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陷入自我意識混亂的血神,正漫無目的地走著。
突然,一群四宗裝扮的人衝了出來迅速包圍了血神。
“殺啦,殺啦。”
血神雖然意識不清,但本能反應讓她還擊,血煞之氣爆發,那群四宗之人瞬間爆炸,化為飛灰。
眼神直接變得血紅,意識逐漸讓殺戮佔據。
“四宗,都該死!”
紅袍獵獵,殺意高漲,開始尋找四宗之人。
“千年未竟,所諾皆鬼,殘兵敗械天亡罪。劍鋒無情,血神霸臨,葬命非兵天下廢。”
劍宗之內,閉關許久的敖鷹始終沒有能夠突破劍招,於是決定外出散心。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幾名弟子慌張向他跑來。
“宗主,有,有……”話音未落,那名弟子就被纏繞的血煞之氣瞬間滅殺了。
血煞之氣!是血神。
敖鷹拿出修複好的洗塵劍,凝神靜氣,等待著血神出現。
不多時,一名散發飛舞的紅袍女子緩緩而來,抬手一掌,血煞之氣猶如利箭直射敖鷹。
洗塵劍光華流轉,斬破血箭,可強大的力量衝擊還是讓敖鷹後退了數步。
神凰布羽應風旋!
劍鋒不停,劍氣縱橫,萬千劍氣化作一隻巨大翱翔火凰,展翅高飛。
血神眼中殺意不減,血染不絕化現而出,磅礴血煞之氣撲面而來。
血龍張翼任回旋!
劍隨身動,一條血煞之氣所化巨龍張牙舞爪般伴隨左右,劍鋒相鬥,血龍戰火凰。
敖鷹全神貫注,拚命跟上血神身法,盡情施展此生所學,招式嚴密,滴水不漏。
血神殺意高漲,步步緊逼,血染不絕更是咄咄逼人,幾次直撲敖鷹面龐。
又是一記對拚,敖鷹握劍之手滲出點點鮮血,退了數步。
看來,自己果然不是血神的對手。
心念一動,敖鷹決心捍衛劍宗榮耀,放手一搏。匯集全身元功,一劍而出。
神旨聖意舞天下!
神威如獄,聖臨天下,這一劍帶著敖鷹絕死之意極限突破,竟然直接破掉了血神護體血煞之氣。
劍勢不盡,繼續向前,然而血神只是用血染不絕猛然而上,洗塵劍陡然停止不前。
血神霸臨戰天下!
戰意無盡,席卷一切。洗塵劍難以抵抗這股爆發而來的血煞之氣,重鑄的地方瞬間斷裂,血神一式擊潰了敖鷹拚命的反抗。
血染不絕擊碎了洗塵劍,敖鷹閃躲不及,被血染不絕直接捅穿了。
隨手一拍,敖鷹倒飛而去,重重跌落塵埃之中,腹部止不住流出大量鮮血,氣息奄奄,口中不斷噴湧著淤血,裡面還夾雜著碎裂的腑髒。
血神再一劍,劍光一閃,敖鷹已無力回天,只能靜靜看著死亡的來臨。
就在此刻,兩道刀光一前一後而來,一道擋下了血神之招,一道直撲血神面龐。
隨手一揮,刀光碎裂,可下一刻血神的手臂上竟然出現了一點寒霜,氣息爆發,寒霜消失了。
“刀稱一流人一流,人稱一流刀一流。”
荒野金刀獨眼龍再度登臨道域,而他身邊還跟著幾人。
“冷眼識世路,朔夜逐日痕。深恩不可負,盡付霜刀魂。”背負曤日刀的少年俠客氣態冷冽,刀意內藏,神秘不凡。
剛才就是他二人出手,救下了即將被血神消滅的敖鷹。
血神看著他們二人,一時間沒有再出手,
接著那二人背後再度走出一人。 錦衣華服,瀟灑隨心,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神秘至極。
“峰巒盡處待雲升,皓魄當空照廣陵。畢竟滄桑誰可避,何如一粟寄鯤鵬。”
血神一劍襲來,獨眼龍和萬雪夜聯手應對,劍來刀往間,戰意不斷。
而寄鯤鵬則是來到重傷倒地不起的敖鷹身邊,給他服下了一顆神秘藥丸,藥丸入口即化,瞬間止住了傷勢,讓其不再流血,氣力也恢復了少許。
“多謝幾位救命之恩。”敖鷹虛弱的感謝著,一旁的寄鯤鵬則是示意讓他先穩定氣血再說。
天道一斬!
