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18日
遲非晚看著手裡的文件皺起了眉頭,盡管這並不是什麽正規的文件,僅僅只是自己托關系從幾個家族的老家夥們口中,套出的無法判斷真假的消息,王孟荀,也就是王空流,曾在2015年因不明原因造成後腦受傷,造成了短暫的記憶問題。
遲非晚記得,趙淼透露,王鳳遊自稱2015年,亦遭到了“襲擊”。
……
2015年……
“喂,你怎麽打電話來了?”王鳳遊的眉毛挑了幾下,來電顯示是趙笛淺的號碼。
“不歡迎嗎?我來S市了!”熟悉的大嗓門女高音在王鳳遊的耳邊突然炸起!
“哦。”面無表情。
“你不來款待一下嗎?”電話的另一頭似乎微微一愣。
“可以。”回答的順其自然。
“你不興奮嗎?一點情感波動都沒有!”
“應該說什麽?”王鳳遊很鎮定。
“跪下來大喊三聲,歡迎大王!”
“哦。”完美至極的——無口無心無表情!當當當~滿分!
“……”
……
“喂,你在哪裡?我到水族箱一樣的玻璃甬道下面了。”趙笛淺和曼哥來到了S市做客,不過曼哥因為某個叫做“懶”的原因,並沒有從被窩爬出來。雖然不知道張慕瑾為什麽在用趙笛淺的手機,但是王鳳遊依舊義無反顧的打著電話。畢竟,路癡,傷不起啊。
“那你就在那待著吧,我待會就去找你。”張慕瑾說道。
“好吧,待會兒見。”王鳳遊搶先掛斷了電話。
男生嘛,好動,不可能站著不動。值得表揚的是,王鳳遊只是走了幾步,便發現了倚在石欄上的張慕瑾,似乎在用手機拍照。
粉色和橘色混合的靚麗單色,潔白如玉的石欄裝襯著這件及膝的大衣。黑色的長發如瀑,僅僅只是婀娜的背影,王鳳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眼認出了張慕瑾。
小跑幾步,但是王鳳遊也沒有叫張慕瑾的名字,而是靠在不遠處的石欄上,微笑著看著張慕瑾為拱橋上做著各種怪異動作的趙笛淺照相。如果算上美圖……呃,藝術照?嗯,算是吧。雖然王鳳遊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微笑,本能嗎?我擦,好惡心!
不得不說,HYTD的四樓布置得很美好。天棚擁有著藍天白雲的圖案,本應是大塊瓷磚的地面被開辟出一條算不上寬闊的河流,河水清澈見底,河岸石欄如雪,河上拱橋如月,兩條扁舟在漾起波紋的水中輕輕搖曳……
一個以餐飲為主的商業區,擁有這種景色,的確是攝影的絕佳地點。
等到在拱橋上照相的趙笛淺意猶未盡地走下來,王鳳遊也被張慕瑾任命為提包大臣了,三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了起來,漫無目的的找鐵椅坐了下來,漫無目的的聊著閑天。
嘗試著讓王鳳遊為趙笛淺和張慕瑾拍合影之後,兩個人決定放棄,王鳳遊的拍照水平貌似只能用“手殘”來形容,另外,完全達不到趙笛淺“把我拍瘦點”的要求。
“男生喜歡多高的女生?”光榮的成為了話題。
“我覺得沒準啊,有喜歡高的女生,有喜歡矮的女孩子。”王鳳遊聳聳肩,側著身子看著身旁的張慕瑾和趙笛淺。
少爺有心上人,王鳳遊惡趣味地打量著不斷筆劃著身高的趙笛淺。
“具體呢?高個子的男生。”
“如果是家裡的意見,
一般都會讓我們找一米七的對象。”王鳳遊撇撇嘴,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那你乾脆就去找許曦吧,穿上高跟鞋和你一邊高,身高挺配……”趙笛淺對著空氣胡亂的比劃著。
“……”王鳳遊翹著二郎腿,猛的哆嗦起來。
“喂,阿橘子,不能哆嗦腿,這是屌絲的行為!”趙笛淺非常嚴厲地指出王鳳遊同學的不足。
“第一,我沒有哆嗦腿的習慣。第二,我哆嗦腿時,一般表明我對某人的意見非常不屑。”王鳳遊打了個響指,強行按耐住自己將要伸出的第三個手指——找曦姐?先不說配不上人家,某位許曦的狂熱追求者非得撕碎自己不可。
京城,某位眼鏡男子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罵我?
