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吾知曉你一直在找何人,吾有線索可以交換,只求洛神出手一助。”旁邊,縱橫子開口了,他知道紅塵雪一心想要尋找天劍老人下落,可惜當初曠世窮武大會匆匆解散,沒來的及找出下落。
而任平生退隱後,卻也是一路向北而去,找尋當年的天劍老人與三化大戰的蹤跡,也沒有好的消息傳來。
紅塵雪明顯有些意動,露出驚喜之色,“縱橫子,你此話可是當真,你有天劍老人下落?”
“不錯,我確實有調查過天劍老人下落,只是洛神意下如何?”
縱橫子沉疑一聲,臉露沉思。
“幽界?玉璽禁章我紅塵雪的確有所修煉,只是魔君之名,恐他複蘇後,為禍苦境,此事紅塵雪絕不所為。”
“洛神,可否借一步說話?”縱橫子上前示意著,隨即走到不遠處靜靜等待著。
紅塵雪雖然感到疑惑,可還是跟了上去。兩人來到亭閣角落,縱橫子故作神秘,“洛神的擔憂不無道理,不過魔君複蘇以後,恐怕沒機會禍亂苦境了,因為有人針對於他。”
“什麽人?”紅塵雪連忙追問,她除了曠世窮武大會之外,就少涉江湖,所得情報有限。
“驚惘玉衡君子宿!”縱橫子緩緩吐出一個人名,此人行事果斷強硬,實力強大,魔君複蘇以後能否撐過他的出手,他的判斷是很難。
紅塵雪沉默了,她相信縱橫子敢於說出這個消息,一定是暗中調查過的,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紅塵雪並不認識君子宿,不清楚他的實力如何,因此心裡始終有些存疑。
“既然如此,我可以考慮考慮。”
看著紅塵雪有意松口,縱橫子連忙繼續加碼,“此外我可以先告訴你一部分天劍老人下落,他還活著,但是形貌大變,而且似乎失去了自我神智。”
“什麽,我父親他……”紅塵雪頓時失了理智,也不在思考這些,滿心都是父親經受苦難的樣子。
“好,我答應你們,為魔君解除傷勢。”
“具體時間?”
“這是秘密,你們只需知道,吾既答應你們,便會在合適的時間兌現。”紅塵雪搖了搖頭,她還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淡淡道。
“那麽什麽時候會是合適的時間?”縱橫子眼眸微閉,表情沒有變化,平靜問道。
“嗯……”紅塵雪想了想,這才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
這時無限從一旁走來,恰巧聽到了紅塵雪答應了此事,當即承諾,“既然如此,那我們一個月後再來。”無限微微點頭,隨後抬手敲了一下朱雀衣的腦袋,“該走了!”
“臭地繭,你竟然敢打我!”
朱雀衣回過頭,舉起秀拳錘向無限,看著兩人消失,紅塵雪這才轉過身,而縱橫子則是不緊不慢跟著地繭兄妹二人。
“地繭,我們真要等一個月嗎?”
離開倚晴江山樓之後,在回程路上,朱雀衣突然問道。
“我會再尋紅塵雪,親自一問,不過當下先要回稟聖母有關鬼麒主的事情。”
“也對,鬼麒主為何會成為幽界的禁忌?有機會我一定要問問聖母。”朱雀衣的目中透露出好奇,那是八卦之魂在燃燒。
就在地繭無限帶著縱橫子找上紅塵雪之時,天月山水內,君子宿則是前往仙腳,準備親自拜會玄黃三乘之一的天跡。
而在同時,越驕子偽裝的鬼麒主也再次行動。
因為知曉逆神暘找上地冥,
因此鬼麒主此次安排狻猊劍者藏身仙腳之下,以防變數,而他自己則已經出現在仙腳之上。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鬼麒主輕搖森羅白骨扇,緩步踏上仙腳頂峰,一雙冷目淡漠掃向天跡。
“是你,暗中鬼鬼祟祟之人!”
與地冥互解傷勢,功力全失的天跡對上逼殺而來的鬼麒主,絲毫不顯意外,“當初血河戰役,居然沒能將你徹底消滅,果然是禍害遺千年,天地互解傷勢,就知道你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好在,我還有王炸!”
隨著天跡話音落下,一道宏大劍光掃至,大漠蒼鷹持劍擋關,“太行千仞插雲立,黃河萬裡從天傾。衝霄豈為層嶂礙?擊光翻浪任翱行。”
“哼,血海深仇,鬼者會好好報答幾位的,至於今日,你……”鬼麒主冷笑一聲,不屑姿態表露無疑。
“鬼麒主,你太自信了,在仙腳,單獨對上我與大漠蒼鷹,即便是你鬼麒主也未必有多少勝算。”
天跡緩緩起身,隨即運使仙門秘招,撥無為有,岱宗之勢,隱不可犯。
但此時,鬼麒主忽然大笑一聲,玩味說道:“天際,你——不該用出此招!”
天跡愕然,還未來得及醒悟,驚見大漠蒼鷹驀然轉身,一劍刺入他的胸口。
隨著大漠蒼鷹劍勁一吐,天跡頓時口吐鮮紅,好似破麻袋一般飛出。
“神雕…兄!”
天跡捂著胸口,艱難道:“咱們不該是這樣……”
“不要叫我這個愚蠢的名字!”話未說完,大漠蒼鷹便怒聲說道,隨即鷹刀一抖,一道刀罡在天跡臉上留下血痕。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為風之谷無辜的受害者償命來。”
大漠蒼鷹長刀一豎,不再給天跡說話機會,絕命之刀已是殺至。
“我不明白!”
天跡身形踉蹌,不解問道。
大漠蒼鷹冷哼一聲,丟出一張布滿血色手印的白布。
“當年風之谷數百條人命, 皆死於這部無形殺招,殺人者至始至終不曾催動過內力,令我百思不解,好不容易找到了凶手,卻遲遲不露破綻,直至此刻,你毫無元功之下,終於使出同樣的殺招。”
“你聽我…解釋…”
天跡情緒激動,胸口再度噴出一股鮮血,但大漠蒼鷹已不願再聽,“到黃泉向無辜的死者解釋吧。”
一刀無情,向天冷立,誓要斬殺滅族仇人,但為何眼前之人,卻讓自己掙扎不已。
天跡強壓傷勢,堅定說道:“抱歉,我可以死,但我不能死在你的手中。”
語甫落,只見天跡傾盡余力,借殘雲之力而退。
頓時,一腔熱血濺灑,大漠蒼鷹一時愕然。
早已聚好殺招的鬼麒主一掌轟出,天跡頓時被轟出仙腳,向著高逾萬丈的懸崖而下。
一旁大漠蒼鷹醒轉,緊隨其後。
而在大漠蒼鷹也離開之後,鬼麒主冷笑一聲,終於踏入此次的目的地——天宙之間。
“天宙之間,呵——掌握無數時光碎片的秘密之地,今日,就讓我好好查一下君子宿的來歷吧。”
就在鬼麒主得意之間,驀然一劍,驚撼鬼邪。
“這怎麽可能?”
鬼麒主驚詫之間,整個天宙之間化入黑暗,隨即,一道散發劍光的身影出現在鬼麒主的身後。
“策雲周遊萬古同,寥落星河迎天虹。玄機莫測運命轉,風雨夜行何相從。”
伴隨清朗詩號傳來,君子宿身影忽閃忽現,出現在黑暗中各個方位,好似這一刻,將鬼麒主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