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招呼,加上有人往公寓跑去,跟隨者不少,尤其是那些想要看兩人繼續表演的人,腳步飛快,跑到前面去了。
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是獵奇的心理作祟,不想放棄一丁點的希望,這也是明天向別人炫耀的資本。
“哎呀……。”
“啊!”
正跑到電梯門口的劉炳仁,還沒有來得及按下電梯,電梯門口的鐵柵欄忽然就倒了下來,撞在了他的腦袋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女人也是如此,兩人拉著被子的手都下意識地松開了,向上托起了鐵柵欄。
讓跟著進來的人大飽眼福,有人更是醜態百出,口水、鼻血嘩嘩往下掉。
“這狗官倒是會享受,有這麽正點的馬子,可憐我們這些單身漢子。”
“這一趟沒有白跑,飽一飽眼福了,嘖嘖,這身材……”
“混帳,知道我是誰嗎?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把門搬開。”
劉炳仁手上扶著鐵柵門,臉紅脖子粗,對著人群大吼起來,什麽素養,什麽風度都扔到爪哇國去了。
誰願意自己的女人被人在這種情況下盯著看,心裡發誓一定要找到今天的罪魁禍首,抓到人後要手撕了對方。
他還沒有意識到遇到了什麽樣的存在,能把他人和床悄無聲息從四樓弄到一樓,如此怪誕的事情,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到。
其實今天是被巨大的收獲衝昏了頭腦,這漏洞有點多,起碼小七那邊就會有很多的疑問。
劉炳仁的怒吼沒有一丁點兒作用,路人根本就不答理他,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重新將被子裹身的女人,各種品鑒脫口而出,這是人性使然。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可惜呀!”
“為了錢做小三,不要臉啊!”
“這條件找個男人嫁了不好嗎?做這麽不要臉的事情呸。”
“還好進來看了,知道是誰,說不定哪天就成了接盤俠。”
“這麽漂亮,接盤俠就接盤俠,我是很樂意。”
眾人愕然,紛紛轉頭看著說話的男人,正是剛才流鼻血的男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哢哢”
胖子的相機再次亮起了閃光燈,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主要是這女的已經被單上身沒有啥看頭了,這於劉炳仁而言就是火上澆油嗎?
“你是那個報社的?”
劉炳仁忍著辛苦一點點地挪動鐵柵門,眼神盯著胖子還有他胸前的相機,臉色陰沉似能滴水,將胖子記載了自己的小黑本上,回去就讓人把他收拾了。
“當當”
“哎喲!”
忽然兩塊一大一小的石頭飛了過來,砸在了鐵柵門上,發出了一聲脆響,刺激著眾人的耳膜,眾人相互看來看去,想要確認是誰扔的石頭。
劉炳仁也嚇了一跳,手上的力道就放松了,鐵柵門一下就壓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更搞笑的是他現在滑稽的形象,要出大名了!
本來想要取他狗命,對於這種人毀滅始終是他的歸屬,臨時改變了方向,石頭擊在了鐵柵門上。
現在掌握了他更多的線索,留著他的狗命順著他的往上摸一摸五光會的底,能掏出多少就多少。
拍了拍小七的肩膀,讓他帶著胖子離開,等著出了公寓,看了眼胖子,名副其實於他的外號,
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眼裡,從最初看到新聞對象是劉炳仁的錯愕,到跟進公寓的堅決,這小子心路短時間內變化不停。
面對權貴普通人這個反應也是正常,最後的行動應該是職業素養使然。
李文魁緊緊地抓住了一位五光會成員,但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表現出了極強的抵抗意志。在激烈的爭鬥中,李文魁被迫放開了手中的敵人,而對方則趁機逃離了現場。
李文魁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他迅速環顧四周,尋找下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位身穿華麗禮服的女賓客身上。她正驚恐地望著李文魁,顯然被他的行為嚇壞了。
李文魁毫不猶豫地衝向女賓客,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緊緊地拉在自己身前。他知道這是唯一的逃生機會,他必須挾持這位女賓客,才能夠安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