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德川,今天卻突然睡不著了,這對於兩世為人的他來講,是個非常少見的情況。目前想不到別的招的德川,開始了數羊大法,兩眼注視天花板,嘴裡不禁開始念叨:“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睡在另一張床上的QP聽到德川的聲音後,冷冷地說道:“別數了,趕緊睡覺。”
可憐德川的數羊大法剛剛開始,就被QP給打斷了,這也可以被叫做“德川數羊未半而中道崩殂”。雖然數羊大業被打斷了,但德川並沒有那種被發現的尷尬和沮喪,畢竟只要自己覺得不尷尬,那麽尷尬的就是別人;相反德川不再平躺在床上,轉身面向德川且用右手撐著頭,擺出了經典宿舍夜談姿勢,然後一臉驚奇地說道:“原來你沒睡啊,我看你那邊沒動靜了,以為你很快就睡了呢。”
“沒有,本來快入睡了,結果就聽見某人在數羊。”QP一邊轉過身背對著德川,然後還是用他那種沒有情緒情感的話語來回答德川,
但德川仿佛沒有眼力見似的,無視了QP那包含拒絕聊天的暗示,繼續說道:“那你也沒睡的話,咱們聊會唄,以後咱們都是室友了,以後得朝夕相處呢。”
“不用了,反正你過幾天就會去跟中心的人提出換宿舍的。”QP擺出了拒絕的口吻,並且還‘預言’了自己室友的未來,只不過,這次他的‘預言’失敗了。
“怎麽會呢,這個宿舍就是我自己選的啊。”QP聽到這句話,瞳孔略微縮了縮,手攥了攥蓋在身上的被子,只不過這些舉動某人沒看到,只聽某人繼續說道:“不過工作人員一開始確實給我指定了別的宿舍,但是我後來發現這個宿舍的人的名字竟然只有QP兩個英文字母,所以就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然後我就選了這個宿舍。”
聽到這個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的理由,QP不再背著德川,轉過身,一臉驚訝說道:“這就是你下午跟我一塊練習,然後選擇和我成為室友的理由?”
看著露出驚訝表情的QP,德川同樣用驚訝的語氣說道:“哇,原來你也會有這種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後德川竟笑了起來,仿佛某種惡作劇實現了一樣。
聽到德川的笑聲,QP臉色變了變,迅速回到他原來的樣子,然後像賭氣似的迅速撇過頭轉身朝牆壁,仿佛想要通過這個行為來表達自己被捉弄的不滿。
“呐呐呐,你這是生氣了嘛?”
“沒有。”
“哦。”
某人的話語仿佛有種魔力,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把QP的情緒調動起來,只見QP又不耐煩地問道:“你幹嘛,有事嗎?”
“你為什麽叫QP啊,QP是縮寫吧,全名是什麽呀,闊了體哦服破兒費嗎?”德川那股單純又帶著好奇的聲音響起了,尤其是後半段那股可以說是空耳的英語有點讓QP繃不住了,QP想了想,如果自己不回答的話,這家夥肯定會一直問,那今天這個覺是別想睡好了,明天別想能夠按時起床了。
想到這裡,QP隻好忍著心中的那種不耐,回答道:“我沒有自己的名字,叫QP是因為大家都這麽叫我,之所以叫我QP,是因為QP是Quark Puppe的縮寫,名為無所謂的人偶,不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我聽都聽不懂的東西,可以睡覺了嗎。”
聽到QP的回答後,德川說道:“這樣啊,好吧,早點睡覺吧,
晚安。”隨後躺下,作睡覺狀。 看到德川就這樣的停止追問,QP突然有點不太適應,他原本以為德川會不滿意這個回答,然後繼續問別的問題。雖然德川此刻的舉動是QP想要的,但是突然QP腦海裡想到了剛剛德川說的,QP的另一個全稱,但是由於自己的知識范圍所限,QP不知道那個全稱的意思。
QP轉頭朝德川那邊的床位看去,發現德川依然正躺著,並沒有睡著,心裡猶豫了下,在想著要不要發問。然而德川好像感受到了QP的目光,提前發問:“怎麽啦,你想問我什麽?”
