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身穿西裝,美女環繞,帶著高貴的名表,開著幾百萬一輛的豪車,出入各種高端場所。
而我的老婆,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的求我複合。
然而我早已看清她的本質,厭惡的看著她。
礙於世俗輿論和人設,我又不好直接動手。
一位愛慕我已久的追求者,號稱冰山美人,帶著家族三百億的資產要嫁給我,而我卻在考慮。
在得知此事後,直接一腳將她踹開,替我掃除了這個麻煩。
隨後,我運用我的聰明才智,不斷布局,在千裡之外運籌帷幄,戰勝了一個又一個對手,從而登上世界巔峰。
人生得意的我,站在世界建築最高處,俯視地面,下面有萬千我的追求者。
而我,則是“哦哈哈哈哈哈”,滿面春風,笑看這人間...
......
“嘿!嘿嘿!嘿嘿嘿!”
早晨來給我換藥的小護士看我跟個憨批一樣,睡著了還在笑,有些疑惑。
“先生,先生,醒醒!”
“嗯?怎麽了?怎麽了?”
“先生,能不能麻煩您下次吃完飯,收拾一下?”
“啊!好好!好!”
一大早,我被護士抱怨聲喊醒,還處在懵逼狀態,就坐了起來。
雖然我身體醒了,但是我腦子沒有醒,還處於一種說話屬於撒囈掙的狀態。
完全就不知道護士再說什麽?
小護士見我這種狀態,什麽也沒說,而是將昨晚上吃完的飯菜盒端去洗。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她說了一句:“真的是什麽人都有!”
我愣了幾秒,大腦就跟那開機時的360報數一樣,用時59秒,打敗了全國99%的人。
我不由得吐槽:“這具身體健康狀態真是讓人擔憂啊!”
我雖法力全無,但是這千年來修煉的神魂不是蓋的。
當我用神魂內視這具身體時,簡直就是籃球背帶褲——菜坤。
甚至可能連菜坤都不如。
肝有問題,肚子肥大,一點也不美觀。
脾胃也很虛弱,舌頭呈鋸齒狀,呼出一口氣,我自己聞著就臭。
腎也有點透支,難怪我總是感覺打不起精神來。
除了一張嘴,全身上下沒多少處於健康狀態的,整個身體處於亞健康甚至比亞健康還差的一種狀態。
“回頭,找老君要兩粒洗胎丸,就當是佔據你這具身體的費用了;雖然你魂沒享受到,但是起碼你身體爽了。”
“願你們下輩子投胎在富貴人家!”
我雙手合十,默默為原主祈禱,阿門!!!!
......
“啥情況這是?出了場車禍,怎還信起神來了?”
就在我自己自想自話時,不知何時走進來一個跟我歲數差不多大的男人,手裡提著果籃。
他給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這家夥好老實啊!
一副標準的五官,略微稍顯魁梧的身材,以及黃棕色的皮膚,整個人屬於那種人堆裡找不出那種長相。
他很隨意的把果籃放在床頭櫃,然後拉了一張凳子坐下。
“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感覺哪還不舒服?”
我愣愣看著他,一眼不發。
“你看我幹啥啊?我臉上有錢啊?”
“大哥,您是?...”
“?”
他先是驚訝,
然後瞪大了雙眼看著我,頗有點張飛“大眼瞪小眼”那種感覺,最後很氣憤的,大聲說道: “我敲裡哇的舒漢城,你特麽別以為自己出了場車禍,就能裝作不認識我了。你誰都可以不認識,但是不能不認識我,我們倆個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所以,你到底是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希望我能夠繼承原主的記憶啊!
可惜的是,現在原主八成已經喝了孟婆湯,忘記一切,轉世投胎。
“老子是常季伯,想起我來沒?”
“常...常什麽?雞脖?常雞脖?”
“對,就是我!”
這下輪到我瞪大了雙眼了。
“這是我的哥們?我的哥們怎這名?爹媽怎想的?是當年太愛吃雞脖了?還是他老爹擔心什麽?”
“狗日的舒漢城,你別以為你遭遇了這些事,就想裝作不認識我。我告訴你,我倆是一輩子的兄弟,誰來也不好使。”
一番話,說的讓我挺感動的,誰說人間沒有真情的?
轉念又一想,這家夥似乎知道不少我的事情?這不趁機好好試探下他?
“你說你是我的兄弟,來!你幫我分析分析,我最近都發生了什麽事?”
“你也別太難過,過去的都過了。”
“我讓你幫我分析分析!沒讓你勸我,來分析,分析!”
