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員將她的頭髮盤起,簪子插在頭髮裡。
她這一身本來很素,結果加上這簪子,盤起頭髮來就顯的很乾淨,卻又不失一抹亮眼的點綴
“小姐姐,這根簪子能配你真是不枉它糟了千萬刀雕琢。”
女業務員看得出來,林芝芝很喜歡這根簪子。
“這簪子多少錢。”
“4750,打折只要4300,小姐姐,這可是名師雕琢的簪子。”業務員極力推薦。
林芝芝笑了一下。
“你們服店還代賣珠寶,可真是會做生意,就是價格不便宜,我要找好的珠寶也去首飾店呀!”
業務員的圓臉上有些糾結
“小姐姐這根簪子真的很配你,你看這樣我給你4100,這可是周瑞安先生的作品,寶石雕刻的老行家,你仔細看看這做工這線條,就知道不是凡品。”
李校看著林芝芝,似乎也覺察到這女人很喜歡的那顆寶石簪子
他已經在控制青銅鳥逃走,水下滿地的恐怖屍骸讓他有些害怕。
可此時,祭壇的正中間卻出現了一顆純黑色的寶石。
鳥兒轉身的瞬間正好撞在它。
李校嚇了一跳,這石頭似乎藏在黑暗中,直到此刻才顯出真身。
混沌原石(至高之物):混沌乃一切之始,萬物終焉。
任何能量的運用都將被其解析延伸並加以奴役.
不知何時,這顆石頭出現在了青銅鳥的身邊,它散發著奇異的波動。
祭壇下那無數的神魔的屍身抬起頭來,死寂的眼睛緊緊盯著這塊石頭。
水下無數邪神抬起頭看向寶石。
縱然祂們已經失去了生命,但屍身依然對這枚原石充滿貪婪。
李校已是心驚膽戰。
青銅鳥迅速甩開石頭,它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誰知這顆混沌原石竟跟著青銅鳥飛到了祭台的邊緣。
但它似乎飛不出去。
徒見青銅鳥獨自振翅遠去。
祭壇最終慢慢遠去。
“簪子就算了,你還是幫我拿衣服吧!那幾件男裝也幫我包起來,就按他的尺寸。”林芝芝指了指坐著的李校。
4000多的價格她到底是沒舍得,只是給李校買了幾件衣服。
服務員隻好作罷,便把簪子放回了櫃台裡。
林芝芝最後看了一眼簪子,稍微有些失落。
李校看到這,本已癡傻遲鈍的腦子卻是有些觸動。
於是,他又控制了鳥兒轉身,看向祭壇的方向,那顆混沌原石似乎還散發著純黑色的光暈。
這顆石頭好像也很漂亮呢!
於是傻子一咬牙,又飛回了祭台。
水下的邪神屍體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祂們眼睜睜看著青銅鳥飛回祭壇,一把抓住原石,又極速飛離。
無數神魔的屍體張大了嘴巴發出了無聲的怒吼。
隨著寶石的離去,這一片混沌空間好似失去了主心骨。
所有的顏色轉瞬間逝去,空間卡拉拉裂出無數道縫隙。
隻瞬間,扭曲的立場縱橫交錯。
李校睜大了眼睛,他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拿走寶石,這裡好像要毀滅了。
祭壇轟然倒塌,眨眼間它崩碎成粘稠的的紫色液體。
無數的邪神屍骸屍體伴隨著祭壇的坍塌被溶解消失。
一瞬間,巨大的質量型成了引力起點。李校眼中一黑,鳥兒的視野和神獸通通消失不見了。
他茫然的站起來,伸著手在空氣中抓了抓。
“鳥,鳥,沒了。”
林芝芝走過來拉住他。
“好好,一會就走,再等一下,10點前我們就能到家。”
叮鈴~
衣服店的門開了。
2女1男走了進來,三人走路氣場十足,好像眼中根本沒有其他人。
後面一個男的像是保鏢的類型,穿著重盔甲,他站在門前就不動了。
為首的2個女孩第一位神情凜冽,面帶驕傲。
林芝芝見著這個女孩卻是臉色一變,拉起李校便走。
“客人,稍等,你的衣服打包好了。”圓臉業務員追上林芝芝遞上4個衣服袋子。
為首的女孩看到了林芝芝和李校,她撇了一眼業務員手裡的衣服,輕蔑一笑。
“什麽廉價東西,趕緊拿走。”
圓臉業務員訕笑一下趕忙把衣服放到林芝芝手裡。
“陳雅小姐,晚上好,您訂的衣服到了,我去拿給你。”
林芝芝拿著袋子也不過多停留,拉著李校來到門邊就要出去。
誰知陳雅後面的女孩卻攔住了她。
“林老鼠,程舟說你們沙狐隊來了個新人,是不是你的新姘頭,怎麽兩三天了也不去報道。”
林芝芝面色氣憤的看著這個女人“錢紅雨你嘴巴跟你人一樣髒。”
“騷貨,你真是欠打。”
這叫錢紅雨的女人也是蠻橫,伸手就朝林芝芝臉上打來。
林芝芝自然不會站著挨打,她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小騷貨還躲,躲得了巴掌,躲得了你的臭名聲嗎?勾搭我們幫的人,還害人家丟了命。”
錢紅雨疾言厲色就要再打, 林芝芝還要再退,可不知何時,那名站在門前的重甲戰士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至少22級的重甲戰士可不是一個小道士能夠比拚力氣的。
這一下便將她按住,無所遁形。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穩當當打在李校胸口。
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李校卻擋在了她的身前。
“啊!好痛!”
錢紅雨手掌劇痛,她這一巴掌使盡了全力,卻好像打到了石頭上。
女人真是惡毒,如此大的力氣,若是打在了林芝芝臉上,豈不是要打爛半張臉。
林芝芝卻沒有理她,只是把李校拉到身邊看了看他胸口,卻發現一點傷也沒有。
“騷貨,又勾搭了一個惡心男。”
錢紅雨揉了揉手掌向李校看去,這一看便皺起了眉頭。
李校滿臉傷痕,簡直和毀容沒有什麽區別。
“哼!什麽貨色都要,果然和程舟說的一樣,是個毀了容的怪物。”
“林芝芝,你倒是不挑食。”陳雅揮手讓戰士保鏢退下。
她撇了一眼李校的臉,皺了皺眉,眼中滿是嫌棄。
“這人來歷不明,讓你們帶去登記,為什麽不去?”
林芝芝把李校護在身後。
“回來的時候他身體還沒養好,明日晚上我們值夜班,正好就去把他登記了。”
林芝芝對其他人不怕,該打架的時候絕不不手軟。
只是陳雅這女人是黃沙幫主的妹妹,她生性冷酷又記仇,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