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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寫無腦重生爽文啊》第9章 季伯反常
  民政局門口

  “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陶婧看著我說道。

  陶婧是我“老婆”的名字,不過現在不是老婆了,是前妻。

  她問我的時候,我手裡正拿著紅本本品味,就這一個小本本就代表兩人在一起了?

  財神到底不如月老專業啊!

  以前的婚姻,三書六禮、四聘五金;八抬大轎、十裡紅妝,一紙婚書、明媒正娶。

  守規矩,顯誠意,見真情。

  別說那些都是封建糟粕,糟粕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裡的極端,是“棒打鴛鴦,政治婚姻”的追逐利益者。

  是別有用心之人對“三綱五常”、“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惡意曲解。

  在天庭的時候,還沒獲得神位之前,我曾不止一次感歎凡人的智慧。

  至於現在嘛!

  媽的,都怪財神。

  ......

  “喂!我在跟你你說話!”陶婧不滿的又說了一句。

  “啊?你說什麽?”我這才回過神來。

  “我說:和我離婚,你好像很開心?”

  “有嗎?”

  她給了我一個白眼:“你要不要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嘴角都歪到哪去了?”

  我環顧一下四周,沒有看到任何可以照見自己我的東西。

  “這周圍也沒有鏡子啊!”

  “你......”陶婧直接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頭髮一甩,招呼也不打的就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冷笑一聲。

  如果你老公沒死的話,也許現在的他可能會沉默,會傷感,會深情。

  但是看完你看完老公這輩子,接受了他的軀體的我,可不會像他那樣——對你“純情”。

  拿出手機,撥通了季伯兄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秒後,那頭傳來季伯的聲音。

  “喂!”

  “喂!人呢?不是說好了,等我出院,哥幾個聚一聚嗎?地方定好了沒?我跟你說我可要大吃一頓哦!”

  “在醫院呢!”

  “在雞毛醫院啊!我出院的時候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還去醫院幹啥?”

  他聲音有些低沉,不像是之前和我說話的態度。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變了?但我卻盡量模仿著原主生前的說話方式與風格,盡量嘗試著融入他們的生活。

  男人跟男人之間就是這樣,你跟他熟悉了以後,就沒那麽多顧慮了。

  你要是“帥哥”、“小可愛”的叫他,跟他說話方式很客氣、很禮貌,他會罵你SB。

  但你要是“你特麽的”、“你個SB玩意”、“吾兒”的叫他,反倒會讓他覺得很正常,表示這才是我哥們。

  人間有人間的好啊!

  我說完那句話,大概過了將近10秒,季伯兄都沒回我。

  “喂喂喂!人呢?特麽你個煞筆玩意,說話呀!”

  “我在中醫醫院。”

  季伯兄說完,把電話掛了。

  掛斷電話,我有些納悶。

  但是他今天說話的聲音,以及語氣態度,直覺告訴我,能讓一個男人出現這種情況。

  一定是出事了!

  ......

  醫院裡,季伯兄見到我來,臉色不是很好看,招呼都沒打,只是讓我坐一會兒。

  正準備問著怎麽回事的我被逗樂了:“你當醫院你家啊!還隨便坐!”

  他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在意,只是交代了一句:“你隨便吧!等我忙完在說。”

  然後,我就跟著他上上下下到處跑。

  繳費,拿報告,找醫生,打飯,在他弟弟病房外,我甚至看到了他在和治安員談論些什麽?

  忙活了一上午,三個小時的時間,飯都沒吃,直到下午兩點多,才算消停。

  他的眉頭始終是擰著的,就沒舒展過。

  等一切都忙完,他才拉著我到醫院食堂,點了兩三個菜,我倆這才坐下來吃中午飯。

  飯桌上,他還是一眼不發,一個勁的往我碗裡夾菜。

  我不悅道:“你乾雞毛啊!你當我殘疾人不會夾菜啊!”

  他沒說什麽,只是夾了幾塊肉之後,就不在夾菜了。

  “咚咚!”我敲了下桌面發出聲響,看著他:“別當啞巴了,說說怎麽回事?”

  此話一出,他的臉色一苦,悶悶不樂,眉頭擰的更緊了。

  “說呀!”

  “我弟,被人打了,準確來說是被人捅了,不過他反應迅速,那人捅偏了,避開了要害,不過還是見血了。”

  “親弟?”

  “堂弟。”

  “堂弟值得你這麽上心?”我扒拉一口米飯,不解的問道。

  雖然說堂弟也是弟,但是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講究宗族血緣關系了,為了一個堂弟,不至於這般。

  “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有時候家裡的壓力比社會的壓力還大。我家裡的事就不說了。”他說:“可是,我弟這事就有些....”

