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醒來,看著旁邊坐著的德川,出聲問道:“孩子,是你救了我嗎?”
看著眼前的老人蘇醒了,德川連忙起身,搖了搖頭:“不只是我,還有我的教練。”
接著又繼續補充道:“婆婆,您醒啦,剛剛醫生說了,您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得留院觀察幾天。”
“孩子,你也打網球嗎。”
床上的老人看著德川座椅後的網球拍,不禁詢問道。
“是的,婆婆,我現在在德國網球訓練中心進行訓練。”
老人聽到後,點了點頭,突然傷感道:“哎,我的丈夫曾經就是訓練中心的一員。”
“您節哀。”
德川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隻好安慰老人家。
這時,去外面買水果的雷特魯回來了,見到了雷特魯,德川趕忙向老人介紹道:“婆婆,這個就是我的教練,他叫雷特魯。”
“您醒了,感覺怎麽樣,還好嗎。”
老人的蘇醒,讓雷特魯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連忙關切地詢問老人的身體狀況。
“謝謝你和你的學生,我感覺還好,唉,老了,不像以前年輕的時候,以前和姐姐組雙打打比賽的時候,類似這種衝擊都不算什麽,過幾天就恢復了,現在不行了。”
老人一邊向雷特魯和德川表示謝意,一邊感歎自己的老去,而老人口中關於雙打比賽的話語卻引起了雷特魯和德川的注意。德川心裡一驚,本來就是順應自己本心所做的事情,竟然還會有意外。
旁邊的雷特魯好奇地問道:“婆婆您剛剛提到的和您的姐姐組雙打,是指····”
雷特魯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抬手打斷了,“以後你們叫我花婆婆就好,至於和我姐姐組雙打,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所以很有默契,家裡的人也都是網球愛好者,就想著培養我們組成雙打,我們也不負期待,從關西打到了全國,再從全國打到了全世界,之後我們拿下一項大滿貫,只不過後來我不懂事,跟一個男人走了,那個男人,也就是我曾經的丈夫,而他在我們結婚不久後因病去世了,我也沒有心思再去找另一個人,也沒有臉回到家鄉面對姐姐,就一個人活到了現在。”
聽著花婆婆回憶的過往,雖然只是寥寥幾句,但是雷特魯和德川都能從中領略到那意氣風發的曾經和灰喪的現實。
德川聽著聽著,就想到原著裡的一話,暗自驚道:“花婆婆的姐姐,不會就是教金太郎打網球的杉婆婆吧。”
德川身旁的雷特魯感到非常震驚,隨後又開始回憶當時因為德川的來臨而去搜集日本網球歷史的資料,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顫聲道:“難道,您就是那個日本首位在四大滿貫中獲取冠軍的雙打組合,宮野花&宮野杉!”
花婆婆感歎著:“好久沒聽見有人這樣喊我的名字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後你們叫我花婆婆就好。”
德川戳了戳雷特魯,問道:“教練,那個雙打組合是比‘武士’南次郎還要早嗎?”
“嗯,是的,可以說是首位聞名世界的日本網球選手。”
“南次郎啊,他剛出來的時候,我和姐姐稍微提點了幾句,在我來到德國之後,也見過幾次面,只不過當時的我和姐姐都沒想到他能取得非凡的成就,他可比我和姐姐厲害多了。
” 雷特魯一臉鄭重地說道:“您謙虛了,可以說沒有您和杉婆婆兩位前輩,日本網球界恐怕還得過很久才能出現一位‘武士’。”
花婆婆擺了擺手,“唉,不提了,說說你們吧,我剛剛看著小德川背著網球包,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最近也妹聽說有少年組的比賽啊?”
“不是少年組的比賽,花婆婆,是我的雙打同伴的比賽,我們原本也是打算去看他的比賽的。”
捕捉到德川口中雙打同伴的詞語,花婆婆饒有興趣地問道:“雙打?你也有自己的同伴了嗎,小德川?”
德川肯定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而且我們也約定好了,這場比賽他一定會贏。”
“看得出來,這場比賽對於你同伴來說很重要,既然這樣,那你們就趕快去吧,我這兒不用擔心,有護士在呢,回頭等我出院了,我再去看你們,哈哈。”
花婆婆一邊說著一邊示意他們離開,德川看了看雷特魯,雷特魯想了想,答應道:“好的花婆婆,那我們先走了,回頭您要是到了訓練中心,可以到前台打我的宿舍的電話,我隨時都會在。”
“好的,快去吧。”
隨後,雷特魯和德川兩人收拾東西,離開了醫院,連忙向希伯來中學跑去
希伯來中學,網球場,下午。
剛剛跟門衛交流完的露易絲回到了網球場,對正在熱身地兩人說道:“雷特魯那邊遇到了點情況,他說一會兒過來,讓我們別等他了,先開始。”
帶著粉色發帶的漢娜歪著頭,朝球網對面的QP問道:“好,熱身結束了吧QP,可以開始了嗎?”
QP答道:“可以了,漢娜學姐,現在開始吧。”
隨後倆人來到網前,由露易絲拋硬幣,漢娜選正面,QP選反面,最終硬幣正面朝上,由漢娜先發球。
坐在裁判椅上的露易絲宣布:“一局終,漢娜發球。”
“這是第二次對決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漢娜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向發球區走去。
QP嚴肅地說道:“我會的。”
說完,接著走到了底線附近,準備接球。
漢娜一邊準備發球,一邊思考這一局的策略,“這一局我佔主動權,不急著用【鷹視】,可以先試探一下QP的深淺。”
打定主意的漢娜,起身,發球。——咻!
沒有那種被窺視一切的感覺,QP暗自說道:“只是試探麽,那麽這分我拿下了。”
QP預判到了球的落點,左手握拍,略略傾斜,抽擊,球飛向了另一側,迫使原本想要上網截擊的漢娜改變策略。
不得不跑向底線的漢娜嘴裡嘟囔著什麽,終於趕在球落地之前,屈膝,俯身救球,然而在她還沒回向中線時,她就聽見了球落地的聲音,只不過這個聲音是在她這個半場內, 漢娜驚訝地回頭,發現此時的QP已經做出了網前截擊的動作。
“15-0。”
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的漢娜故意放狠話道:“乾得不賴嗎QP,不過接下來,學姐我可不會再這麽大意了。”
QP並沒有回應漢娜的言語,只是默默地回到底線,準備接球。
這一次的發球,漢娜吸取了教訓,並沒有托大地提前上網,而是準備在底線中間去觀察QP的動作,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次QP沒有打她的底線,只見QP握住球拍,輕輕一切,竟是放的短球,由於漢娜這球注意力過於集中在長球上,從而忽視了QP會放短球的幾率,進而導致她沒有反應過來,QP再度得分。
“30-0。”
看著靠在球網上的網球,漢娜皺了皺眉,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浮現了出來,但是她沒有自亂陣腳,她的父親曾經說過,慌亂、急躁都是獵人在打獵的過程中經常遇到的‘敵人’,唯有冷靜和耐心,才是狩獵的製勝法寶。
漢娜深吸了口氣,不再去想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讓自己專注起來,仔細地觀察著QP的動作,盡管她已經打算放棄這局了,但這不代表這一局裡她什麽也不做。
“QP得分,1-0。”
當露易絲宣布這局QP獲勝時,QP長出了一口氣,而漢娜則眯了眯眼,她有點明白這局裡QP做了些什麽,不過下一局是QP的發球局,佔有主動權,所以漢娜的打算是再多觀察下QP,以確認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