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雄斌抱著身體逐漸僵硬的胡先鋒,雙目噴火瞪著還處於昏迷的劉遠鵬,霍然起身衝了過去。
“劉遠鵬,老子宰了你。”
房間裡血腥味和緋靡的味道相互混雜直衝嗅覺,尤其是床上的血跡,加上房忻芳哭聲綿綿不絕,都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嘴皮動了動想要阻止,把人打死就真的把所有水警的切入口堵死了,看到暴怒的陳雄斌還是放棄了,只是提醒了他一聲。
“陳管家,這人還有些用,等問完話了你再報仇不晚。”
搖搖頭轉身盯著過道配合蔡行權他們的行動,這時一個穿著水警製服的青年打開客艙的大門,裡面傳來一片嘈雜聲,他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小跑著過來直奔蔡行權。
“權哥,張亮要求加入我們。”
額,張亮是誰?
疑惑地看向兩人,蔡行權馬上做了解釋,“這是魁哥,也是我們的頭頭,還不趕緊和魁哥打招呼。
他是解遠東,我和剛子收伏的小弟,裡面還有幾個人。”
“魁哥,我是東子呵呵!”
“嗯,好好跟著你們權哥乾,我們正需要人手,權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久野次郎似乎有計劃,不妨把話套出來,說不定還能把鍋扔給他。”
“嗯,我現在就過去處理,阿東你配合剛哥把房間裡的人找出來。”
難怪他們兩人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些人都製服了,心中了然,點頭沒有再干涉他們之間的事情,船上的事情就交給蔡行權指揮了。
“啊,陳雄斌你找死,哦,你……。”
房間裡劉遠鵬慘叫連連,聽了讓人一陣毛骨悚然,直到沒有了聲音,房忻芳和陳雄斌才從裡面走了出來,胡先鋒的屍體留在了房間裡,這裡面的故事多多啊!
“你小子乾的好事,總得給我一個交待吧!”
陳雄斌依然很憤怒,看過來的眼神犀利無比,聲音渾厚帶著一股子狠勁。
“斌叔,這事不怪他,是我命苦啊,嗚嗚!”
“好好,不哭了,不哭了,你要怎麽辦就怎麽辦!小子還不過來安慰一下。”
看了眼淚眼婆娑的房忻芳,心裡五味雜陳,目前並不清楚她的情況,只知道她是胡先鋒的婆娘。
也不知道陳雄斌要自己交代什麽,都是過來人,不過想想床上那一攤血跡,還有她近三十五的年紀讓人奇怪不已,但問她怎麽還是第一血這話又說不出口。
這就是管不住欲望的後遺症,看來得找個時間和她溝通一下她和胡先鋒的情況,瞟了一眼雙目圓睜的陳雄斌還是走了過去。
並不在意他的情緒,但是現在不是和這老頭計較的時候,與他搞好關系也方便了解現在港府的情況。
其實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心境,不想留下提褲走人讓人詬病的話題而已,拍了拍她後背緩緩開口。
“好了,現在安全了,有什麽事我們晚點再說好不好。”
見她點頭靠了過來才轉頭對著不遠處的小東招招手,“小東,收拾一間房出來讓她休息,你再去找個人過來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是”
看了眼陳雄斌見他沒有反對,才扶著房忻芳進入了已經空出的房間,小東不一會兒就找了一個人過來,順便把宣思青也帶了過來,這小子的眼神不對啊!
好像是在問你吃得消嗎?
算了,不與他一般見識,讓他自己去忙其他的事情,蔡行權已經把房間裡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這上前同華宇城等人一一打招呼,到了雷建群這裡,他手上動作一頓,這老小子看著不怎麽高興,在胡先鋒家的院子裡就發現他有些異常。
等會得好好招呼他,按照目前清查的情況,主使之人應該不在船上是大概率事件,他這麽反常或許知道一些情況。
當然最好是把先前久野次郎和劉遠鵬見的老頭找出來,剛才房間裡出來的人中並沒有看到他。
“為什麽沒有小天和小梅?二姨太他們人呢?”
“哼!”
陳雄斌問的是胡先鋒的一對兒女,心裡著急,語氣就不太好,引來小東他們強烈反感,礙於他們站在自己身邊,只能用強而有力的一聲哼表達不滿。
宣思青表情有些後怕,將房忻芳拉到了一邊才緩緩開口。
“小天被打了一頓扔出了船了,小梅她不想受辱……她跳海了。”
“什麽?該死,該死的畜生,久野次郎呢?”
陳雄斌再次變得暴怒,要找久野次郎算帳,剛才就是他有著變態想法,小梅實際還沒有成年,一條生命就這麽沒有了,憤怒也是理所當然的。
蔡行權看自己沒有表示,帶著小東幾個人把房間裡清出來的人都押到客艙。
“我們去客廳吧,小東把人都押到那邊去,陳老爺子,久野次郎在裡面,等我問完一些話再交給你處置。”
到客艙一看裡面已經有三十多人被綁著坐在地上,久野次郎赫然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所有人還是不見想要找到的老頭,不禁有些疑惑。
船在茫茫大海中,難道他也像自己一樣有無敵這類的助力可以帶著他回到陸地,還是他易容逃過了我們的眼睛,想了想後者更可能。
看來還是得在船上搜尋一下,考慮要不要把小花或者來福放出來,這樣的話就省事多了,但是需要媒介,剛好陳國剛也回來了,客艙的事交給他和蔡行權處理,假裝隨處晃蕩起來。
來到了房忻芳所在的房間,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正是先前老頭出現的房間,看護的人員趕緊將門打開,對著點點頭,“你去客艙幫忙吧,這裡我看著就行。”
“好的,魁哥,你忙。”
房忻芳臉上一喜起身迎了過來,只是動作有些不協調,將自己拉到了宣思青的前面,給雙方做了一次介紹。
“青妹別怕,這就是李文魁,現在外面劉遠鵬他們一夥的人都被抓了起來,正是他救了我們。”
他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兩人的關系,迎來了宣思青的眼神上下審視,讓人一陣不自然,剛才兩個女人應該是把各自的分開後的遭遇說了一遍,知道自己的存在,她們兩人的關系看來不錯。
“你好!你們先安心在這裡休息,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有什麽需要可要提出來。”
隨便敷衍了一下,開始打量著房間,房間比先前劉遠鵬所在的房間更大,應該是太平號遊艇中最好的房間,布置也是更加的講究。
因為晚上的原因,現在太平號的整體面貌看不真切,從這間客房的規模也能看出遊艇應該不小。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