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突然,沒有想到表面看上去比較沉穩的一個女孩子會這麽的暴力,說動手就動手,這特麽地有點凶啊!
伸手想要扣住她的腳覺得不妥,等會得喊流氓了,臨時改成了抬腳將她攻來的一腳別開,人也迅速地跳開。
旁邊的姚志良被伶俐的攻勢嚇了一跳,張口就噴也得罪人,“我靠,原來是母老虎一隻。”
得到的回應就是學生裝女子右手肘砸了過來,氣人的是這小子慌亂之中躲到了自己的身後,這一肘子還得老子來面對。
現在還不是找他算帳的時候,回頭再收拾他,先應付眼前的娘們,這是一個會武藝的娘們屬於練家子,尤其是腳上的功夫了得。
鞭腿是又快又急,只能右手一托,往左邊牽引,你來我往,周圍看熱鬧的學生紛紛為她喝采,老子都快要成為這娘們出彩的陪襯了。
主要是自己沒有什麽興趣跟她打下去,不好下手,真要把人家敏感部位碰一下子,不找你拚命才怪。
“這位女同學的看著會武藝啊!”
“你眼睛是用來喘氣的嗎?沒有看到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嗎?”
“太厲害了吧,還是女孩子,今天是長見識了。”
“這兩個男人也太慫了吧!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真丟人。”
“何止是丟人,簡直是不要臉,你看那個打架的家夥,每一招都是耍流氓招式半路收回去,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
“這個還好點,那個躲人身後的家夥根本就不是男人。”
這麽忍讓也不是辦法,扣住對方的手腕壓在她的胸脯上,腳下一撩將其放倒在地,周圍的環境忽然安靜了下來,大夥這才意識到是男士在忍讓,沒有出手而已,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芬芳不斷。
“啊!你們看到了嗎?這男人的手剛才好像摸到女同志的大腿,就不能讓著點。”
“額,喂,你還是男人嗎?對女同志出手這麽狠。”
“一點風度都沒有,打女人算什麽本事,喂喂,還不快住手。”
“這是對同志耍流氓,快去給老師匯報。”
李文魁氣炸了,心裡來了一句‘臥草’!
尼瑪,這群雙標狗,自己被動的時候,一個勁給女的喝彩,見對方被揍了都站出來給對方撐腰,自己挨打就是應該的,女人挨打了就是老子的不是。
姚志良也是氣得不輕,指著一個四眼同學就懟了回去,這孫子叫囂得最厲害,跳得最歡的一個,也是最讓人氣憤的家夥。
“他是你奶奶,還是你媽?我們挨打就要立正,她被打了我們就不是男人了,按你這個意思我們應該站著讓她揍一頓,要不然換你來?”
學生裝頭髮女子狠狠地剜了一眼姚志良,讓他有些擔憂地移動到了自己身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離著他遠遠的。
不過他的話讓四眼同學臉紅脖子粗,他用手扶了一下眼鏡,右手指著姚志良卻說不出話來,被氣到不行,呼吸也變粗了。
“你,你……,打女同學還有理了?女同學就應該讓著,我們男同志就應該保護女同志。”
這死舔狗的意思就是為女人而生,竟然這麽喜歡舔,得讓他舔個夠,借著女人攻過來的機會,順勢往後退躲避她的攻擊,速度還極快。
“我就說嘛!剛才這位女同學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打不過呢?”
“剛才應該是讓著他了,現在是反擊。”
“女同學,使勁揍他,對就這樣,讓他知道女人也有巾幗哼!丟人啊,與女同志打架,還被揍了哈哈哈哈!”
最後一句是四眼的歡呼,恨不能自己上前動手,把剛才被懟的怨氣都用文字表達了出來,一副手舞足蹈的樣子。
“你快住手,不然我要動真格的了。”
“哼,你倒是使出你的能耐來啊!就這點功夫,還敢耍流氓,今天非要收拾你一頓不可。”
“婧敏,別打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教室吧,等會要開會了。”
“小鳳,你就在這看著,看我怎麽收拾這兩個混入學校的流氓。”
單眼皮女孩上前拉著自己的同伴,想要把人拉走,被推開並飛身踢了過來,一邊擋拆攻擊,一邊退往四眼男子這邊。
瞅著機會往前攻了一波,激起女人的更強反擊,迅速退到了四眼男的身邊,繞過他的身體就給了對方一腿。
“啊!去死吧!”
正好踢在了女人的屁股上,這下可好了,捅了馬蜂窩了,叫婧敏的女孩子柳眉橫豎,嬌喝一聲一個大蹬腿踹了過來。
“砰”
“啊,哎喲!”
布拉吉鞋子狠狠地踏在了四眼男子的胸口,猝不及防的他被踹得連連後退,慘叫一聲之後坐倒在地上,有些不滿地看了過來。
舔狗的境界不低,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見他對女子有意見,而是瞪著自己一臉憤怒讓人十分的不解,將腳底板印在他胸口上的人不怪,怪到老子頭上。
“打得好啊!喂四眼狗你這下知道被女人打是什麽滋味了吧!哈哈哈!”
沒有搭理他,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婧敏的女子也沒有搭理他,快速繞了過來,抬腕斜劈了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扭,抬腳再次踹在她的屁股上。
“噔噔噔”
四眼男就比較可憐了,剛剛爬起來迎面就撞上一個凌厲的手肘撞擊,因為女人抬起手肘頂在了前面手肘與腦門狠狠地碰在了一起。
“哎呀!.砰!”
四眼腮幫子一陣劇痛隻感頭眼昏花,雙手上揚向後倒去,再次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眼鏡也被磕飛摔到了姚志良的腳邊。
這可讓姚志良樂壞了,環著手臂上前了一步,將眼鏡撿了起來,上下查看了一番,幸災樂禍的調侃起來。
“這位同學,你看看你,被女同學打上癮了,滋味很美妙吧!來,來來,你的眼鏡在這。”
四眼男的一個朋友上前將他拉了起來,眼神憤怒地看了過來,又投向姚志良。
“你們想要幹什麽?大夥都是同學,不要做得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