“誒,你多高?跟你少爺比較一下唄。”張慕瑾的意見一如既往地通行順利。
“我穿鞋一米九。”王鳳遊抬手在張慕瑾和趙笛淺的頭頂劃了一道平行線,“我喜歡的女孩的身高,一米六,嗯,就這樣。”
“是不是高個子的男生都喜歡追求最萌身高差?不過呢,男人,一米七五之下,全是殘疾……”偉大的趙笛淺同學侃侃而談的話音未落,一個路過的僅比她高不過半頭的男人將冰冷的眼神投射在趙笛淺身上,嚇得趙笛淺一頭扎進了張慕瑾的懷裡……
呃,懷裡……非禮勿視,王鳳遊總感覺哪裡不對。
“嗚嗚,慕瑾,那個男的聽到了,他看我!”趙笛淺披散著一頭長發,閉著眼睛,吱哇亂叫,手舞足蹈。
“好啦~”張慕瑾拍著趙笛淺的肩膀,笑道,“走啦~你聲音太大了。”
“呵呵……”王鳳遊覺得此時自己似乎只有發這個音節的資格。
“阿橘,你看這個男的有多高?”略微平靜的趙笛淺抬手指向了王鳳遊左前方的一個也就一米七的男人。
“……”眼角余光掃了掃身旁的張慕瑾,還有張慕瑾右側的趙笛淺,王鳳遊童鞋果斷閉上自己那雙不大的眼睛,盡量證明自己不是那個話語中的“阿橘”,而這也直接讓這個陌生的男子打量了活蹦亂跳的趙笛淺一眼。
“唔——”趙笛淺再次在張慕瑾的懷裡尋覓安全感。
……
“一個巧克力冰激凌,一個綠茶冰激凌,一杯金桔青檸加冰,謝謝。”掏出錢,付款,加上個微笑,或許是大學打工的後遺症吧?在社會上戴著微笑假面,王鳳遊已經爐火純青。
“阿橘你矮了!”趙笛淺評價。
“衣服的過吧?”王鳳遊抻了抻身上寬大的衣物,季節已經入冬,衣服自然是要臃腫一些。
“是胖了吧?”張慕瑾的音調有些上挑。
“我覺得這次讓你和你老大在S市招待我,比起暑假在B市玩,你真矮了!越長越矮?”
“衣服吧?”再次提出想法。
“呦~你不會覺得夏天你的打扮顯瘦吧?”張慕瑾華麗補刀。
“……”王鳳遊突然覺得趙笛淺此時的目光裡充斥著安慰的情感。
“胖了就減肥,你不是跑步嗎……哦,你們宿舍喝酒嗎?”趙笛淺的話題永遠是天馬行空,什麽海闊天空,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跨度真大。
“喝,不過我不喜歡。”
“你沒喝醉過?”
“我這人有個優點,適可而止。”不得不說,這真是王鳳遊這些年問心無愧的幾件事之一。
“你酒精過敏嗎?”張慕瑾睜著烏黑的眸子。
“不啊,怎麽了?”
“我記得有一次跟你出去吃飯,你脖子和臉全紅了。”眼神略微失神,應該是勉強的回憶而已。
“有的人喝酒就是上臉。”趙笛淺大少任何時候都是雲淡風輕,“我們宿舍經常喝啤酒,第二天宿舍的酒味都消失不了。你們男生宿舍喝酒嗎?”
“不喝,沒必要。”打了個響指。
“呦~你看他,又裝逼呢……”張慕瑾如此說道。
……
FXG購物中心,呃,販賣各種衣物。
王鳳遊雙眼充血地拖著自己的身體,勉強跟在兩個女孩的身後。
一聯系到購物,女人真是一種不知疲倦的生物。
“辛苦你了。”張慕瑾安慰著。
人來人往,壓抑的空氣讓王鳳遊的心臟很不舒服。
這裡可不太平,偷錢、偷手機、搶包的事情屢見不鮮,王鳳遊只能幫忙盯著點,當然,說到這裡,男人的用處就來了,畢竟,女生的安全系數會上升不少嘛!
假設,僅僅是假設,有人打她倆的主意,王鳳遊保證不會下死手。
當然,事情的發展一切順利,經歷了舌戰群儒的苦戰,趙笛淺帶著自己的新裙子,興高采烈的帶著張慕瑾和王鳳遊班師回朝!