  “有些什麽?”

  “有些離譜,治安員說他可能涉及到一樁買凶殺人案裡了。”

  正準備扒拉米飯的我,猛的一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天底下那有這麽巧的事?

  我一大早被治安員告知,我出車禍可能是某人買凶殺人,因為我可能掌握某些案件的證據。

  我這邊的事還沒搞定呢,我的一個朋友的弟弟就出了這檔子事。

  要不要這麽巧?

  “還買凶殺人,咱們可都是普通人,要不要這麽誇張?能買凶殺人的那個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是我們能接觸的?”

  “所以離譜啊!”

  他習慣性的往兜裡摸煙,還打算給我一支,我拿起筷子指了指牆上的標語,示意這裡是醫院,又指了指飯菜,他邊吃邊說。

  “治安員怎麽說?”

  “凶手已經落網了,主動承認了罪行,但是拒不賠償,並且還表示:殺了我堂弟也不是個事。”

  “他在這還有其他的親戚嗎?”

  “他叮囑過我,不讓我告訴他家裡人,再說我也不願意和我大伯他們打交道。”

  聽他這麽一說,我大致明白了。

  大伯的孩子,在這沒其他關系了。

  季伯幫他,純屬於家族某些原因,可能是父輩之間的人情,也有可能是把柄在人家手裡。

  但不管怎麽樣,總之對季伯來說是個麻煩事。

  “你弟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他的生活,我從來不過問。”

  “你不知道,並不代表他做不到!”

  剛夾起一筷子菜準備吃的他驚訝的看著我。

  季伯跟我同歲,大家今年都是32歲。

  可是他這堂弟,卻要比他小整整一季,現在正值青春美好年華。

  對於像我和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這輩子唯一接觸過的上流社會人士,可能就是他們的大學老師了。

  要不怎麽說,大學生珍貴呢?

  “你什麽意思?”他放下筷子,有些不確定的問我。

  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他:“他人呢?”

  “在病房裡。”

  “先吃飯,吃完飯,你帶我去見他,我先打個電話請朋友幫忙調查一下,你在問問他,我就一旁聽著,看能不能問點什麽?”

  “你有辦法?”

  我臉一跨:“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可能有辦法?你把我想的太強大了吧!”

  “那你這...?”

  “我是你幫你弄清楚原因,以我們的能力,如果可以解決的就解決,解決不了的再交給專業的人。”

  “哦!好,吃飯吃飯。”

  ......

  住院部,內科樓層,一間病房內。

  一個年輕人,身上紗布、繃帶、固定板,眼角額頭之處,還有剛剛凝固的血痂。

  他兩眼無神,空洞洞的望著天花板。

  神情悲傷,卻又帶著委屈。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眼淚莫名其妙的就流了出來。

  他叫常洛,正是常季伯的堂弟。

  身為從農村出來的孩子,他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樣例。

  學習成績好,從小學到高中,十裡八鄉都知道老常家有個學習成績好的後生。

  成績好只是一方面,關鍵是這孩子孝順,開明,謙虛。

  沒有因為成績好就驕傲,也沒有因為自己家是農村的就自卑,他的念頭就是學習之余多給家裡減輕負擔。

  所以他一直都是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很爭氣啊!高考考了好成績,被好大學錄取,來到了“大城市”。

  而他自己還是以前那樣生活,可是小地方來的終究小地方來的,貧窮限制人的想象力,不是讀書就能改變的。

  如今發生了這檔子事,怎麽跟父母交代啊?

  耳廓一動,有人進來了,正是我和季伯。

  “洛娃兒,感覺怎麽樣了?那還疼嗎?”季伯進來看到常洛在哭,還以為他那不舒服,關心的問道。

  躺在床上的常洛摸了把眼淚,別過頭去,也不理季伯。

  “洛娃兒,你在學校裡發生啥事了?跟哥說,哥看看能不能幫你?”

  在接下來的近5分鍾內,都是季伯在說話,時不時扯上我兩句,我也跟著附和。

  不過讓我很生氣的是,我的好兄弟,季伯在哪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天,這小子愣是一句話不理。

  “媽的,這種人有沒有良心?”我心裡吐槽道。

  季伯為了他忙活了一上午,中午飯都沒按時吃,放著自己生意不做,甚至都還沒跟老婆孩子說這事。

  結果這小子,就這幅態度?

  眼看季伯還在繼續叨叨個不停,我再也看不下了,直接神識開啟,入侵他的大腦。

  季伯我知道,完全就是那種死腦筋的主,很重感情的。

  廢話不多說,分出一半精力,探查他的記憶,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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