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友祥舉起手機的時候,上官熙諾趕緊把自己臉捂住了。
“說說看,你有什麽想法。”
丁友祥問道,他倒是可以理解上官熙諾為什麽害怕自己錄像,因為無論是她還是自己,包括那些一樣被困在房子裡面的人都堅信一個信念,他們會得救的,一定會。
口嗨歸口嗨,但是她不希望她剛才那些話被24k超清畫質保存下來。
“就是一點尋常套路吧,我們想打開房間的門是為了什麽?”上官熙諾自問自答:
“不就是為了搞明白困住我們的原因嘛,我覺得我們所在的房間裡面一定有我們被困住的答案的,一定,不然為什麽要困住我們,為什麽要限制我們不能打開門,如果拿這個作為噱頭,他們肯定願意用有限的物資交換情報的。”
仔細想了一下,丁友祥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可是,物資是他們活下去的根本,雖然也堅持不了多久。”
上官熙諾說的很對,其實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其實就算沒有這個想法,大家也會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盲目的想開門,這點丁友祥深有感觸。
“說吧,你發現什麽了?”
上官熙諾有這種想法應該不是憑空冒出來的,應該是發現了什麽。
“嘿嘿其實是這樣的,祥哥,你沒事的時候多看看手機吧。”上官熙諾笑呵呵的從她的隨身包包裡掏出手機:“附近的人這個軟件給所有人發公告了,你看了就明白了,就是今天早上你失聯的時候發的,找我的人早就翻好多倍了。”
丁友祥疑惑的打開手機軟件,他也看到公告了,但是他沒去看。
打開公告一看,就簡單的一句話。
“把所有門打開吧,努力掙扎,努力活下去!”
乍一看,好像是給了提示,實際上什麽也沒有給。
不過是從大家疑惑自己為什麽被困,想要打開大門脫困變成了,要打開所有門。
丁友祥說道:“這麽說,因為這條公告,情報價值反而提升了?”
原本他只是打算稍微收集一點資源就夠了的,能過一天是一天。
當然現在也沒有區別,這些人裡面,有幾個有物資的?
不過總好過沒有的好。
“是的。”
“我知道了,你去談吧。”丁友祥來這裡只是給上官熙諾丟點食物的,臨別時扭頭又對上官熙諾說道:“雨水不能直接喝,要燒開。”
“好嘞,您慢走,多謝您的款待。”
等目送丁友祥離開。
上官熙諾慢看著手機慢悠悠地走回客廳,翻開設置頁面,有獨她一份的行列【主仆】。
點進去後。
丁友祥【主人(共存亡)】
上官熙諾【一條狗(印象可變)】
嘴裡還在絮絮叨叨。
“靠,果然一次很難讓他改觀我是一條狗的事實。”
上官熙諾覺得很丟臉,這給人看到可以不活了好吧。
“就吃了他的方便就變成了主仆關系,一條狗,飛機杯都不如,見鬼了,我在他眼裡難道就只是一隻寵物嗎?”
這是她今天一早發現的。
她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在別人眼裡居然會是一條狗,這絕對是他心理有問題吧?
太過分了。
難怪他會施舍自己食物,原來就沒把自己當作是個人。
合著就是餓不死就完了唄?
而且他死自己也得死?
今天她說那些話可不是白說的,
真的是他死自己也不活了,當場僵直那種,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算了,算了,這個可以忍,畢竟自己不接受他的食物自己也會死亡。
但是,因為吃了他方便麵就變成他的狗這個關系肯定不能讓他知道的。
目前看來,他還不清楚自己和他的關系。
“難道說,是因為我快要瀕死的時候,接受了別人的食物就會變成別人第一印象的仆從?”
“就我這長相,怎麽能不是老婆呢,為什麽是一條狗呢?”
對這,她已經耿耿於懷一早上了。
她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丁友祥會如此,全然是因為某三套國外電影,主人公都有一條忠心耿耿的狗跟在身邊。另外,丁友祥看上去年輕,實際上已經是有婦之夫了,他對老婆這兩個字根本沒有特殊感情,而且當天晚上很黑,看到的上官熙諾只是一個人形輪廓而已,甚至是通過聲音知道她是個女人。
“不行,他對我的印象是一條狗這個絕對不能忍,必須給他改觀。”
上官熙諾暗暗發誓,手機上顯示是第一印象,那麽只要改掉第一印象不就好了嘛,這個應該簡單的。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把他下達的任務做完。 ”上官熙諾給自己握拳打氣:“這個任務不只是替他做的,賺不到食物他也養不起我,加油,加油!”
然後推掉這個令她失望又氣憤的頁面,當然,只是氣憤頁面的修辭而已她氣憤的可不是丁友祥,這個帥哥她覺得還是很不錯的,很正經又很有愛心的一個人呢。
回到私聊頁面,很多在和她聊情報的,暫時不理。
上官熙諾往上滑動,那些她感覺有戲的都置頂了。
“先從你開始吧,謝林。”
因為這位顧客是最富的,他家有很多物資可以交易。
......
同一時刻。
謝林正在著急的等待著上官熙諾的回應。
卻是等來了一個熟悉私信。
“謝林,你是不是找上官熙諾交易了?”
“我提醒你,最好別這麽做,人家鐵定是騙你的。”
謝林看到手機的文字,冷笑一聲。
然後迅速回了一句過去。
“司木你就別惦記我這的物資了,我是不會給你送下去的,現在正好下雨,與其想辦法從我這裡騙,不如自己想辦法去開門。”
司木和他是左右鄰居,因為廚房對著廚房,後來發現是同鄉人,就這麽開始聯系了,出去吃東西基本都是自己買單,久而久之也煩他了,開始故意疏遠他斷了聯系,偶然一次機會聽人說,這小子到處說自己壞話,和他一起吃飯都是他買單,給他氣笑了,不過也懶得和他計較。
現在又來,這家夥就是隻進不出的主,要不是不能拉黑,他都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