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孝康趕到自己家大院的時候,新建的廚房被燒了差不多有一半了,火勢不小,那蹭蹭上竄的火苗隨風無規則擺動,再不救火就會延燒到右邊的客廳。
左邊是院牆,火也是從這邊燒起來的,背面是一塊菜地,倒是沒有東西,現在就是需要控制火勢不能讓大火燒到右邊。
很多村民手裡拿著桶正衝進院子裡,村主任朱永勝正在指揮,看到朱孝康臉頰紅腫,嘴角還有血跡,上前關心問候。
“支書,你怎麽受傷了?”
朱孝康看著火勢擺了擺手表示沒事,看著挺淡定的,準備去房間瞧瞧自己的婆娘,怎麽大的動靜不見人,但是很快就沒有了這份從容,一個匆匆而來身影帶著來了對他不怎麽和諧的聲音,讓他心裡非常震驚,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報信的劉海濤。
“主任,朱德良被人殺死了。”
劉海濤沒有找朱孝康,這事不好找他,人就是被他殺的,當時他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並沒有聽到自己說的後半句。
“啊!你說什麽?到底怎麽。”
朱永勝正要說話,人群再次一陣巨大的騷動,掩蓋了他的聲音、眾人都紛紛朝李看去,只見一對沒有穿衣服的一男一女從濃煙滾滾的廚房裡跑了出來,撞翻了兩個村民。
“哎呀!臥槽,怎麽跑出個人來!”
“哎喲,你們是誰?”
把提著桶正要數火的眾人給弄一愣一愣的,房間裡有人本來就出乎大夥的意料,這麽大的火勢能在裡面扛得住!不著寸縷跑出來還是第一次見了!
至於在裡面幹什麽!都不用費腦細胞去猜測了,實在是太明顯了。
“啊!這…。”
“怎麽廚房裡還有人啊!”
“嗯?怎麽不穿衣服?這女的怎麽看著像是支書的婆娘!”
“是她沒有錯了,玩得還真野啊!額,男的不是支書啊。”
“你眼晴是用來喘氣的啊!支書不是站在那裡嗎!嗯!人呢?”
朱孝康這會哪還能鎮定地站著,看清坐在地上的兩個人之後血壓飆升,仿佛看到頭頂一片大草原,被全村人圍觀,綠出天際了。
“朱孝德,我日你祖宗!”
爆喝一聲衝了過去,一腳正中想要爬起來的朱孝德下顎,讓對方四腳朝天地又躺了回去。
還沒有出聲就迎來一頓拳腳,全是奔著要害去了,尤其是下身成為了重點照顧的對象,想要抗爭一下又不方便,身體現在的“著裝’著實別扭,大庭廣眾之下讓人看著像是在表演,只能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一手抵擋襲擊,一手護住了關鍵部位,嘴裡也開始出聲了。
“阿康,先別激動,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們先把他攔住啊!”
朱孝德現在狼狽至極,頭髮被燒掉了一大半,散發著一股脂肪燒焦的味道,右邊的臉頰有幾個大水泡,應該是剛才被拉扯,燒傷起的水泡與地面摩擦蹭破了,渾身都是泥土,倒是給他披上一套“衣服”一般,讓他沒有那麽躁得慌了。
其實大夥的眼神更多的是集中到了孫麗英的身上,誰特麽看他一個大老爺們的身體,也就是在孫麗英慌慌張張跑進了屋子裡,沒有了躁動的風景才瞟他一眼,當然那些老娘們除外。
其實到現在兩人都是懵逼的狀態,疼痛才讓人回歸,不知道時間和空間,一直困在一張墊子大小范圍的地方,怎麽都出不去,像是一間無門小黑屋,像是在沙漠裡,又像是在茫茫大海,
心裡的恐懼到了極點。 各種辦法都想過了和試過了,一點用都有沒有,兩人肉體和精神都疲倦不己,氣喘籲籲癱坐著有了想要放棄的心思。
忽然一陣灼熱傳來,還有嗆人的人間煙火味,兩人都心頭大喜,起身不分方向就衝了出來,結果可想而知迎頭就是一團火焰,把兩人都有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等到兩人跑出來就撞倒了救火的村民,定神一看內心麻了,院裡院外全是人,兩人像是被人看猴子戲耍一般,丟死個人啊!
現在朱孝德有些羨慕孫麗英,可以躲進自己家裡,特麽地他沒有地方去啊!
村民對這種事的態度是很堅決的,撇著嘴滿臉的戲謔,還給你攔著一點?
沒有一起上前揍你就不錯了,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還好意思開這口,臉皮怎這麽厚呢?
朱孝康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根本不可能搭理他說什麽,涉及到男人的尊嚴,再溫和的脾氣都得變成張飛。
“說你瑪,老子把你當兄弟,你乾的什麽事?去死吧!”
“砰,砰……”
“別打了……哎喲,是你老婆.…讓我過來的,讓我幫……哎喲,你家阿軍調崗位,是她勾引的我啊!……哎喲!
你們怎麽能不攔著他,老子也是給村裡辦過不少事情……哎喲!”
滿地亂竄的朱孝德一句話總算是說完了,朱孝康也是身形一頓,腦子裡閃過剛才兩人的畫面,手電光追著兩人跑,都被看光了,好像是才想起還有一個人沒有教訓,怒氣更甚,再次撲了上去。
兩人在人群中追逐, 擾得救火的村民都沒有辦法正常工作,就連在指揮的朱永勝也被撞倒在地,疼得他齜牙咧嘴,坐在地上指著看熱鬧的村民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參與救火的人,都特麽傻站著幹什麽!幫忙先把他們分開呀!哎喲!”
現李文魁站在人群裡,看了一下天空,月牙兒也落山了,因為火勢被控制住了,光線變暗了不少,四周就一兩隻手電筒照亮著。
視線不夠好,給自己提供了足夠的隱蔽保護,不擔心暴露,但是這麽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根帶橫銷子的木棍扔在了地上,這是給空間做椅子的時候剩下的,相當於一顆鐵釘橫穿在了棍梢,禽獸嘛!打死了活該,沒有被打死也會進去受罪。
假裝上前勸架,目的卻是拱火和撓,誰靠近兩人勸架,趁亂就踢倒,砸開,推遠。
院子裡馬上多了一些哀嚎的聲音,這口鍋都是打架的二人的,逐步將上躥下跳的兩個人帶到了棍子所在的地方,順手還搶過了劉海濤的手電筒,照射在地上,不斷提醒二人地上有棍子,快撿起來啊!
兩人也是打出火來了,因為朱孝德也開始反擊了,光線暗了下來,他心裡不再似先前那麽別扭了,看不清了反而施展得開,看到地上的棍子,撿起來就抽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從朱孝康嘴裡發了出來,身體也捂著腦袋緩緩地向後倒去。
朱孝德神情一愣,心裡奇怪,剛才挺凶猛地啊!怎麽一棍子就撂倒了?
也太不抗揍了吧!原來是紙老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