……
KFC這類快餐,長大之後王鳳遊就很少來了,此刻的三人組氣喘籲籲的坐在椅子上,養精蓄銳。
“喝什麽?”王鳳遊詢問著。
一片寂靜……
張慕瑾和趙笛淺分別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手機。
王鳳遊單手拄著下巴,就這樣靜靜地打量了趙笛淺和張慕瑾十五分鍾。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問你倆喝點什麽,你倆卻在玩手機。”王鳳遊撇撇嘴,略微夾雜著吐槽的意思。
“啊!對不起!我不玩了!”趙笛淺反應過來,急忙收起手機,以平複王鳳遊童鞋的極大怨念。隨後,拍了拍張慕瑾的肩膀,“別玩了,陪阿橘子說話!”
“啊~等,等我買個包,今天優惠嘛。”張慕瑾沒有抬頭。
“誒,仔細想想,今天是光棍節啊!”王鳳遊重新鄭重的問道,“喝什麽?”
“不用了……你臉怎麽這麽紅啊?”趙笛淺扭頭朝著張慕瑾問道,“你喝不?”
“不了。”
“我,呃,沒事……”王鳳遊總不能說自己是看張慕瑾看多了,害羞吧?
“對了!”伸手舉起了自己的水壺,趙笛淺示意著王鳳遊,“我喝白開水!給我要一杯!”
“不。”來了人家店裡,什麽都不點,還想要水,這臉真放不下。王鳳遊的回答很堅決。
“哎呀,丟臉沒事,給我要一杯。”明顯趙笛淺也想到了這點。
“不。”
“阿橘,沒有你少爺我,你能有今天嗎?”趙笛淺表情極為嚴肅,“嗯?你想想!”
“不能。”雖然並不知道趙笛淺想說什麽事,但是單按今天和張慕瑾出來玩,如果沒有趙笛淺來S市玩耍,張慕瑾應該是不會允許王鳳遊這麽一大坨肉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很煩的!
“所以嘛,乖,要杯水去。”
“不。”恆心大大滴!
“我勒個去!”趙笛淺的眉毛豎了豎,充分表明了自己的不滿。氣呼呼的晃了晃張慕瑾的肩膀,“買完你那一大堆東西了嗎?”
“就一個包。”
“去跟阿橘買飲料,第二杯半價。”
“不。”張慕瑾也是一口回絕,“不渴。”
“他不給我要水,我要喝白開水!”此刻的情景,王鳳遊覺得,如果趙笛淺能夠做到撒潑打滾,就更完美了。
“好吧。”張慕瑾起身,走向櫃台。
“你不喝白開水能死啊?!”王鳳遊一手掏著錢包,一手攥成拳頭,對著斜對面的趙笛淺晃了晃。
“啊——”
真特麽淒厲!
反正王鳳遊是這麽想的。
“怎麽了?”聽到趙笛淺的叫聲,張慕瑾急忙跑回了桌子,詢問道。
“阿橘威脅我!”
“呃……說白了,也就是一點東西也不買,就要水,拉不下臉來……”說完,王鳳遊一把搶過趙笛淺的水杯,跟著張慕瑾來到了櫃台。
“要……要咖啡,小杯的,兩杯。”張慕瑾想了想,僅僅是剛說完,就轉身朝座位走了過去。
“再加上一大份薯條,順便幫我打杯水。”王鳳遊將手中的水壺一遞,收銀員明顯愣了一下。
“噢,好的,先生。”
“是不像一家子嗎?”偉大的趙笛淺少爺的聲音在後方幽幽響起。
……
“待會兒孫屎也要來,下課之後。”趙笛淺基本無視了王鳳遊的存在,比如王鳳遊在水杯裡插了根吸管,而且準備將番茄醬擠進水杯裡……
“那她晚上呢?不是有課嗎?”張慕瑾單手捏著棕色的吸管,輕輕攪拌著咖啡裡剛剛放入的黃糖和牛奶。
“她七點才上課,待會兒粗去吃一頓好啦。”
……
“呦!人好多!”熟悉的聲音在王鳳遊的身後響起,當初高中當同桌時,這個從本質上充斥著活躍的聲音可沒少陪著趙笛淺的大嗓門帶動班裡的活躍氣氛。
不過……
人,好,多。
比起預期,就多我一個吧?
王鳳遊一臉黑線。
烏黑的眸清澈見底又不失明媚,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滿是甜甜的笑,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白皙的皮膚有兩團淡淡的紅暈,刹是可愛,絲綢般墨色的秀發一如既往地梳成馬尾,晃來晃去。身上那件類似校服的黑色衣物似乎有些過於臃腫,明顯胖了好幾圈。
“小!眼!子!”永遠不消逝的笑顏。
嬉皮笑臉,王鳳遊默默審視著自己內心屬於這個女孩的標簽……
似乎不太對。
貶義詞吧?
不管了!
