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大殿裡。
接到刀宗傳來的消息時,敖鷹、執劍師都驚呆了。道域四宗,傳承多年,作為實際上的道域統治者,沒想到道域百姓對四宗的怨念這麽大。
“刀宗,明面實力在四宗也是不算弱的,這覆舟虛懷竟然能靠一次突襲打的笑殘鋒他們措手不及。道域,將有大變了。”敖鷹心裡很擔憂,劍宗在當年內戰受創不輕,自己也不是那般天才人物,實力怎樣心裡有數。
好在,天之道回來了!劍宗總算不用在自己這一代失了傳承。
執劍師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道:“宗主,對於刀宗提議推遲天元輪魁,我認為是可以支持的。畢竟,刀宗現在正是多事之秋。”
“嗯,剛好天之道返回劍宗,有他在教導霽雲,劍宗以後無憂了。”
對於天之道這個師弟,敖鷹是十分認可實力的,道域神童的傳說始終流傳在外面。
“那,刀宗學宗提議的四宗決議如何處理?”現在無情葬月的情況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了,尤其是在天之道返回以後,邪氣爆發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了。
導致輔劍八老只能一直在八爻山看守無情葬月,無暇分身。
敖鷹思考片刻,決定道:“這次四宗決議,我帶飛淵前去,劍宗有勞你看護,遇到大事可以聽取天之道的看法。”
“是,宗主。”執劍師雖然覺得這個天之道性格古怪,但對於他的實力還是十分認可的。
“出來吧,別躲了。飛淵!”安排好了一切,敖鷹轉頭看向暗處偷偷摸摸的飛淵,示意她可以出來了。
飛淵則是走了出來,朝敖鷹撒嬌道:“父親,刀宗這次遭遇不測,小雨他不會有事吧?”
看著自家的寶貝女兒,敖鷹也是頗多無奈,安慰道:“這次覆舟虛懷的行動,雖然讓刀宗有些損失,但好在有學宗祭祀在,才能擊退來犯之敵,戚寒雨應無大礙。”
“學宗祭祀,那個銀發帥哥。”飛淵忍不住又開始腦補小劇場了。
敖鷹不得不打斷胡思亂想的飛淵,讓她準備好,隨他前去參加四宗會議。
相比於劍宗果斷處理,星宗內部其實意見很大。丹陽侯主張四宗聯合出擊,找到覆舟虛懷的老巢,直接一鍋端了。
他可不相信覆舟虛懷能有抗衡四宗,不,準確來說是抗衡星宗顥天丹陽的能為。他對於自家師兄有著十足的信心。
丹陽侯的果斷激進想法,讓顥天玄宿不太讚同。他更想采用緩和點方式解決問題,先參加四宗會議,商量以後再說。
“師兄,現在刀宗被襲擊,還剩多少戰力說不好,劍宗自己也肯定有麻煩事,不然上次仙舞劍儀,為何不見輔劍八老。”丹陽侯知道自家師兄,性格穩重,處事不驚但缺乏直截了當的魄力,因此給顥天玄宿分析起他對於其他三宗的看法。
“學宗經過當年道域內戰後,學宗七雅近乎全滅,這才讓泰玥皇錦當上了宗主之位,若是沒有葉?加入,泰玥皇錦的學宗實際上是四宗裡最弱的。”
“反觀星宗,顥天丹陽之名道域流傳,星宗三垣法寶更是威名遠揚。門人弟子興盛,何況天師雲杖現在就在星宗,那就表明星宗更有資格領導四宗,抗擊外敵”
丹陽侯侃侃而談,神情越發激動。顥天玄宿心裡明白自家師弟也是為了星宗,可顥天玄宿性格決定了他不會主動解決這些,只會慢慢引導。
“丹陽,這次你隨我參加四宗會議,看看其他三宗的意見再說。
” “既然師兄如此決定,丹陽自然遵從。”雖然心裡有點失落,不過自家師兄還是帶著他一起參加會議,而不是帶著天雨如晴,讓他有些高興。
“另外如晴回來了,我已安排她先行一步到達會議地點等侯了,星宗在我等三人離開後開啟星河開天大陣防護。”
好嘛,顥天丹陽的二人行沒了,為什麽天雨如晴要回來啊。
心裡碎碎念,丹陽侯倒也沒有和顥天玄宿過多爭論,自家師兄能帶著他就行,至於天雨如晴就當她不存在好了。
龍虎天師像,原定舉行天元輪魁的地點。
今天氣息變得極為不同,四宗弟子早已先行一步駐扎在此為各自宗門提前做好安排。
“美女多如狗,寶刀最妖嬌。人命值一笑,買醉千金少。”
“劍行正道,化衍太虛。”
“一玥光華映九湘,形猶錦繡祭娥皇。蕭然淚竹愁思泯,化作紅塵鬢雪妝。”
“銀濤波冷,掌中紫微雲陣卷;星海沉沉,顥天無際一人還。”
伴隨著四方傳來的朗朗詩號,四宗宗主聯袂而至。各自到達後,神嘯刀宗的千金少率先開口了:“這次四宗會議主要是商量覆舟虛懷一事。”
接著開始講述起來刀宗弟子的死亡,擒拿病養生,覆舟虛懷營救,血戰刀宗的全部事情。
這對於刀宗來說終究是一件恥辱,但千金少當年能在道域內戰,刀宗風雨飄搖之中力挽狂瀾保留刀宗一脈,自然是能屈能伸。
覆舟虛懷始終是四宗的一塊心病,如果不及時處理,一但四宗遇到什麽變動,那可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聽到刀宗被襲擊的內幕真相,丹陽侯頓時憤怒了,這神嘯刀宗也是,抓住了覆舟虛懷的人為什麽不通知星宗一起看護,結果倒好,自己被襲擊,人也被救走了。
和劍宗一樣,事關血神的大事, 也是瞞著星宗自行處理,如果爆發了,又是一個危機。
想到這裡,丹陽侯再也壓抑不住怒火了,質問道:“千金少,當初既然已經抓到覆舟虛懷的重要人物,為什麽不通知我等配合,結果變成了這樣。”
千金少本來就對這次覆舟虛懷的襲擊,心裡鬱悶,現在丹陽侯開口質問他,一下子脫口而出:“怎麽,刀宗行事需要星宗同意了嗎?”
“笑殘鋒誤會了,丹陽只是憤怒覆舟虛懷對於刀宗的襲擊,至於刀宗行事自然是刀宗自己決定,星宗無權干涉。”顥天玄宿聽到自家師弟帶著怒氣開口,就知道肯定言語有失,立刻解釋清楚了丹陽侯的本意。
“兩位先不要生氣,這次四宗會議就是為了商量應對覆舟虛懷,何必四宗內部發生矛盾,讓外人佔便宜。”敖鷹是很看中這次四宗會議的,要是能很好統一力量解決了覆舟虛懷,就能有時間慢慢解決無情葬月的問題。
畢竟後者身上的血不染邪氣可是關聯著道域千年前的禁忌傳說——血神!
一旦出世,血神的危害可比覆舟虛懷大多了。
“不知哪位是葉?,可否出來一見?”見到眾人安穩下來,顥天玄宿這才開口想要見識見識這個擒拿病養生,重創覆舟虛懷的兀者,力抗無常元帥的傳奇人物。
尤其是葉?還是在不久前,才加入學宗的。也就是說他不是道域本地人,來自外界。那來到道域是否有其他目的呢?
“顥天宗主,在下葉?,有禮了。”從泰玥皇錦身後走出一人,銀發飄飄,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