德川提前發問有點打破了QP的節奏,所以QP略顯緊張地問道:“沒什麽,就是,想問下你,你剛剛說的那個詞,是什麽意思。”
“哦哦,你說的那個啊,Quality of Perfect。”聽到QP的提問後,德川一臉隨意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剛剛聽的很清楚,只是想問你是什麽意思。”德川“無意義”的回答讓QP有點惱火,覺得德川仿佛在侮辱自己的聽力一樣,隨後他接著問道。
聽到QP那略帶惱火的聲音,德川啞然失笑,隨後想到這個在後世原著裡有著德國隊NO。2的頭銜,在世界賽上能夠擊敗霓虹隊NO.5鬼十次郎的QP,擱現在也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當然有可能會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不像自己,雖然現在自己才五歲,但是有著前世擁有者9年義務教育且大學四年成功畢業的靈魂。想到這裡,德川不禁回憶起前世的那些人,比如爸爸媽媽看到自己死亡的消息會怎麽樣,比如朋友會怎麽悼念自己,他們的pyq會怎麽形容自己,他們會怎麽跟別人談論自己呢?
“你在想什麽?”一道帶有一絲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德川的多愁善感,德川回過神來,發現QP依然用他那死魚眼一樣的眼睛看著自己。
有點受不了QP的眼神,德川沒好氣地解釋道:“Quality of Perfect,意為完美品質。”
聽到德川的解釋,QP突然愣了愣神,隨後自己低語道:“完美品質嗎.......”
然後德川看見QP默默地轉過身去,蜷縮著身體,讓人搞不清楚他是在睡覺還是在沉思。不過此刻德川也感覺到了一些倦意,覺得今天的宿舍夜談是時候結束了,隨後也躺下身子,然後向舍友道:“我睡了,晚安。”
跟舍友道晚安後,德川準備入睡了,畢竟德川覺得QP不會回答他,然而,只聽見另一張床上傳來一道聲音:“謝謝,晚安。”
聽到QP的聲音,德川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麽,閉上眼睛,開始入睡;另一邊,QP在說完感謝後,也準備入睡了,只是他自己沒察覺到,今天晚上他睡的時候帶著淺淺的一絲笑意,原因?誰知道呢。
第二天早上。
德川起床後,發現另一張床已經收拾乾淨了,顯然QP已經較他先起床了,德川看了看時間,發現快到早飯點了,自己也開始收拾,等德川收拾完後,準備洗漱時, QP剛好洗漱完畢,兩人打了照面,德川由於急著洗漱吃早飯,並沒有向QP打招呼,而且他覺得QP也不太會跟他打招呼。
QP道了聲,“早。”然後接著收拾自己的東西。
德川愣了愣,看著QP,只聽見QP繼續說道:“你再不快點,早飯就要晚了,早飯晚了,上課就要遲到了。”
QP的‘提示’讓德川扯了扯嘴角,知道現在不是扯這些的時候,連忙洗漱然後收拾書包、網球包,吃完早飯後去上早課。
是的,網球訓練中心也會有文化課的教育,而不是單純的只有網球訓練,一般來說,上午是文化課的練習,下午和晚上是學員網球訓練的時間,當然,如果你文化課的成績達到要求的話,早上的文化課也可以不上,當然,這個‘特權’對於目前的德川和QP來說暫時是享受不了的。
上午文化課差5分鍾結束,德川對著旁邊的說道:“一塊吃午飯吧,然後接著昨天的練習。”
QP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對此德川也習慣了,畢竟早上QP的那句早安已經夠讓德川感到‘驚悚’了,對此德川童鞋表示慢慢來就好。
“叮——————”
下課鈴響起,德川和QP正準備離開教室時,一個上身身穿耐克讚助的教練服,下身黑色褲子深色鞋的青年走到了兩人的面前,向兩人打起了招呼,“德川,QP,你們好,我是坎·雷特魯,你們叫我雷特魯就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網球教練了。”
善於激發學員才能的教練和他的兩個學員終於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