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儒門,墨傾池與邃無端自從晶塔之戰之後,有意識尋找單鋒罪者,可惜尋找多時都沒有下落。
玉離經對於儒門內奸一事決定先留下,看看能否查到幕後之人。
而邃無端與墨傾池也按照計劃,再度離開儒門,繼續追蹤單鋒罪者的下落。
就在此時,一份飛信驀然從林中拋射而出,打開信件,看清上面內容,邃無端神情一愕,白紙從指間滑落,邃無端已是向著金別墅奔去。
一旁墨傾池一臉愕然,低頭看到信中內容,頓時臉色一變,追了上去。
紙上內容正是:席斷虹在金別墅。
席斷虹何人?邃無端的生母,前番追查單鋒罪者下落時,機緣巧合下兩人相認了,迫於無奈,邃無端沒辦法將母親接回儒門。
而金別墅,正是席斷虹目前居住的地方。
此番飛信,難不成是母親有危險,邃無端不在多想,急急而奔。
暗夜時分,金別墅內,席斷虹不安徘徊。
她之前收到有人飛信,告訴她,單鋒罪者正是她失蹤已久的另一個兒子,來不及驗證飛信真偽,她急於四處奔波,但這數日卻並未找到劍咫尺的蹤影,只能返回金別墅等待,希望劍咫尺還能回來。
就在此時,眼前烽火驟燃,再現上古戰場,“這是……”
還不等席斷虹開口,一道無聲身影極速而至,轉身刹那,燦耀聖劍已是當頭劈下。
武者之感,劍者直覺,席斷虹本能側身,隨即就見聖劍翻轉,驀然一劃,席斷虹肩頭頓染鮮紅。
劍者無聲,劍者失魂,劍更無情,短短幾招,席斷虹已是險象環生。
來人,正是天月山水一戰失蹤的劍咫尺。
顯然當初一戰,劍咫尺這才恢復。
“獲兒!”
避無可避,席斷虹隻來得及輕喚一聲,希翼確認眼前狂暴劍者,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呃啊!”
一聲輕喚,好似喚醒了腦海某段記憶,劍咫尺頓時呆立當場,聖劍驟然停留在席斷虹額前。
風凝肅了,劍停滯了。
席斷虹聲音顫抖,雙眼淚珠滾落,伸手想要撫摸眼前之人的臉頰,“你真的是獲兒?”
“呃呃……劍咫尺踉蹌後退,神情茫然,腦海神秘指令再現,但看著眼前之人,劍咫尺發出嘶啞吼聲,意志抗拒,不顧腦海劇痛,強硬抵抗,竟是強行控制聖劍,欲要插會胸口。
就在此時,邃無端匆匆趕到到,驚喝一聲,劍氣強襲劍咫尺。
轟!
感受危機來臨,即將插回的聖劍驀然翻轉,一劍轟碎劍氣,隨即與邃無端交手。
單鋒創者、單鋒罪者,再度對壘,轉瞬之間,便臻極端。
聖劍耀目,數次交擊過後,邃無端手中所持寶劍竟轟然斷裂,一瞬遲疑,殺鋒已至。
一旁席斷虹都來不及開口,就看到了這將要呈現的悲劇一幕。
就在此時,一道勁風掃入,明意徵聖現,強退劍咫尺。
面對墨清池來援,劍咫尺毫不畏懼,短短兩招便已被劃破衣袖,就在劍咫尺殺劍再至之際,邃無端驀然拿著斷劍,擋在墨傾池的面前,“荻兒不可啊!”
席斷虹突然驚呼,劍咫尺好似受到影響,殺劍不及,倏然轉身,一劍斬轟他處。
就在此時,墨傾池一劍殺來,直指劍咫尺,一旁的邃無端立刻出手協助,雙方再度交手。
眼見邃無端與劍咫尺強強碰撞,
席斷虹面色劇變,“你們不可啊!” 但兩人仿若未聞,劍至極端,此刻,席斷虹再顧不得隱藏身份,“你們兄弟二人不可再戰啊!”
突然之語,邃無端一瞬驚愕,劍式不由一緩,對面劍咫尺受神秘操控,一劍逼退邃無端,隨即抽身而退,烽火幻境也再度消失。
但在此時,樹林之中突然傳出一聲冷哼,驚見道門、佛門之人出現,“果然是你,席斷虹!”
隨後,為首道者轉而看向墨傾池幾人,不陰不陽的說道:“儒門可真是好手段,當初聖劍被盜,我佛道二教之人皆死,唯獨邃淵夫婦存活,最後,邃淵夫婦自盡方得洗脫嫌疑,哪裡想到,你儒門玩的一手偷天換日。
現在,席斷虹未死,掌控聖劍之人更被席斷虹稱為兒子,你們還有何話說?”
一瞬間,氣氛變得緊張,佛、道兩方施壓,讓墨傾池眉頭一擰。
顯然,經過此事,三教裂痕再現了。
忽然,消失的烽火戰場再度降臨,籠罩了整個金別墅。
劍咫尺手持三教聖劍狂暴殺戮而來,佛門、道門之人頓時來了精神,“好一個單鋒罪者,三教齊聚還敢現身,眾人齊上,拿下他。”
可惜,這些人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劍咫尺,聖劍鋒芒豈是這些人能擋住的,劍氣縱橫間,烽火再添新血痕。
“無端,我已暗中通知離經趕來,你保護好你母親。”墨傾池清楚眼下唯有拖住劍咫尺,否則眾人恐將性命不保。
而在德風古道,玉離經自墨傾池、邃無端等兩人離開後,一直心緒不寧,突然間收到一道神秘飛信,查獲劍咫尺與席斷虹行蹤,佛門和道門施壓,有危,速救!