見我這樣說,他歎了一口氣,不在勸我,而是兩腳踏地,不斷的發出聲響。
我剛想開口斥責,只聽他說道:“你丫!就是太過於懦弱,就是太理想了。”
然後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講我近期遇見的這些糟心子事。
首先就是我的老婆。
在我住院第二天的時候,就讓別的男的進了家門,我“死”的時候,還在我面前故意流了那兩滴鱷魚的眼淚。
都不知道你是怎想的?這女人還不跟她離婚?
他建議我。現在趕緊去查查孩子是不是親生的?
然後就是我那個徒弟。
他現在取代了我在公司的位置,搶走了我所有的客戶和關系,直接從你們那公司銷售的倒數第一,變成最佳進步之星。
我可聽說了,他在你們公司到處說你的壞話。
再者,就是我那個死爹。
他還得喊一聲伯伯,可是有這樣當爹,當伯伯的嗎?
你出車禍,住院,人到現在都沒來醫院看過一會,你知道他在幹什麽嗎?他在到處奔走,他在纏著那個撞你的人。
他就是想看看,你死了能給他賠多少錢?
最後就是我嶽父嶽母那幫子人,以及之前的朋友,領導等等。
都他媽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到最後,我自己都沒氣,他反倒替我氣起來了。
我倒是並不是那麽在意這些事,畢竟之前又不是我遭遇的。
只是聽他這樣一說,我覺的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這種事情?
老婆出軌、兒非親生、死爹要錢、徒弟叛變、親友冷眼,旁人為狼,皆想從我這已死之人身上榨乾最後一點油水。
我記得好像有一本書叫什麽來著?好像還被拍成了電視劇,叫《我不是XXX》。
前段時間還很火,還上了雷公電母主持的天界頭條故事。
我這種情況,好像對上了,又好像沒對上?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季伯兄給我遞過來一個香蕉。
我沒拿,反而給了他一個白眼。
從他的口中,我只能大致的了解一些事情。
至於真相是什麽,我無從得知,得等我出院了以後,自己去調查。
假設事情真的是那樣的話......
“問你話呢?你發什麽呆啊?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他有重複問了一遍。
我斜了他一眼:“給我找個戒指。”
“啥?你要戒指,你要那玩意幹啥?”
“用它來找個老爺爺。”
“???”
“你難道不知道嗎?多少廢物,多少隕落的天才,多少吃軟飯的贅婿,他們翻身靠的是什麽?靠的是自身努力嗎?”
我舉起一根手指,告訴他:“非也!非也!這世界上有那麽多努力的人,可是又有幾個人成功了?如果人生不開掛,在努力也沒用的。”
等我說完,他征征的望著我,然後按響了床頭的尋呼器。
不到十秒,就有一個護士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您好,先生,有什麽事情嗎?”
還沒等我發話,常季伯一把拉過護士,到了門口。
雖然他倆說話很小,但我還是聽見了,我這才發現,原來的我的神識開著。
“護士啊!我問你,他情況怎麽樣了?”
“挺好的,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主任都說他這種情況舉世罕見,原本都要死的人了,結果莫名其妙活了過來,傷還好的這麽快。”
“不是,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問他的其他方面,比如:腦子?”
“他腦子?他腦子沒毛病,送來醫院的時候沒傷到腦子啊!”
“你們確定他們腦子沒毛病?人都開始說胡話了,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麽?你們別又誤診了!!!”
聽到這裡,我大怒,直接指著季伯罵到:“常季伯,你特麽腦子有毛病,你特麽全家腦子都有毛病。”
似乎是沒有想到我能聽見他倆的談話,常季伯有些驚訝,然後馬上送走了護士。
搞的護士一臉懵。
他走過來說道:“這進了個醫院,連聽力都變好了。”
“你特麽剛剛在胡說八道什麽呢?誰他麽腦子有病?”
“你腦子沒病,你剛剛在說些什麽戒指,什麽老爺爺啊?”
“我沒說錯啊,成功第一步,戒指老爺爺。不管廢材,還是贅婿,都能搖身一變成龍王。三十年河東,懂不?”
這下,季伯終於明白我再說些什麽了?
他一拍腦門,哎呀了一聲。
“我就說嘛!人都是裝出來的,還說不認識我。到現在你還在抱著你那個鬼作家夢不放,我真的是沒看錯你。”
說完,他拿起一根香蕉,轉身就走。
“去吧!去找你的戒指爺爺去,去信那些狗屁虛無縹緲的鬼玩意。去跟別人說:成功第一步,戒指老爺爺。”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