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城,奉城大學。
開學日。
同學們紛紛已紛紛回到校園。
整個校園裡,頓時看起來生機勃勃,即使是冬日。
今天是返校日,明天是上課日。
今天林余沒有去公司,因為要赴約,腿爺有約。
沒有歡喜,沒有急切,仿佛自某人決定出走之後。
林余對情已經不那麽熱衷,雖然和薑馨語之前屬於契約關系。
但是那時依然有些情愫在裡面。
而此刻,沒有一點心思。
林余出門之前,思考著一個問題。
能不能出個主意讓薑馨語既可賺錢,又能學習,然後沒有時間搭理自己。
因為林余的心裡有些事情要做,預感自己會很忙碌,也沒什麽心思談情。
說白了,就是有些難過。
看似闊達,實則神傷。
林余把車停在老地方。
等待。
看著右邊的後視鏡。
短裙少女,打底褲,白色厚底半靴。
短款白色羽絨服,兩條馬尾不停地顛著。
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來。
大眼睛彎彎地看著林余,嘴角張開。
“哥哥...親一個?”
粉唇就湊了過來。
林余伸出一隻手遮擋對方的整張小臉。
對方立刻縮了回去,嘴巴嘟嘟了起來。
“哼!”
林余啟動車子出發了,薑馨語偷偷地打量了半天。
發現了一絲端倪,她發現林余多了一絲暮氣,不再像上學期那樣。
雖然都是自己主動的,但是對方還是有回應。
可現在,一個感覺就是沒興趣。
“哥哥...你神情落寞,情緒低落,是...和正宮吵架了?”
林余搖搖頭,繼續開車。
“一定是,我賭上我的初吻!”
“嗤...”
林余沒憋住,笑了一聲。
薑馨語見有效果,又說了一句。
“賭上初擁都行!嘻嘻...”
“小語,你不要那麽...那...說那種話,你是青春美少女!”
“哥哥,想說的是...”
林余又伸手捂著對方的嘴。
“小語,先逛街,再吃飯嗎?”
“好噠,反正都是你消費,你說了算,你說什麽時候上菜就什麽時候上...”
“...我才是司機!”
林余恨恨地的說道。
“是的,那哥哥伱倒是開車啊…嘻嘻!”
在商業中心找一個地方停車。
兩人隨意逛著,反正對方想要就買。
薑馨語忽然間挽著林余的胳膊,向一個名叫女人的衣櫥的名品專賣店走去。
正當此時。
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在他們兩的後面的一個專賣店走了出來。
也想到女人的衣櫥那家店。
就看見了薑馨語挽著林余的胳膊向店裡走去。
林余並沒有拒絕,順從地讓對方挽著。
女子呆愣在原地,相同的畫面,不同的含義。
為什麽心裡會湧起一股無名的酸意。
還帶著一股無名的痛感,好像是諷刺。
目送著兩人走進了那家名品店。
女子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
轉身走了。
君視之為草芥,吾視之為珍寶。
中午。
日料店。
反覆的幾樣菜,吃來吃去,薑馨語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來,哥哥,吃個蝦。”
“哦...謝謝。”
林余確定了對方嫩白纖細的小手真的非常的靈巧。
上下左右翻飛,配合著筷子,一會兒一個去了殼的蝦仁出現在眼前。
“哥哥...我的手巧不巧?”
說完,大眼睛萌萌地看著林余。
汙女...
林余有時不明白,為什麽她的車速會飆這麽快。
不容易翻車嗎?
感覺對方更像是穿越過來的。
“嗯...巧。”
林余正經地說道,“小語,好好吃飯。”
“好噠!”
......
待兩人吃飽後,林余看著薑馨語說道。
“小語,之前說的教會你賺錢,你想不想學?”
“哥哥...那樣會不會很累?”