玉離經隨即帶著德風古道眾儒士趕往金別墅。
除此以外,景岩孚上座與聖道天也率領佛、道二教之人也一同向著金別墅而來,他們同樣收到了自家門人飛信,儒門有意包庇單鋒罪者,看來今日必須逼迫儒門表態。
隨著玉離經等人趕到,景岩孚上座與聖道天也齊至。
“玉主事,如今要犯就在眼前,也是儒門給出交代的時候了!”
“兩位稍安勿躁,儒門自會給出合理解釋。眼下烽火幻境在此,證明單鋒罪者就在此處,眾人合力破開幻境再說。”
玉離經對著佛、道二教之人說完,隨即凝元提氣,儒門絕式應聲而出,佛門和道門之人也暫時壓下問責之心,一同出手。
暗中操縱劍咫尺的鬼麒主看向三教之人,冷笑一聲,特意減弱了烽火幻境強度,三教聯手順利打破了幻境。
幻境破,顯露出幾人身影,邃無端和墨傾池早已傷痕累累,若不是鬼麒主有意拖延等待道門和佛門之人,早就可以重創其中一人了。
“如今,單鋒罪者和席斷虹都在這裡,儒門打算如何處理?”
景岩孚上座與聖道天相視一眼,斂去眼底笑意,靜看儒門動作。
“無端,想要救下你母親,看來只能先擒住劍咫尺了,只要能從劍咫尺身上找到幕後黑手的蹤跡,那麽席斷虹恢復之後也能安然。”
這時,玉離經眉頭微挑,說道。
沉默一瞬,邃無端這才點點頭,沉重道:“我明白了!”
三人頓時將劍咫尺包圍。
隨著鬼麒主指令下達,烽火幻境再現,儒門三大高手圍困劍咫尺。
三大名鋒對決三教聖器天可明鑒,戰局轉瞬便至極端。
君子宿遠遠站在戰場之外,冷看戰局發展,他倒要看看鬼麒主究竟在耍什麽把戲。
被加強控制的劍咫尺,僅對席斷虹還能有親情羈絆影響,有所克制,對上其他人則毫無顧忌,隨著激鬥正酣,劍咫尺的劍招也愈發凌厲,殺招疊出。
而反觀玉離經三人,心有顧忌,不敢動用全力,已落下風。
就在此時,呢喃殺音在腦海回蕩,劍咫尺劍招凌厲一變,強退玉離經、墨傾池,隨即一劍擊碎邃無端手中斷劍,在邃無端震驚之中,天可明鑒即將傳胸而過。
就在此時,一旁擔憂的席斷虹猛然上前,一瞬擋在邃無端身前。
噗呲……
一劍穿胸,邃無端呆滯當場,劍咫尺更是雙目湧出熱淚,發出不可置信的悲吼。
局勢轉變之快,讓人始料未及,君子宿也愣在當場。
“無端……你要助獲兒恢復,你們兄弟二人,萬不可埋怨,咳咳……”
席斷虹嘴角溢血,目中光芒逐漸黯淡,生機在流逝。
忽然,遠處一道強悍劍氣打破幻境,沒入席斷虹體內。
生死危機之下,突來變故,幾人也不知如何是好,隨著劍氣入體, 席斷虹傷勢不再惡化,邃無端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唉,一劍灌胸,即便是劍者的輪回之劍也只能續命,卻是無法救活。”
君子宿從遠處緩緩而來,一步一虛影,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閣下是誰?”玉離經有些疑惑道。
此人一劍擊破幻境,實力非同小可,難不成他就是聖劍被盜一事的幕後之人?
“驚惘玉衡君子宿,祈天明聖的摯友,聖司,別來無恙啊。”君子宿看著墨傾池,簡單打了個招呼。
墨傾池看著君子宿淡淡的笑容,想到之前被牧心辰暴打的記憶,有些不自在。
天可明鑒能被三教尊為聖劍,本就威力強大,原劇中即便是歎稀奇被一劍封喉,以其特殊體質都無法幸存,更何論席斷虹。
烽火劍氣早已摧毀席斷虹心脈,除非以還命金丹等神丹來救治。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邃無端無法接受打擊,一旁劍咫尺也受到席斷虹重傷的強烈刺激,掙脫了鬼麒主對他的強行控制與壓製,跪在席斷虹面前,發出嘶啞吼聲。
“先帶回儒門再找救治之法吧?”
玉離經也未料想道結局會變成這樣,只能沉著臉這樣說道。
“席斷虹本就是早已該死之人,現在儒門擒下此人,聖劍疑案也是該理清的時候了吧?”
這時,道門之中有人開口。
“是啊,既然元凶被拿,儒門是否該秉公執法,將竊劍之人懲處,交還聖劍?”
佛、道兩教之人眾說紛紜,再次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