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事情談妥了,美園地產正式轉讓到名下,現在是地產低谷期,正是大量購進土地的時候。
先對外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對外宣布美園地產變更法人,承接美園地產所有債務。
因為華家有人出席,很多材料商都來表示所欠的材料錢可以緩緩不著急。
鄭光耀還是聘請他做公司的總經理,同時把拖欠下面員工的工資全數發放了,幾個項目同時開工,大量招聘人員。
美園這個名字也改成了廣宇地產,解決了建房子的問題,這也是為將來做打算,準備同日不落資本一較高下。
房地產這塊暫時由蔡行權協助跟進,以後有變動再安排,院子裡也變得忙碌起來,現在家裡缺少一個陳雄斌一樣的角色。
胡家這會正在辦喪事,估計會比較忙,房忻芳的意思是晚點她去溝通,看看他願不願意過來幫忙。
三樓書房正在和房忻芳商量陳雄斌的事情,一陣敲門聲響起,門打開小七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房忻芳見自己並沒有回避才開口。
“井上一郎關押在租房裡,這家夥好像快不行了!”
“額,讓陳國剛處理就好,最好是能套出點東西來。
島國是我們今後關注的重點,有機會我還是希望給先輩們做點什麽。”
“少爺,我知道了,想不到我們現在還能打鬼子嘿嘿。”
島國和德意志是百年企業最多的國家,而目前島國人在港府的企業不少,井上一郎只是其中一個人而已。
像三零、索泥、風田、苯田、軟銀等大企業的聲譽都是聞名遐邇於世,涉及到的領域也是島國今後在各自領域的翹楚。
三零是重工業集團,軍火和大型機械都有涉及,而索泥就利害了,電子產品領引行業的方向,這也是改變將來生活方式的行業,剩下就是汽車行業了。
經濟發展是一個錯綜複雜的問題,也不需要逐個行業去與對方碰撞,那樣的話會是一場馬拉松的長時間比賽,自己可沒有那個精力。
機械只是試水,抽掉它電子行業脊梁,也就是人才,不說讓它滅亡,至少能減緩它的發展和沉澱,最重要的是,島國接下來大力發展地產,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小七,這事你安排人做一個專業的調查,越詳細越好,我再看看怎麽行動。
關鍵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要做好,不要本末倒置了。”
現階段幾個布局也才剛君落子,先把自己的發展穩步推進,結合自己先知的優勢,就這幾塊做大做強了,才有力量去做其他的事情。
等著小七出去,房忻芳業也出去忙著家裡的事,沒過一會兒前者又來到了書房,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謝瓊玉和宣思青
“李同志,這邊的事已經忙完了,剩下的宣小姐跟進就好了,我就回聯絡處上班了。”
看了一眼宣思青,見她點頭之後,趕緊起身把人請入了茶幾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辛苦謝同志了,來來先喝杯茶,等會我們一起出去吃個便飯,算是感謝你了。”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這娘們表情有些迫不及待,怎麽看自己像是在看野獸一樣,難道怕自己把她給吃了?
終歸是知道房忻芳的存在,以現在國內的價值、婚姻觀念,心裡上已經將自己打入渣男行列。
將小七招至身邊,低聲讓他去送人回去,同時去房忻芳那邊拿兩萬塊錢過來,不能讓人白辛苦了。
“好,謝同志不願意入俗套,我也就不勉為其難了,有時間我再請你和傅哥吃飯。”
沒有想到送錢還送出了麻煩,第二天傅雨林就殺了過來,在家裡沒有找到人,就拉著小七在胡家把自己給堵住了。
今天是胡先鋒火化的下葬的日子,被他從人群裡拉走挺尷尬的,也有點莫名其妙。
難道是謝瓊玉回去就把房忻芳的事給說了,不可能啊,看她也不像是碎嘴的人。
而且在大院裡,其實也有讓小七跟著她,盡量避免露陷的話題傳到她耳朵裡,甚至後來都沒有帶她進院子呀。
仔細看了看傅雨林的表情,心裡踏實了不少,他眼裡更多的是著急,不像是要揍人的節奏。
“林哥,你這麽急找我什麽事?”
兩人就在胡家後面一個休閑地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甩開了傅雨林有些膈應人的手,路人眼神有些怪異。
“你小子倒是能折騰呀!胡家、華家都視你為坐上賓,出手就是一萬塊,是不是華家和胡家給的?
我怎麽也算是小靜的大哥,應該不能少於兩萬吧,好歹我也把人給你用了幾天。”
一張亦真亦假的面孔,不知道他是不是什麽意思,明明知道剛到這邊,伸手向自己要錢,他也做得出來!
沒有向他求助就不錯了,華家和胡家給的也不能給你呀!
不過更多的是認為他在和自己開玩笑,不是問罪就行,笑呵呵拒絕。
“林哥,你和我開什麽玩笑,給謝瓊玉一萬塊,那是感謝人家這幾天的辛苦。”
“那也不用給一萬英鎊吧!”
“額……是英鎊嗎?”
現在還是英鎊主導的世界貨幣體系, 布雷頓森林也還沒有開會,漂亮國的貨幣正在崛起,但還沒有徹底確立自己的領導地位。
一英鎊相當於三塊多的漂亮國貨幣,更是14到15塊港幣,特麽地老子就說給一萬塊錢,誰知道小七和房忻芳直接就給了英鎊,有些敗家啊!
看了眼疑惑的傅雨林有些無辜,也難怪他這麽激動,現在國內很多物資進口都要用到外匯。
不誇張地說,自己手裡的外幣可能比國家還多,國內賣價格高一點的水稻,缺的糧食就買進低價的小麥,一進一出倒著差價。
其實賺得並不多,很多農業,工業材料又需要外匯購買,上面的人是對外匯有著非常執著的念頭,一分錢當成兩分錢花是常有的事情。
尤其是今年大面積受災,糧食也不敢賣了,或者說是沒有糧食賣了,也倒不了差價了,但是要買的材料卻是逐年增加,這就像是一戶人家一樣,開門就得面對吃喝拉撒的問題。
“你還有其他貨幣?”
“額……我說的是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