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莫巧言:余波》第12章 Cosplay
  2023年9月12日。

  王空流今天沒有上班,準確的來說,是上不了班了,昨天晚上被金不換連夜送到醫院做了全方位的檢查,很欣慰的是只有一些皮外傷和軟組織挫傷,還有輕微腦震蕩,骨頭沒有大事。而林載贄則有些慘了,雖然沒有王空流這樣鼻青臉腫,四肢都有擦傷流血,但是林載贄斷了一根肋骨,還有三根肋骨骨裂。

  至於地上那四個陌生人,準確的說是兩對雙胞胎…

  應該是雙胞胎吧。

  反正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都有中度到重度的腦震蕩,身上也分別有不同部位的骨骼斷裂,總之是很慘。

  可是王空流覺得自己是最慘的那一個。

  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就被一頓胖揍。

  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今天上午給老板娘來了個自拍,又拍了幾張胳膊和腿上的傷痕,還有醫院包扎的繃帶,作為請假的證據。結果不到半小時,老板娘就淚眼婆娑的在王空流的房門外瘋狂敲門,當王空流一瘸一拐的走出臥室,來到大門口大開門時,老板娘熊小螢都快哭出聲了。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誒,不對!”

  王空流很感動,但是脫口而出的,是一句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話。

  “你說什麽?”熊小螢瞪著泛著淚光的眼睛,眼眉都快豎起來了,用一根纖細的手指,狠狠地戳著王空流被繃帶包扎的肩膀。

  “不是…我,我忘了我想說啥了…我錯了,老板娘。”王空流連連告罪。

  “哼!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你那破嘴!”

  怎麽說呢,對比酒吧老板熊有為和自己的老板娘,就感覺這對親生兄妹…不是親生的一樣,哥哥一臉橫肉五大三粗,戴上金鏈子和墨鏡就是黑社會大哥,妹妹身材高挑美貌動人…

  所以,可得出結論。

  熊有為那廝屬於基因突變,變異了。

  於是王空流把熊小螢迎進了客廳,剛想給熊小螢找瓶飲料,就被熊小螢按在沙發上,關心地詢問傷勢,和昨晚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

  …

  今天的奶茶店有些忙,熊小螢待到了十點多,就離開了。

  把熊小螢送走,王空流回到臥室,才一拍腦袋,“臥槽,我那會看見她哭,大概是想說,夫複何求來著…”

  …

  什麽是?

  其實就是一種扮裝遊戲,簡稱COS。

  衣著什麽的就類似於萬聖節裝扮,或者假面舞會。

  人們會利用服裝、飾品、道具以及化妝來扮演動漫、遊戲中的角色。而這些裝扮自己的人,被稱為coser。就是模仿,裝扮虛擬世界的人物角色。

  因為人們喜歡、熱愛某個虛擬角色,所以人們就會想扮成那個角色的樣子,有的時候,真正的扮裝並非只是裝扮其外在,更主要的是對心靈上的互換。因為任何人都會曾經幻想過,如果自己成為某個人、某個角色,那麽自己會如何做事,如何生活。

  所以說,角色扮演是一種心靈放松的形式。現在社會競爭壓力過大,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煩惱,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裝扮成其他人,那絕對是對自我精神壓力上一種極大的解放。

  扮裝者也就是coser,可以成為動漫人物、遊戲人物、影視劇角色,可以得到心靈上的舒解,也能做到暫時逃離現實世界,總之,已經成為現代社會的一種常態化的娛樂方式了。

  就像現在,王空流和王鳳遊打開了視頻通話,王鳳遊正舉著手機,對著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讓王空流看著自己收藏的商品。

  “這是啥啊?”王空流沒有看懂。

  “開拓者的衣服啊。”

  “開拓者是啥啊?”

  “就是那個坐火車穿越世界,到處翻垃圾桶的那個遊戲角色啊。”王鳳遊的情緒異常亢奮。

  “哦,你一說火車和垃圾桶,我就知道是哪個遊戲了。”王空流坐在筆記本電腦前面,看著屏幕裡的王鳳遊,“不過,你現在的身材和你過去比不了了,你那會cos的還行,現在你這體型加上健身…還有你的型號嗎?”

  “有啊,我都看好了。”

  “那還行,記得買灰色假發和棒球棍,橘紅色長槍也可以。”

  “不不不,”屏幕裡的王鳳遊搖著頭,“我就想cos毀滅屬性的開拓者,守護屬性的就算了,主要我有那個棒球棍。”

  “你買了?”

  “我買了一根十公斤的棒鈴來健身,這個就行,純鋼棒球棍,我看誰敢說我沒有毀滅屬性!”