林余笑了笑,說道,“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有的話只有一樣...出賣肉體。”
薑馨語聞言,臉色異常的難看。
胸前不斷地起伏著,神色不定地看著對方。
林余接著說道。
“不是嘲諷。你不會是想這麽過一生吧,對吧。如果我教會你一門賺錢的技術,那你此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包括你的父母。”
聽林余這麽說,薑馨語疑惑解開了。
臉色慢慢地恢復了正常。
對林余她還是足夠信任的。
林余接著說道。
“俗話說,爹有媽有,不如自己有。再說,你見沒見過歌舞廳?舞女淚那首歌你總聽過吧,那都是真的。”
薑馨語此時被林余拿下了面具。
沒有一個人是不在乎尊嚴的。
長得好,喜歡打扮的人更甚。
甚至有的人會把面子看得大過一切。
“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吧,但是你的人生掌握在你自己手裡,而且我相信你這麽聰明一定可以學會。再說了,這期不會,下期免費!”
“噗!”
薑馨語終於重新笑了起來。
她信任林余。
“好噠,哥哥!...但是要做胸弟!”
林余...
漢宮,沈嘉頤家。
獨自一人坐在貴妃椅上。
眼神呆滯,明顯在回憶,時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可見她此時的心情十分不平靜。
此刻,她用手揉著太陽穴。
回憶過去,那些經歷,總是傷神傷心。
沈嘉頤自辯。
前世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開頭從單戀王毓開始,也可以從那個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開始。
釀造了一系列的悲劇和慘劇。
被父母安排,與青蛙王子結了婚。
由於自己的問題,只能接受青蛙王子的身體,可能也是為了拴住青蛙。
而否定了青蛙王子的人生大事,傳宗接代,也忽略了他的一往情深。
青蛙遠走,留給白雪公主一個真相。
只有一個,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一些是人渣。
更別提三藏法師了。
在白雪公主被真相傷害的體無完膚的時候。
得知了青蛙成盒。
白雪公主於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自己。
最終患上了嚴重抑鬱症,在反覆的病情折磨下。
她幾乎訪遍各個城市有名的心理醫生。
得到的結果類似。
在靈魂的深處或者說心底最深處,愛的人並不是王毓。
對王毓的愛情來自於自我的催眠也可稱之為自我幻想。
她愛的是她心裡的王毓。
造成這種結果,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對家長式安排的抗爭。
......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夜,貴林,某酒店。
沈嘉頤花了很長時間,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穿了一身白色的紗裙,仿佛看見了青春時的自己!
對著鏡子點點頭,心裡還是很滿意的,只是面色過於憔悴,體現出來的是病態的美。
趁夜色,偷偷跨過護欄。
站在跳板處,久久未動。
回想著自己的前半生。
愛情?婚姻?心愛?陪伴?
驕傲?冷漠?自信?決絕?
懷揣著對愛情的失望,對林余的愧疚,對自己的失望透頂,企圖獲得新生,沒了也是新生!
突然一陣風吹過,沈嘉頤仿佛看到了林余的微笑,聽見了林余的話語。
沈嘉頤頓時笑了起來,“林余,等我...”
黑夜中一個白色的身影, 飛躍而下。
她寄希望在離他魂飛魄散最近的地方找到他,跟他說一句對不起。
也許會有也許,也許也沒有也許。
......
或許上天應了沈嘉頤的祈禱,真的有也許。
某天早晨當她蘇醒的時候。
她迷茫地看著四周,當手腳一點點受大腦控制的時候。
慢騰騰地坐了起來,看著熟悉的閨房。
思維一點點的拉回了現實。
打開房門,找到父母的時候,確定了一件事情。
自己重生了。
重生後的沈嘉頤一點點滲透自己的母親,希望去農村遊玩。
即使腦海中預演了多次見到想見的人時的場景。
但當沈嘉頤第一次見到林余的時候。
心跳地還是感覺要飛出去一般。
呆楞了片刻。
以給對方拿禮物的緣由跑了出去,平靜了一下心緒。
她知道那種感覺,就是激動。
那個陪在自己身邊那麽多年的男人,此刻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她沒想過別的,也從來沒思考過和林余之間有沒有過愛情。
十年同床,而且不管第一次還是無數次,即使沒留下孩子。
但沈嘉頤唯獨對他不排斥。
在那時的沈嘉頤眼中,林余雖然是個工具人。
但勝在品德高尚,一心隻愛著自己,沒有任何外面異性關系。
自辯過後。
沈嘉頤抽出了張紙巾。
“哎!”
房間裡的一生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