“煦姐好!”王鳳遊也笑著打著招呼。
“阿橘子又胖了。”
“……”
“你別刺激他了。”張慕瑾戲謔地說著。
即使這樣,王鳳遊還是覺得張慕瑾的形象越發光芒萬丈,嗚嗚嗚,老大就應該這樣保護馬仔嘛~呃,即使私下一直在刺激。
聊天開始!
五分鍾之內!
王鳳遊覺得孫煦和趙笛淺的交流完全是非地球語言,完全聽不懂。畢竟張慕瑾還能插上幾句話。
不得不說,孫煦人如其名,走到哪裡,就把陽光帶到哪裡,驅走一切陰霾。樂天派,應該是活的最快樂的人吧?聽說她做了老師,教導了一批聽力有些微障礙的學生。
“嘿!”孫煦伸出雙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放在兩個太陽穴上方幾厘米處,“趙笛淺!”
“什麽意思?”
“煞筆。”從孫煦的笑容,王鳳遊似乎看到了某些惡作劇得逞的感覺。
“哦!哦!哦!”並沒有罵回去,趙笛淺卻有一種受益匪淺的感覺,不斷跟著孫煦的手勢比比劃劃。連張慕瑾也跟著孫老師學著。
受,益,匪,淺。
喵了個咪的,王鳳遊突然感覺後脖子有些冒涼氣。
“嘿!”孫老師繼續教學——伸出食指,然後變換手勢,伸出食指和小拇指,“這叫‘變態’。”
“變,態~”趙笛淺和張慕瑾頗有一種牙牙學語的嬰兒的感覺。
“流氓!”孫老師右手攥拳,用虎口猛得擊向左手掌心。
“流氓~”學的很認真。
她,們,學,的,很,認,真。
孫老師教的很好嘛。
“誒,阿橘,你住哪?”孫煦老師教學完畢,突然對著被棄之不顧的王鳳遊提出了問題。
“宿舍啊。”出乎意料的,趙笛淺和張慕瑾能和王鳳遊統一口徑。
“哦對,阿橘也在S市上學。”孫煦一拍額頭,“我以為阿橘跟趙笛淺一樣,也是來S市玩耍呢。”
“那你覺得他會住哪?”張慕瑾笑道。
“跟趙笛淺,倆人一起住賓館唄~”
“煦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這麽作踐自己的!”王鳳遊童鞋一本正經,異常嚴肅。
……
晚飯是熏肉大餅,一人一張,張慕瑾隻吃了半張。
“趙笛淺,你外號不是‘親親屎’嘛。”孫老師用餐巾紙擦完嘴,依舊不忘授課——嘟起嘴,對著空氣連著親了兩口,然後用手比劃出一個扭曲扁平的字母“C”的形狀,“麽!麽……屎!這就是‘親親屎’啦!”
“那你‘孫屎’怎麽用手語?”世界上有一種一直吃虧的生物——好奇寶寶。
“這樣。”孫煦的手掌在自己臉上劃了一下,伸出了大拇指,“孫,屎。”
“哦,我以後就這樣叫你了!”趙笛淺一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表情。
王鳳遊嘴角哆嗦了一下,自己對手語略知皮毛,那個手勢應該是“長得好看”之類的意思吧?!
“噢,還可以這樣。”孫老師用手在下巴出做了一個波浪的手勢,“漂亮可愛。”
“啊——你騙我!!!”
女高音在整個大廳回蕩著。
王鳳遊看了看身旁的張慕瑾,經過一天的“奔波”,似乎有些疲倦了,坐在自己身邊,玲瓏的身軀有些無力的縮在椅子之中,看上去猶如一頭卷縮的狐狸一般,慵懶而安靜,靜靜地看著趙笛淺和孫煦互掐。
你永遠想不出女人下一個話題是什麽。
“學校新通知!以後周三的晚課都不用上啦~”孫煦異常興奮,抱著身旁的趙笛淺晃來晃去,“你真是我的福星!今天一叫我出來,就不用上晚課啦~誒,衛生間在哪?”
“……不,知,道。”
當然朝餐廳服務員問路還是一條明智的選擇。
“放心,晚上我不跟孫屎睡,我要跟你睡。”趙笛淺衝著張慕瑾說道,“所以……你都有黑眼圈了!”
“嗯。”張慕瑾微微點頭。
“還有眼袋,不好看了,回去趕緊消一消。”
“沒辦法。”
“……”一直沉默的王鳳遊打量著張慕瑾,有嗎?有黑眼圈嗎?有眼袋嗎?有不好看嗎?唉,我少爺總這麽危言聳聽,老大天然去雕飾,不可能!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孫老師吃飯時好像誇叫我一年不見,眼睛變大了呢!
