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清醒一點,坐回椅子上,下面我將為各位介紹第一個遊戲的遊戲規則。”
川培惡狠狠地盯著羊頭男,恨不得手撕了它,卻也只能乖乖坐回椅子上。
“這個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在坐的各位都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吧。”
說著,羊頭男跳上戲台。
“等會兒,我將隨機發放給在台的各位一張【名片】,那便是你們的【身份】,上面可能會有【小孩】,【農夫】,【狼】,當然,身份中還有中間吊著的那頭【山羊】。”
“我們將以問答的方式,決定【山羊】和【小孩】的死活,小孩任務完成或狼任務失敗,則繩子上升;小孩失敗或狼完成,則下降。”
“下降會怎麽樣?”周鈺彤插嘴問道。
“問得好。”
隨即,羊頭男拍了拍手,爍翔身下的台面瞬間掉落進深淵,底下是望不見底的黑暗。
爍翔被嚇得失聲。
“當然也不必太過擔心回答錯誤,因為最後,若是未完成人數達到3人,還有一次機會,那便是投票,選出【狼】,那麽【狼】死,【山羊】和【小孩】活,不過,必須除狼自己外全部人都選中真正的【狼】。”
“聽懂了嗎,各位?”
“能再……”
溫槐剛想問些什麽,卻被羊頭男打斷。
“沒聽懂也沒辦法了,畢竟時間到了,若是沒按時開始,【它】會讓我生不如死的。”
【它】?那是什麽東西?
“好了各位,現在咱們的第一場遊戲,開始。”
羊頭男從褲袋裡掏出兩個黑色皮革手套,帶好後,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牌盒,裡面是數不勝數的名片,從中隨便抽出幾張,遞給在坐的眾人,然後緩緩退下戲台。
這一刻,戲台上的氣氛安靜到了極點,楚甦慢慢挪開遮住名片的手。
(小孩)
“不同身份的任務是什麽?”許澤問道。
“問得好,都差點忘說了,抱歉各位。”
“這幾個身份的區別在於,【狼】要偽裝好自己,在回答中,要出現至少2處錯誤,【小孩】要在回答中出現1處錯誤,有且只能有1個,【農夫】則沒有限制規定,一共會出現1個【狼】,2個【小孩】和2個【農夫】,下面,祝你平安。”
楚甦盯著手中的名片,若有所思。
“那麽,請各位分別講述一下,乾過的最窮凶極惡,最人神共憤的事。”
眾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安,在這麽多人面前將自己的罪惡行為爆出,這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那麽就從,川培,川先生開始吧。”
“我?”川培疑惑道。
羊頭男依然沒有搭理他,只是默默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撿起一個外殼掉漆、生鏽,齒輪老化的舊鍾表,將它掛在背後的牆上。
“每個人都有4分鍾時間來講述,好,計時開始。”
“好吧,額......等我想想啊......”
“時間已經過去10秒。”羊頭男低聲提醒道。
“催你媽催!”
“嗯......我......大概是在09年的時候,我......結束了工作,也就是搶了家超市,然後,上了一趟末班車,末班車嘛,坐的人不多,只有一二個人,那時我戴著一個黑色頭套,又拖著一個沉沉的麻袋,裡面是很多錢,這個樣子引起了坐在我後面的小男孩的關注,
他悄悄跟他媽說......說......說的什麽我也記不清了,隻記得他有一句話激怒了我,然後,我看車上除了我們幾個沒別的人了,就......就......” “快說。”許澤出聲道。
“我就把這母子倆都殺了,因為那時候樊城還是個貧困城市,所以走的野路較多,我在那對母女下車時跟了上去,他們應該是那附近哪個村的人,我把裝著錢的麻袋藏在一個草叢裡,然後跟著那對母子走向林間的一條小路,那條路很多濕泥,且沒有路燈,在這種較暗,且人少的環境裡殺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衝上去用刀捅進那個女人的腰部,然後又對著她的腦袋不停捶打,直至她毫無動靜之後才停下來,那個男孩愣在原地,我撿起一塊大石頭,往他腦門一砸,乾完這一切,我害怕極了,那是我第一次殺人,以前搶超市、便利店的時候,我拿的槍都是假的。”
說到這他淹了口唾沫。
“還有我承認,我是個好色的人,那時候我才25,精力旺盛,看到眼前倒地的女人,心裡激動的不得了,雖然知道奸屍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但在欲望的逼迫下,我還是幹了,結束後,我將屍體裝進另一個麻袋,想把它丟到河裡,那時,裝男孩的袋子動了一下,我知道,那個男孩沒死透,但出於害怕,便不顧男孩的痛苦,將袋子丟進了河。”
說到這兒,川培的眼角竟落下了一顆悔恨的淚水,這和他健碩的身體很不搭。
“動人的演講。”羊頭男鼓了鼓掌,開口道,“時間剛好過去4分鍾,那麽,下一個就讓咱們貌美如花的周空姐來為我們講述她的經歷。”
“額......我好像沒什麽很窮凶極惡的事。 ”
“別唬大家了周小姐,來吧。”
羊頭男期待地盯著周鈺彤。
“嗯......就是我還沒來紀城當空姐之前,應該是08年我在樊城的樊城航空大學就讀,我當時成績很好,又是學校公認的校花,所以比較飄,幹什麽活兒都是最懶的一個,直到大二那年,我們宿舍來了個人,那個人特別厲害,當初高考聽說還是我們省的文科狀元,長得也很漂亮,還會跳芭蕾,她在我們學校名聲日益壯大,之前那些跟在我屁股後面的男生,都跑去找她去了,我感覺很不爽。”
“後來,我偷偷去了她們的芭蕾舞教室,在地上放上可直立的刀片,正逢她要來練習,刀片就刺入了她的腳,血流了很多,這件事讓她一個月都沒法跳舞,事後,我及時拿走了刀片,所以沒被發現,那時候也沒監控,一次結束,她的名聲還是不減,依然很受歡迎,我的報復心更強了。”
“她剛回學校兩個星期,我就讓幾個喜歡我的男生去欺負欺負她,誰知道那幾個家夥直接把她殺了,被抓後還指名道姓說是我指使的可,要不是我爸關系硬,我可能就被開除了,想來也氣,他們殺的人,關我什麽事?”
“你說的真輕松啊!”許澤盯著周鈺彤的臉,憤憤道。
“我......我也是在迷糊裡乾的呀,那個川培還是故意的呢。”周鈺彤辯解道。
“人至少知道錯誤!”
羊頭男靜靜地,靜靜地看著,默不作聲,它覺得越來越有趣了,越來越讓人興奮,這一次的人選,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