  “昨天我似乎看到某人,接了一拳,飛出去三米…沒看到毀滅屬性…”王空流撇撇嘴,開始了嘲諷模式。

  “啊嘞,那倆貨就不是人,呃,普通人…再者說,我贏了嗎?贏了。我受傷了嗎?摔跤了,但沒毀容。也不知道是誰,從一個熊貓眼,進化成兩個熊貓眼了,嘖嘖嘖。”

  “你牛逼行不,我服了,大哥你贏了。”王空流雙手抱拳,對著攝像頭連連作揖,“哥啊,咱別提熊貓眼了行嗎?那貨肩膀上有塊護甲,直接把我另一隻眼給我幹了…唉,難受。”

  “說起來,我看新聞,說花花感冒了病了。”

  “新聞?花花不是你們單位那隻狗嗎?”

  “我說的是國民閨女熊貓花花,病了,不能露面了,正好你兩隻熊貓眼,要不要考慮去頂替一下?”

  “掛斷視頻吧,咱哥倆沒法繼續聊天了…”

  …

  多年前的一天。

  凌晨五點,似乎天際已經有了蒙蒙的白光,預示著月亮和星辰即將落下。

  蕭金樽撇撇嘴,靠在了身後的車門上,不遠處那七八輛在夜色中看不清車型的汽車,它們的車門盡皆打開,二三十個黑色的人影快速逼近。

  “有人教過你們不可逾越法律嗎?”

  蕭金樽厲聲問道,右手點開了左手護臂上的按鈕,顯示屏燈光亮起。

  “有人教過你們,人生而立世,當忠義為先嗎?”

  金屬護臂的銀色金屬板快速展開,向左小臂的左側延展組合,變成了一個多邊形的半月狀。

  “有人教過你們,人之初,以善為先嗎?”

  銀色的半月護臂上,亮起了五個長方形的區域。

  “盛世,亦用重典!我來告訴你們,就像小說中的劇情一樣,有的人即使站在最下層,亦會有機遇來轉運,否則那就稱不上是主要角色了,而此刻我等之路,才是正路。”蕭金樽俯下身子,右手單手按在了柏油馬路之上,“你們猜,這是什麽?”

  數十個黑色衣服的青年男女,將三輛轎車半環形包圍,主駕駛座位上的冷豔女子示意五名西服男人,不要驚慌,慢慢向後方倒退而去。

  十幾柄短刀出鞘,直指蕭金樽,幾支泰瑟槍亦有兩隻飛鏢連著電線插入蕭金樽的身體。

  蕭金樽渾身抖動著,面色有些蒼白,而右手還是死死按在了柏油馬路之上。

  “這麽早就想挑戰前輩的權威,還太嫩啊!”

  金屬護臂陡然綻放了藍色的光芒,投射出虛擬的天文星象圖,無數或明或暗的星辰的圖像在空氣中閃爍,在夜色中模糊的顫動著,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徹底破碎。

  “我折騰了好幾個晚上才做出來的3D影像,帥不帥啊?!”

  直升機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比直升機的聲音更加清晰的,則是不知從何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之音,似乎就在每個人的耳畔,卻又在夜色中無法辨別它的位置。兩點白色的燈光在遠方的天空中亮起,距離並未靠近,但發動機的聲音在這片區域引發了共振,如鋼鐵猛獸的尖嘯,讓人的心臟為之一緊。

  天空之上,三架降落傘如花朵綻開,而幾根繩索突然在半空斷裂,似是人為,加速了人員的降落速度。

  一輛三米多長的巨型白色摩托與此同時從黑夜中駛出,絲毫不顧及兩旁人群慌忙的躲避與他們的安危,猛踩刹車,在蕭金樽的身旁停住。左邊白色右邊黑色的頭盔下一張青年的臉,驚異地望向已經站起身,但同樣驚異的蕭金樽。

  “誒,你怎麽今天自己來了?你竟然認識路?”蕭金樽滿臉詫異,他拍了拍身上燕尾服的褶皺,也不忘咬緊牙關,拔出了插在身上的電擊針頭,狠狠地扔在地上。

  “我特喵…”白色摩托青年有些遲疑,大概是有些發懵,“你是…蕭金樽?”

  “是我,你是沒睡醒啊?”

