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異象,自然引得苦境各方關注。仙腳之上,剛剛服下金丹的天跡,看著遠處黑雲不散的地方,不禁皺眉,“奉天,這是第二次苦境天命混亂了,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嗯!你的傷勢怎麽樣了?”君奉天依舊嚴肅如故,眼中隻關心天跡傷勢,至於苦境天命,他始終貫行正道,無懼無畏。
天跡正想再說些什麽,就看到一陣怎怎呼呼的聲音傳來,“天跡啊,出大事了。”原來是秦假仙慌慌張張跑了上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原來逆神暘與牧神聯手找上血闇源頭,雙方大戰一場,永夜劇場變成了一片廢墟,逆神暘和牧神受創而回,地冥似乎沒有大礙。
秦假仙則在翠環山見到了逆神暘,如今蟲災冥瘟肆虐,血闇源頭一時不好解決,只能從製造冥瘟抗體入手了。
“沒想到地冥如此命大,這樣都沒法除掉他,看來只能等我出手解決了。”天跡有心為玄尊報仇,只能再等幾天,天地決戰送地冥上路了。
“對了,我在公開亭看到了一則消息,說是精靈和天疆之人的血可以消除冥瘟,而且還能長生不老,天跡,你怎麽看?”秦假仙剛看到這個消息就知道,無論消息真假,注定精靈和天疆會陷入無盡風波。
長生不老,多麽令人羨慕與向往!
天跡正思考如何安排抗體人員,聽聞秦假仙的這個消息,他第一反應就是謠言。
“秦假仙,安排人,混淆這個消息,同時調查一下消息來源,奉天,煩請儒門方面出面澄清一下,不可將天疆與精靈牽扯太深。”
“沒問題,交給我老秦,你就放心好了。”
“玉逍遙,這抗體人員便由我來吧。”苦境百姓深受冥瘟之害,不可再拖延下去了,君奉天早就有心解決此事。
若非之前因為單鋒罪者一事,耽誤了,如今儒門並無大事,當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奉天,你來的話,儒門方面怎麽辦?”天跡心知君奉天的志向,可製造冥瘟抗體一事,成功與否還未可知,太冒險了。
“你要準備與地冥決戰不可耗損紅力,而能承受冥瘟侵蝕的人必然功體深厚,舍我其誰!”君奉天一臉正氣,坦然無懼。
“那……奉天你要多加小心。”天跡關切這,目送君奉天和秦假仙離開了。
此時,天劫早已散去,君子宿和牧心辰渾身上下散發著殘余劫力,詭異的是氣息並沒有衰弱多少,反而隱隱增強了。
當初太上府一戰,天極、地線兩位道仙飛升,曾贈與牧心辰一顆玉珠,原本不知何用。
而在剛才天劫之中,卻是玉珠主動飛出,沒入劫雲之中,霎時間,劫雲更盛,卻失去了那股毀滅一切的氣息,轉而化為天道創生之氣。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牧心辰本就靈魂兩分,這才成就了君子宿,如今在這股天道創生之氣彌補下,完全複原了。
不僅如此,靈魂也開始隱隱變得不同了,有超越人間界限意味,向神靈發展的趨勢。
“這下不用擔心被人針對靈魂方面了。”牧心辰驚喜不已,心中感激天跡、地限兩位前輩的幫助。
看來,幽界之事不能再拖了,待仙腳一會天跡後,便去幽界一趟,完成兩位前輩誅魔之願。
天跡煉化金丹,傷勢已然穩定了,正欲前往翠環山,看看君奉天。
忽聞清朗詩號,“策雲周遊萬古同,寥落星河迎天虹。
玄機莫測運命轉,風雨夜行何相從。”驚惘玉衡君子宿緩緩而來,周身劍影紛紛。 天跡沉吟一聲,這人氣息更強了,隱隱有些看不透了。
“天跡,玉衡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君子宿態度不卑不亢,天跡也是面帶笑意,熱情道:“驚惘玉衡,天跡聽過你的事,有心結交,不知此來何事?”
“為幽界而來,我欲徹底封印幽界,必要時誅殺幽界魔君,天跡,覺得可行不?”
聽到要誅殺魔君,天跡面色有些不自然,這可關系著生命練習生能否復活,要是讓君子宿成功了,一切都完了。
“封印幽界,想法很好,可不一定要誅殺魔君吧,囚禁或者改造,你意下如何?”天跡不忍心自己創造的生命練習生就此消亡,打算勸君子宿換個方式。
“那樣只能防一時,防不了一世,而且後患無窮,玉衡做事從不留隱患,莫非有什麽隱情,天跡不妨直說。”君子宿看的出天跡有些不自然,想來是有所擔憂。
“那我直言,魔君不可被消滅。”
“為何?”
“事關生命練習生,詳情如此。”天跡眼見不好說服對方,只能將生命練習生之事和盤托出。
君子宿一聽,原來如此,難怪當初結識生命練習生時,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來歷,沒想到是出自天跡的手筆。
雲海仙門,恐怖如斯!
“既然如此,是否取得魔君陽極生命之源,你就能復活生命練習生。”君子宿還是想確認一下,如果沒有魔君之魂,會不會有影響。
“這……恐怕有點麻煩了。”天跡很清楚生命練習生本就是擁有部分魔君靈魂意識,配合仙門秘法重塑而出。
要是缺了那部分意識,這還是生命練習生嗎?
“也就是還有別的辦法,只是比較麻煩,生命練習生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他能再復活,我樂見其成,但魔君,我不會留下他任何復活的機會。”君子宿態度很堅決,哪怕是部分靈魂意識,保不齊將來會出現什麽變故。
天跡看著君子宿,心裡也是有些擔憂,看樣子他是打算徹底消滅魔君了,如此生命練習生復活就很麻煩了。
“真的沒有轉圜余地?”天跡還是有些不死心,繼續詢問。
君子宿微微搖頭,拒絕了。
天跡陷入沉思,一時無語。
這時,君子宿起身離開,“聽聞地冥與血暗之災有關,玉衡未來會和他有一戰,仙門會插手嗎?”
“地冥之事,我自會處理,閣下不用擔心,我還有要事,就不挽留了。”天跡聽出了君子宿的試探,對於地冥,天跡心情很複雜。
劍影閃爍間,君子宿消失在仙腳。
驚惘玉衡不打算放棄幽界和地冥一事,如今奉天前往解決冥瘟之禍,我身邊沒有強者幫忙,有些分身乏術啊。
還是找人覺一起為好,天地之戰在即,不可再有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