吼吼吼!
眼睛大了?!
謝謝孫老師誇獎!
回學校不著急,羨慕並誇獎了孫老師和男朋友的恩愛,繼續批判其他高中同學的垃圾愛情史,說的天花亂墜——嗯嗯,今天在坐的,都是好人,每人頒發好人卡一張!
另外恭喜王鳳遊童鞋獲得單身狗金牌一枚!
拍拍屁股直接走人,飯前結帳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十一月,天黑的早。
當鏗鏘四人組踏出餐廳時,已是萬家燈火通明。
“阿橘回學校不著急吧?我要逛夜市!”孫煦招呼了一聲,就拉起趙笛淺的手向前進行著無所畏懼的衝鋒!
我不在意回學校晚!王鳳遊的心臟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孫老師!你丫教趙笛淺和張慕瑾那三個罵街的手語乾毛?從出了KFC到餐廳,再到之前進了夜市,這兩位大爺已經對我做了無數遍的手勢了!啊啊啊啊啊!
煞筆、變態、流氓……
哦呵呵呵~我的人生,嗚嗚嗚~呃,回去對我舍友比劃一下,嗯嗯,這個想法不錯,我王鳳遊真特喵的是個天才!
“哈哈哈哈……呃。”遭了,笑出聲了。
果然,不出所料,張慕瑾投來鄙視的眼神。
沉默萬歲\(≧▽≦)/。
夜市上人來人往,人潮擁擠,燈光普照……嗯,普照!阿彌陀佛~
賣衣服的,賣話梅的,賣糖炒栗子的,賣皮包的,賣圍巾的……總之是非常熱鬧!砍價聲不絕於耳。
孫煦老師和趙笛淺少爺在前方——活蹦亂跳,一會兒看看衣服,一會兒又跑向賣皮包的攤子。被拋棄的張慕瑾隻好陪著被無視的王鳳遊在後方不遠處,死氣沉沉的壓著後陣。
沒話題啊!王鳳遊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所以,王鳳遊繼續和張慕瑾肩並肩地走著,一語皆無。
晚上,人這麽多,王鳳遊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提防著“小偷”這種生物,目光一直盯在張慕瑾、趙笛淺和孫煦身邊……不過,是不是把社會想象的太過於黑暗了呢?
“你還有晚自習嗎?”張慕瑾率先打破了沉默。
“沒了,你呢?”
“上學期還算有。”
繼續沉默……
王鳳遊在心中默默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唉,孫煦和趙笛淺這麽Happy,老大被拋棄了。
“你冷嗎?”話一出口,王鳳遊選擇繼續扇臉。這種句子爛透了,一點營養價值都沒有。
“還行。”
營養價值是需要緩慢提升的,話題從學校門口的商鋪,到學校的選修課。
時間這種東西,只是玩笑。
夜市到了盡頭。
“你要不先走?你學校挺遠的。”放棄了試戴趙笛淺遞來的帽子, 張慕瑾扭回頭對著王鳳遊說道。
“等你上了車,我再自己找找回去的路。”王鳳遊心裡依舊是罵街進行時,瑪德,東南西北我特喵的分不清!這黑咕隆咚的街道,我待會可有的玩耍了。
……
車站,張慕瑾一直催促著王鳳遊用手機查詢回去的路線。
“車來了,我們先走了。”張慕瑾揮手告別。
“路上慢點!”王鳳遊一直追到車門口,這大晚上的,還是親眼看著三個女孩上了公交汽車比較好。
我在哪啊?!
王鳳遊突然想到自己目前最大的問題。
“第一,路上注意安全。第二,天冷多穿點。第三,趙笛淺晚上就是你的了。第四,我上車了。第五,你馬仔這麽帥氣怕被劫色~”最後配上一個哭泣害怕的表情,王鳳遊就直接將這條短信給張慕瑾發了過去。雖然王鳳遊已經淡忘了自己到底找了多長時間才終於踏上回家的路程,真特喵的艱辛。
突然發現,所有的公交汽車內部都不開燈。
省電,呵呵噠~
不過,今天很開心,至於原因,到並不怎麽重要了,待會回到宿舍,一定要加油寫小說,畢竟有一些人還在等著呢。
……
與此同時,府茂百貨,九樓。
頭髮夾雜大量灰白發絲的男人一襲黑衣,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看著趙淼跟在林載贄的身後,心情愉快地小跑著出了健身房。
“自私得多誠懇誠實,你該未識這堅持,你認得我是哪個無名氏。”
趙淼如此哼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