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岩鎮。
老五家。
老五爺倆站在牆外抽著煙。
老汪抽煙沉思,有什麽好辦法呢?
這老於家是鬼見愁啊!
老五信誓旦旦地保證,林余很有錢,買礦的事情是真的。
老五父親和老五一個態度,買那個坑,有毛用。
好幾年都沒出過貨,淨往裡面搭錢。
耐不住兒子不停地懇求,老汪心裡同意幫忙。
剩下就是現在承包人的問題了。
談判。
要說這山他家也能賣。
但老汪也打怵跟這家人辦事。
跟他家辦事屬於裡外不討好,讓他家賺錢了,他也不會感激一星半點。
典型的白眼狼。
老汪緩緩地吐出了一句話。
“老於家這夥人不好弄啊?”
“爸,想想辦法,四哥平時對我最好。”,老五懇求著自己的父親。
林余對他真好假好先不說,被拿捏了是真的!
老汪點點頭。
“行吧!”
老汪走進屋裡,與林余簡單地交談了幾句。
確認了一番。
經過再次確認,信了兒子的話。
兒子同寢的同學,那麽面子上必須得照顧。
然後對林余說一會上於家找對方談談。
“那就拜托您了,叔叔。”
老五父親走進裡屋,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老五父親回來了。
走進屋裡,對林余說道。
“小林啊,多少錢你能承受?”
老五父親根本沒當真,以為照顧下面子,去給問問就行。
誰知林余下面的話,讓老汪認真了起來。
“叔,他家當年承包費用和這幾年的費用大體多少?”
老五父親思索了一會兒。
“當時承包時一百八十多萬,這幾年開采費用七七八八大概一百多萬吧。”
林余想了想。
和自己心裡的底價還差一截,還是有希望的。
“叔,那他家有個準話嗎?”
老五父親抬頭看著林余。
笑著說道,“他家張嘴就要六百萬。”
不再多說什麽,看著眼前的林余,心知老於家漫天要價。
林余聞言思考著對策。
老汪同志的表情看起來,也覺得不值,隻讓林余自己思考。
“叔,這於家人,在村裡有沒有處的好的人,實在不行,有怕的人也行。”
老五父親聞言眼神炯炯地看著林余。
“文的還是武的?”
“呃...文的吧,武的那套是下下策。”
於是,兩人討論起對策。
林余把自己的計劃對老五父親說明。
對方點點頭,很認同林余的方法。
先找於家關系好的鄰居或親戚遊說。
然後找在於家人眼中有威信的人勸說。
最後林余拋出炸彈。
金錢開道。
“叔,幫忙的人,事成之後都有好處。誰先成功,事成之後活動費用五萬,協助成功的三萬。但是叔叔,你得控制人數。”
聞言,老五父親笑著點頭。
對小林同學的做法表示稱讚。
再看看自家的狗兒子,瞅了一眼。
煩的不行。
天下父母都一樣,好兒女都是別人家的。
不用在意。
等真正有大事的時候,
還的自己的父母,其余的都靠不住。 老汪同志想著錢數,自己都心動。
心想小瞧了眼前這個孩子的財力。
這是什麽家庭。
老汪思索之間。
林余說道。
“叔,您的好我都記著。放心,保證不會讓你白忙活。”
中年老臘肉,笑逐顏開。
林余內心釋然,對老五父親的想法都很認同。
男人生而在世,不全都能叱吒風雲,但都得承擔家庭責任。
是故,林余反而很認可這位中年老臘肉的作風。
更喜歡和他們打交道。
因為他們更務實,隻談錢,別講情面。
看老汪的表情,事情的開局就穩了。
心想,“老臘肉,等最後給你來一記王炸,炸廢廢你。咱騎驢看唱本…呵呵...”
聽完林余的話。
老汪又說道。
“好,那我就再去走動走動。”
林余忙穿上外套,走到車裡。
從後備箱拿出幾條玉溪,放到老汪同志的手裡。
對方笑呵呵地拿著走出了家門。
這世間沒有人是不喜歡錢的。
所以我們努力地賺錢。
但要問為什麽賺錢的話,相信很多人說不清楚,說不明白。
為什麽賺錢?
