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莽的問題,年星雨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啊,總不能一直被壓著吧。”
“我覺得其實還行啊,自己還能輕松點。”
“輕松歸輕松,但總得有些追求才行吧,這樣豈不是都受製於人?”
“不,我倒是覺得這樣才是掌控全局。”
“這樣才是掌控全局?”
“是的,準確來說,這樣也能掌控全局,也可以做到上面的人聽下面的人的命令。”
年星雨頓時撓了撓頭。
總感覺其中應該另有深意,只是自己沒到那個境界,所以領悟不了。
沒有去糾結這段對話,年星雨從丹田處凌空取出五份本命材料,開始凝神製作。
進來哥布林禁地,可以攜帶的外物非常少,就連普通法寶和符篆都帶不進來,而本命法寶和本命材料不受限制。
作為一個傳統大宗的弟子,年星雨自然按照宗門的要求,帶上一定份量的本命材料。
如果在禁地突然有所領悟,可以當場製作新的本命法寶,看是否契合。
只是他們沒想到,年星雨被蘇莽帶歪了。
一個用了五份材料的本命鞋子被製作了出來。
原本年星雨想要製作爆發向的法寶,就連材料都已經凝練成型了,遲疑了許久,還是重新塑造為持續向的。
在蘇莽的指引下,還將這雙鞋子的外形塑造得跟普通鞋子完全一樣。
“作為一個刺客,要麽看起來毫不顯眼,沒人知道你要出手。要麽大搖大擺,乾掉所有人就沒人知道你出過手。”
“還有就是刺客一定要向前進攻,你的虛空行走不要用來躲避,而是用來創造機會。”
“向前的虛空行走躲過攻擊創造進攻機會就叫做穿梭閃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冰子哥的心得。”
……
蘇莽用自己的經驗去教年星雨。
一個敢教,另一個敢學。
襲擊完一個哥布林營寨後,單獨留下了一個哥布林給年星雨練手。
這次年星雨手上拿的是樹枝,只要點到哥布林的要害就立刻後退,重組下一次的攻擊。
剛開始的時候,年星雨還不習慣鞋子帶來的增速。
為了減少神識的使用,年星雨聽取蘇莽意見,設定為只要開啟了就一直全力運行。
這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只要移動起來就是百米衝刺的速度,很容易就會撞牆撞桌子。
但這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本命法寶可以自行匯聚靈氣,不需要修士耗費真氣,相當於平白無故增加了一大截移速。
這有多bug,想想 lol無限火力裡面的燼+貓就知道了。
對刺客來說,一擊不中當遠遁。
這增加的移速就是保命的好屬性,而且還能創造更多的進攻機會。
許多攻擊都是背後發起會更致命,速度更快意味著能搶出原本抓不住的機會。
逐漸適應這個速度之後,年星雨欺負哥布林更加得心應手了。
蘇莽頓時搖頭:“要這麽快幹嘛,慢一點力量強一點多好。”
說完之後看了看自己的肌肉,覺得十分滿意。
這就是兩條路線了。
年星雨走的是疾風暴雨一樣的攻擊瞬間攻陷對方。
蘇莽用的是法寶,各式各樣的法寶能對付不同的敵人。
隨著縮圈的進行,前方的地形和景色都完全變了。
禁地外圍只是一片荒涼,
這裡也是一片壓抑的黑色荒蕪,哥布林的營寨更大,甚至出現了石材。 再遠一些的地方,那些營寨已經連了起來。
“看來這裡就是核心區域了。”蘇莽頓時躍躍欲試。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幹嘛?不懂得先來後到嗎?”
蘇莽聞聲望去,足足十個人藏在凸起的石頭後面,正義憤填膺地譴責他們。
“ ”
看見蘇莽他們一臉疑惑,排在最前面那個藍衣少年招了招手:“別礙著我們,再多點人,人馬的鴻蒙純源就不夠分了。”
年星雨老老實實地轉身想要離開,蘇莽則停在原地陷入沉思。
這麽多人守在這裡等,太低效了。
至於他們口中的人馬。
一隻古銅色的巨大生物在裡面遊蕩著,帶來巨大的壓迫力。
“直接打進去不就行了?”蘇莽對此不以為然。
“你別那麽大聲。”藍衣男子壓低聲音說道:“你這個烤肉的就別來攪和了,知道它們有多強嗎?黃金哥布林可以壓製住我。”
“那看來你沒多強啊。”蘇莽故意嘲諷道。
藍衣男子愣住了,嘿嘿笑了一聲。
“看來還真是散修啊,連我這個裝扮都不認識,我師父可是靈界第一快刀,藍衣傳承靈界獨一份。”
蘇莽撩了撩鼻子,說道:“那是你師父厲害,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藍衣男子指了指遠處的一塊平地,率先走了過去熱身。
作為靈界第一快刀的徒弟,藍衣男子在熱身的時候,手上的刀快到只剩下殘影,空中傳來破空聲,各種高難度的刀花和換手都舉重若輕,足足半分鍾時間才停下來。
“呼,先這樣吧,身體技能勉強到了最佳狀態。”
蘇莽面無表情地掏出左輪,問道:“準備好了麽?”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蘇莽舉起左輪瞄準肩窩的位置開了一槍,巨大的響聲後藍衣男子肩膀出現了一個孔洞。
“???”藍衣男子疑惑地低頭看了看,發現傷口在汩汩流出鮮血。
“!!!”
“老梁, 幫我止血!”
旁邊的頓時有人大笑著說道:“之前吹得那麽厲害,結果一招都沒擋住。”
“我大意了沒有閃而已,再來一次我肯定能躲過去。”藍衣男子完全不服輸。
那個被喚作老梁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但動作神情和說話方式都十分穩重。
他走到藍衣男子身邊盯著傷口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怎麽了?治不好了?不至於吧?”藍衣男子頓時緊張起來。
“不是。”老梁慢悠悠地說道:“這種傷口我之前沒見過,想多研究一下。”
藍衣男子猛地抬頭:“那也要先幫我止血啊。”
“不可以。”老梁直接拒絕了這個請求:“止血了就看不出傷口的特點和流血的時長了。”
藍衣男子頓時驚了:“那豈不是很快就要流乾我的血?”
“不會的。”老梁斬釘截鐵地說道:“以你的身體素質,堅持一炷香也不成問題。”
“臥槽!”藍衣男子忍不住爆粗了:“還要一炷香的時間?”
老梁看著那傷口的血突然冒出,皺眉提醒道:“別激動,再這麽下去,只能堅持半炷香了。”
“還不是你氣的!哦,心平氣和,心平氣和。”藍衣男子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快幫我止血吧。”
“不急,還有半炷香的時間。”
“我%¥@}>≠£Ψ”
藍衣男子的聲音漸漸虛弱下去:“你們有哪個好心人懂醫術的,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