他有氣無力的說。
“林暮,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一把著急緊張的男聲。
林暮大腦才從休眠狀態慢慢清醒,思維還很凌亂,用了幾秒鍾來想著這是誰的聲音。
“聽到嗎,林暮?出事了。”電話那頭再次傳來緊張的語氣。
這次我聽清楚了,是張魁的聲音,林暮突然想起藍綢昨天的電話和徐志的紙條,難道是藍綢出了什麽事?他趕緊問:“我聽到了,我是不是藍綢發生了什麽事,在哪裡?”
電話那天愣了一下,好像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問。
“是嗎?是藍綢發生什麽事了嗎。”林暮啪一聲坐了起來,緊張的問。
“不,不是藍綢。”電話那頭張魁聲音略帶顫抖的說:“是沈恆,沈恆他出事了。”
什麽?林暮心頭一驚
“沈……沈恆怎麽了?”他心裡突然出現一絲不安。
“沈恆他……他死了。”張魁的電話裡出現了很雜亂的聲音“我在他宿舍樓的樓頂,這裡有很多人,不說了,你快點過來吧。”
林暮掛了電話,內心久久不能平複,他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在瑟瑟發抖,怎麽可能,沈恆怎麽可能死了?
數分鍾後林暮終於來到了沈恆的宿舍樓。
警察把整個天台都封鎖了起來,很多學生正站在樓梯間裡向上張望著,林暮走進一點,擠進了人群中,這時我聽到了思宜在天台外面傳來的聲音:“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沈恆。”
徐志見到人群中的他,揮揮手讓守衛給放進來,一走進現場,林暮就感到一種令全身發抖的壓抑。
沈恆的屍體就趴在天台的右角落,臉側到一邊,一邊刀插在他背後,褐紅色的血液已經乾枯,染紅了他白色T恤,看樣子死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他的眼鏡碎在一旁,應該死前有過激烈的掙扎吧。林暮在一旁看著他的屍體,突然感到一股熱血衝上腦門。昨天還活生生的人,如今已經變成冰冷的一具屍體了,最重要的是,昨天是他送沈恆回去的,他在怪自己沒有看好沈恆。
“思宜姐,思宜姐。”一陣叫聲打斷了我,我隨聲而望,見到思宜可能是因為傷心過度而暈倒在藍綢懷裡。
“扶她下去休息一下吧。”徐志不想再引起更大的動靜了。一名警察跟藍綢一起扶著思宜退下了。
現場除了林暮、張魁、余楚峰和徐隊外,就剩下一些鑒證人員留下來檢查取證。徐志看著林暮說:“剛才張魁說昨天最後是你和他兩人把喝醉了的沈恆扶回家的是吧。”
看來張魁已經把昨天的事說給徐志聽了,林暮點點頭。徐志接著問:“那你們有沒有發現沈恆有什麽不對勁,或者說過些什麽?”
林暮想起了沈恆昨天跟他倆說的鑰匙的事,就說了出來。徐志想了一下說:“那也就是說凶手可能發現沈恆懷疑自己了,所以就想殺人滅口?”
“不是吧,警察同志,聽到這些話的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是想懷疑我們是凶手吧?”張魁有些生氣地說。
突然林暮想起了昨天看到黑影的事,可能那個躲在暗處的人一路跟蹤著我們,那人也可能聽到沈恆的話,正準備說出口時,聽到一個聲音叫了徐志,看向那邊,是前天的法醫老李。
“老李,怎麽樣了?”徐志著急的問。
“屍體我檢查過了,有發現。”對方邊扯下手套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