  “呃…”白色摩托青年翻身下車,一個大大的半白半黑的摩托頭盔之下,是一身怪異的純黑色夾克外套,顯得很是滑稽,尤其是這件緊身的黑色夾克在腰帶位置還連接著,足以長到腳腕的白色裙擺,至於黑色夾克的雙肩位置還有著金黃色肩甲,刻畫著紫色的條紋。

  青年環視了一下被自己慘不忍睹的車技驚嚇的那些黑衣男女們,還有那個已經漸漸消失在空氣中的宇宙不知名的某處星空圖像,又看向了那已經落下的三架降落傘,扭頭望向揉搓著被電擊過的胸口的蕭金樽,聳了聳肩膀。

  “上面那三位…呃,蕭金樽你擱著召喚BOSS呢?不是…那啥,我現在說我走錯路了,你信不信?”

  …

  府城,府茂廣場。

  在府茂百貨的西南角,是一家新開的餐廳,在最近一段時間異常火爆。

  不過來往的客人,對於府茂百貨的停車區域和地下車庫熟視無睹,當然也沒準是餐廳接待員讓他們停在外面…

  每天下午到晚上的時間段,府茂廣場的西廣場,就會被四處停放的車輛佔據。

  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夾克青年站在兩輛商務車的中間,旁若無人的掏出手絹,擦拭著身旁那輛機車的光滑白潔的摩托車身。

  那前伸的車頭呈流線型,再加上兩盞橢圓狹長的車燈,仿若是一隻白色惡龍的頭顱,而車尾那流線型飛揚而上的尾翼像極了高昂的龍尾。

  這三米多近乎四米的車身,駕駛座卻位於後半部分,若是第二個人不苗條,絕不可能坐上這輛車的,兩側近乎兩米的製動裝置下,出乎意料的沒有尾氣排放孔,而它的周身也沒有一絲尾氣的氣味,讓人不禁懷疑,這輛足有三米多的超長摩托,是否是完全用電力驅動的。

  夾克青年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遠處慢慢悠悠提著咖啡走回來的俊美少年,伸出了一根中指,表示鄙視。

  “哎呀,這不是回來了嗎。”少年離著老遠,就舉起了手中裝著咖啡的塑料袋。

  “徐哥呢?”夾克青年喊道。

  “等漢堡呢,買的菠蘿漢堡。”少年走了過來,遞給了夾克青年一杯咖啡。

  “菠蘿…漢堡?”

  “就是菠蘿裡面,啊呸,就是漢堡裡面加了一片菠蘿。”

  “嗯,我覺得咱們適合吃菠蘿披薩。”

  “會被意大利人打死的…”

  …

  2019年9月的某天。

  位於京城的一處劇院,已經被一些人用私人的理由,承包了下來。

  而舞台之上。

  蘇藍爵的雙肩不自覺的顫抖了幾下,大口的吸了幾口空氣,似乎只是想發出洪亮的聲音,卻無能為力,若不是那戴在領口的麥克風,或許這劇院的觀眾們就聽不清他接下來的唱詞了。

  “曾記得你七弟打死潘豹,潘仁美上金殿本奏當朝。若不是為王的象簡來到,到如今焉有這玉帶紫袍。 ”

  蘇藍爵低下了頭,他指向自己對面那名面具男人那並未穿出的蟒袍,似在求情,又好像只是闡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而面具男人的表演沒有絲毫的個人情感波動,所有觀眾都可以在此時作證,面具男人把自己的感情全部投入了楊延昭這個人物角色之中,悲憤、失望,或許如果這個故事是真實存在的歷史,那麽或許楊六郎在面對八王爺的時候,就是如此的神態。

  即使,觀眾們看不到那面具之後的面孔。

  又或者那並不是面具。

  不過,聽,就可以了。

  別人的故事永遠只是故事,虛構的故事也只是虛構,總有一些情感對於人類來說是共同的,可以“感同”,卻又有幾個“深受”?

  “我大哥替宋王把忠盡了,我二哥短劍下命赴陰曹;我三哥被馬踏屍骨難找,我四哥和八弟無有下梢;我五哥棄紅塵削發修道,我七弟被仁美箭射芭蕉!”面具男人抬起右手的大拇指,按向了自己的胸膛,“哪一陣我楊家死的不少,論功勞才掙下這玉帶紫袍!”

  蘇藍爵和面具男人四目相對,那端起玉帶的手,也不知何時穩住了,“你興兵可不曾缺你糧草,你敢講枉為臣免你功勞,你有功王有賞乃是正道,看起來你是個無義的爾曹。”

  音樂之音驟然放緩,又是搖板響起,面具男人搖頭苦笑,“你把你南清宮太看大了!”

  蘇藍爵的念白鏗鏘有力,“本來就不小!”

  面具男人轉身下台,“你把我楊延昭哪放心稍?!”

  帷幕合上,劇終。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