是過上好生活?
是穿上好衣服?
是吃上好東西?
都是。
也都不是。
傍晚。
夜幕降臨,冬天的夜幕往往來的早。
五點鍾的時候,已經黑透了。
到飯點了,老五父親回來了。
老五父親進屋,告訴林余,有三個人願意出面說服對方。
接下來,就是讓子彈飛一會兒。
飯後。
和老五一家人坐在炕上閑聊,看會兒電視。
九點鍾。
林余和老五外加小弟在裡屋躺了下來。
熱炕,大棉被,死沉死沉的,蓋在身上都壓的慌。
但是保暖。
抵禦寒冬的利器。
睡不著,老五和林余聊著天。
“四哥,你買礦山幹什麽?不上學了?”
“和伱一樣,買山打炮用。”
“四哥,別教壞孩子…”
“損色,你特麽現在都沒告訴我個準話,你到底要怎樣!真以為我哥不能打折你的腿?”
“困了,睡覺。”
“大爺的!”
“.......”
第二天。
林余早早的起來了。
在別人家留宿睡懶覺的話,畢竟有些不禮貌。
但是火炕和暖被窩,是真的不愛起來。
“叔,早上好!”
“嬸,早上好!”
“哎,好!”
“……”
林余和老五父母親問早安。
林余拿出煙給老五父親一支,自己剛要點上,老五也湊了過來。
伸手拿走了煙盒。
林余指了指他眼角,提示他有眼屎。
“叔,需要有什麽合法手續嗎?”
“探礦權資格證!”
沒等林余開口,老五父親說道。
“吃完飯,我帶你去辦,有熟人。”
“好嘞,謝謝叔!”
早飯後。
林余開車帶著老五父親來到了鎮裡。
由於是礦區,鎮裡面和礦有關的辦事處幾乎全有。
林余習慣性的往包裡面塞了幾條煙。
在老五父親的幫助下,沒用到一個小時,探礦權資格證就拿到手了。
隨後把老五父親送到了信用社。
林余開車觀察了一下這個小鎮。
遛了一會。
開車回了老五家。
等林余回來了之後,老五說還想去淘金。
“走唄!”
於是三人又上山尋寶了。
事情剛剛開始,也沒什麽事情,再說子彈還在飛呢。
三人沿著昨天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
林余和老五還有小弟三人開啟了尋寶之旅。
林余看著即將拿下的山頭。
怎麽那麽嫵媚呢!
我見青山…玉山,我見玉山多溫潤,料想玉山見我應如是……
林余的心情激動,根本無心找狗頭金。
“四哥,你懷春了嗎?”
“嗯???”
“老五,你雖有寡人之疾,但你用的是什麽虎狼之詞,你高考語文是偷的是吧。”
林余斜眼看著老五,老五不以為意。
“那你面色酡紅,放蕩地笑,不就是吃了春藥嗎!”
林余掄起四十四號大腳丫子,對老五的屁股踹了過去。
“你特麽的能不能學點好的,想想怎麽賺錢不行嗎?”
老五哀怨地看著林余。
“像你那麽有錢,我也能賺錢,關鍵是沒有本錢啊?”
“呵!拉不出屎,怪地球沒引力是吧,就沒想過可能是痔瘡堵的嗎?”
林余戲謔地看著老五。
“切,你還別不信,假如我現在有五十萬,不,二十萬,我就…”
“我就…”
“……”
“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就完了,還就就…”
“跟你說不明白,莫欺少年窮聽沒聽過?”
“……”
兩人吵吵鬧鬧,不斷地向山裡走去。
後面跟著小尾巴。
一上午的時間,也沒再尋到什麽寶貝。
不過小弟運氣不錯,撿到了一個大拇手指頭大小的狗頭金。
極不顯眼,後來老五在石頭上蹭了蹭,確認是了。
兄弟二人高興壞了。
成色不錯的石頭,也撿到了不少。
究竟是不是玉,老五也不敢確定。
看起來了通透,摸起來也很溫潤。
三人高高興興的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