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鬥大陸很大,有許許多多你想象不到的強大勢力存在的。”
看著左昊晨依舊很無語的表情,左冷冷掩嘴輕笑道:
“好了,你還小,等以後就明白姐今天說的話了,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東西了?”
聽完左冷冷的話,左昊晨先是一愣,隨即便將目光轉移到那個石球上,不禁喃喃道:
“不會吧。”
“有什麽不會的,那人可說了,這個石球可是和那個黑色瓦片一起撿到的。
只不過我也很好奇這石球裡邊是什麽,剛才那個瓦片我還能猜得出來,可這石球我的確想不到裡面是什麽。”
聽完左冷冷的話,左昊晨頓時迫不及待地像剛剛一樣將靈力注入到手中的石球裡。
不過令他有些傻眼的是,自己的靈力已經注入將近一半了,這石球還是沒啥反應,不禁看向左冷冷,眼中的目光像是在問:
“怎麽辦?”
左冷冷身形一閃,便來到左昊晨面前,撥開有些掩蓋住眼睛的紫發,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石球,隨即緩緩道:
“用你血滴在這石球上試試”。
聽聞,左昊晨便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那滲出來的一滴鮮血緩緩滴在那石球上。
隨即那石球外層便開始有些脫離,見聞,左冷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緊促地道:
“快,將你剩余的靈力全部注入進去。
聽聞,左昊晨沒有絲毫猶豫,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湧出,隨著左昊晨手中的藍金色光芒大漲。
左昊晨體內幾乎所有的靈力都注入到那石球中去。
就在左昊晨因為將全部靈力都注入在那石球後,陣陣虛弱不禁令左昊晨有些臉色蒼白。
但接下來的一幕不禁令他瞪大了他那雙本就很大的眼睛。
只見那石球那充滿灰石的外殼瞬間脫離,接著便露出了通體散發著碧綠色光芒的一個果實。
如果說剛才那個光速閃只是令左冷冷有些驚訝,這一次,左冷冷終於震驚了,看著那充滿生命氣息的綠色果實,喃喃道:
“這,這不會是生命果實吧,不可能,不可能,生命果實怎麽可能出現在一個石頭裡,不過這個樣子真挺像生命果實的。”
接著,左冷冷猛地一拍自己那修長的大腿,搖了搖還有點懵的左昊晨的肩膀,狂喜道:
“昊晨,這次咱們撿到寶了,撿到寶了,哈哈哈。”
“冷姐,冷靜,你冷靜點。”
左昊晨在左冷冷有些瘋狂的搖晃下,本就因為體內靈力乾枯的有些虛弱的他更暈了。
左冷冷才放心自己有些失態,放開按這左昊晨肩膀的雙手,退後一步。
“咳咳”
輕咳嗽一聲,接著臉色再次露出驚喜之色,道:
“昊晨,你知道生命果實麽?”
左昊晨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知道。”
這次換作左冷冷有些無語地看著左昊晨了,隨即便搖了搖頭,道:
“算了,你畢竟還小,而且就算是一般人也不知道生命果實是什麽。
不過,昊晨,我要告訴你,這個生命果實它的價值足以等價於第四層級的功法或者武技,這下你明白了。”
聽完左冷冷的話,左昊晨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中無比震撼。
這下子他總算明白為什麽之前看到第三層級的武技都只是有些驚訝的左冷冷看到這果實如此失態了。
第四層級的功法或者武技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啊,這可比之前遇到所有的功法或者武技價值高出高幾倍了。
左昊晨隨即便有些震驚地問道:
“冷姐,這,這生命果實究竟什麽啊,其價值能足以和第三層級的功法或者武技媲美?”
左冷冷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道:
“生命果實,是傳說中精靈族鼎盛時期存在的一棵生命古樹所結出來的果實。
傳說其中蘊含著巨大的靈力和生命力,普通人吃了能延年益壽,而對於生命果實職業者作用就更大了。
它不禁能提供巨大的精純的靈力,同時也能最大限度上延長職業者的生命。
要知道我們人類固然有著像魔族那智慧低下卻天生強大的智慧和強大的天賦。
但是壽命短暫也是我們人類巨大的缺陷,一般對於魔族,幾百年的生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對於我們人類,除非修煉到第四階,也就是戰王或者王射級別才能活到兩百歲左右。
就算到了第五層級,戰帝或者帝射級別才能將壽命延長到超過三百歲。
這就意味著就算是我們最強大的人類強者也不能在壽命上比得過魔族。
而這生命果實卻直接能為你提供將近五十年的生命力,五十年啊,足以讓一些戰王,王射,甚至戰帝,帝射級別的老妖怪紅著眼來爭取。
在他們眼中,這生命果實甚至比第四層級功法或者武技還要珍貴,畢竟就算是功法或者武技也得有命來使用啊。
同時,生命力的強大也意味著你的恢復能力大幅度提高,這能極大提高你的生存能力。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我還正想著怎麽提高你的生存能力,這可好了。”
看著左冷冷無法掩飾的喜悅,左昊晨笑著撓了撓頭。
從左冷冷的話語中左昊晨能體會到左冷冷對左昊晨那份深切的關心,就像是親人一般濃鬱,隨即便道:
“那,冷姐,這東西我直接吃下就行麽?”
左冷冷搖了搖頭,嘴角掀起一抹動人的弧度,隨即看著有些疑惑的左昊晨,臉上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容,道:
“不,不,不。”
看著左冷冷冷豔的臉上露出的有些邪惡的笑容,左昊晨突然有著不好的預感,不禁下意識後退一步,道:
“冷姐,你要幹嘛?”
左冷冷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左昊晨,緩緩地道:
“這個生命果實固然是天材地寶級別的寶物,但是服用它必須有個先決條件。
左昊晨聽到這裡便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了,隨即有些支支吾吾地道:
“什麽條件?”。
說到這裡,左冷冷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緩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