飛鱗破甲!
獨眼龍率先出刀,豹眼金刀出鞘,帶著無比強悍的刀氣急斬而來,刀鋒無情,勢破邪氛。
萬雪夜緊隨其後,迅猛快速的一刀,後發先至,力量與速度兼具,鋒芒畢露。
看著新出現的兩人,竟然向她出刀,血神感到無比憤怒。
“神,豈容放肆!”血神背後猛然展開血翼,散發著驚天威壓,兩人的招式還未靠近,便被直接粉碎了。
血染不絕強勢一斬,劍氣遮天蔽日,讓在場眾人無不驚訝萬分。
“一流也!”獨眼龍感受到這股強大氣勢,雙手持刀,奮力一斬。
天訣終式·斬無赦!
萬雪夜功體爆發,驚人寒氣附著刀刃之上,猶如流星墜地一般,快速襲來。
轟然震爆以後,幾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血神冷然看著幾人逃跑,不慌不忙展翅追擊而去。另一邊寄鯤鵬、獨眼龍、萬雪夜帶著重傷的敖鷹盡力向劍宗趕去,敖鷹已暗中發出了消息,期望其他三宗能盡快救援。
“想逃去哪裡?”血神盤旋在半空,輕蔑的看著地上幾人。
一劍揮下,獨眼龍和萬雪夜立刻上前想要擋下,卻是被直接擊退了,寄鯤鵬剛想出手,天邊出現陣陣雷霆,阻止了血神。
“是你。”看到來人是葉?以後,血神反而冷靜下來。
葉?雖然詫異血神為何又變了,與之前相見時不同了,但還是示意幾人帶著敖鷹先走。
不敢久留,寄鯤鵬三人迅速帶著敖鷹返回劍宗了。葉?則是看著血神逐漸平息了怒火, 散去了血翼緩緩落地。
雖然還是一頭散發,可少了之前凶煞模樣,竟然有點柔弱之感。
“你不是最開始的血神,你到底是誰?”葉?和血神交手多次,能察覺出眼前之人雖有血染不絕和一身血煞之氣,可始終沒有那種征戰天下的霸氣。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血神意識再次陷入混沌之中,迷茫而不知所措。
“我無依無靠,我終究只是一個工具嗎?”血神眼神逐漸清明,可周身氣息越發趨於極端,葉?不敢大意,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結果竟是,一聲怒吼以後,血神消失的無影無蹤,灑下點點血淚。
葉?跟著痕跡,一路追隨而去。劍宗之內,敖鷹到了之後,再也支撐不下去了,口吐鮮血後,昏迷過去。
飛淵問訊趕來時,敖鷹已然被救醒了,可周圍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父親,你會沒事的,是吧?”小心翼翼的守護在敖鷹身邊,飛淵期待的看著父親,希望他能和以前一樣,讓她保持莊重。
可是,敖鷹費力睜開雙眼,想要開口卻已然沒有了氣力,只能眼神寬慰著她。
或許看著飛淵如此明理懂事以後,敖鷹強撐著的那口氣也終於慢慢消散了,雖有千般不舍,萬般無奈,但這位劍宗宗主的性命還走到了盡頭。
帶著對飛淵的愧疚,帶著對劍宗的不舍,歸海寂涯·敖鷹離去了。
飛淵俯身趴在床上,痛苦不堪,短短的時間裡讓她再次品嘗了失去親人的痛苦,無言啜泣,使得在場眾人悲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