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張心澈來到了之前的選手樓,沈追跟在其旁邊。
“選手樓,怎麽重開了,上層想再選一個神選者嗎?”
“您說笑了,神選者只有您一個,其他人怎能比得上您絲毫,這次是觀摩大典。”
“觀摩大典?這是什麽,沒聽你提起過。”
“成神那可是一件大事!上層很重視,所以這次上層特意選了各家族修煉達瓶頸的的未來當家人來觀摩此次神選者大人的成神時刻。”
“哼,都是仙境七品以上嗎?這一代都很不錯。”
“哪裡哪裡,他們加一起也比不上您半點光輝。”
張心澈剛準備走,突然想到什麽,轉頭問沈追,“楊兄來了嗎?”
沈追眼神飄忽不定,“額,這個,他……”
“他什麽他,說實話,我不希望聽到任何謊言!”
張心澈眼神死死盯著他,有些許殺意流露,沈追‘瑟瑟發抖’說出了‘真相’。
“是,是楊家少當家覺得這次觀摩大典就是您炫技,就讓別人說身體抱恙,不來看您嘚瑟了。”
張心澈冷笑了出來,“真以為我這麽好騙,哼,想讓我對付楊族嗎?手段低級了點。”
張心澈走到學校廣場中央,地上亮起了一道道鮮亮的五顏六色的法陣。
一圈圈的天材地寶,靈芝仙草圍繞在張心澈身邊。
張心澈閉上雙眼,戴上面具,身上開始冒出青色火焰,身體開始漸漸懸空,藥材一圈圈轉著張心澈。
“大家都在觀眾席上坐好啊!不要竊竊私語干擾神選者大人晉升。”
沈追招呼著他們坐好,張校長緩步走了過來。
“神選者要晉升這麽重要的事,要不是舉辦地在靈校二中還真不知道的。沈指揮使這是何意啊?”
沈追連忙拍了拍腦袋,“誒呀,我忘了請你了,整日都在忙活著觀摩大典的事,所以,誒呀呀,真是老了。”
“你明明也才23歲,裝什麽老成,我坐這可以吧?”
張校長沒等沈追回話,直接坐下。
此時,張校長看到了一個戴面具的人在隱秘處看著場內。
張校長喚來沈追詢問:“沈心澈現在面都不能露一下嗎?”
“神選者出現在世人眼前的,只能有一個,影子只能在神選者修煉時代替他出現,其余時刻,只能在陰影處待著。”
張校長深深看了眼沈心澈,歎了口氣,然後看著場中心的被青火包裹的張心澈。
張心澈一握拳,青火直接爆開,附著在藥材上。
藥材都被燒成瓊液鑽進張心澈身體裡,寶器則發出金光照向張心澈。
天上的雲都向著張心澈正上方聚攏,一道光柱突破雲端從空中照下,覆蓋在張心澈身上。
張心澈身體不斷發出青焰向四周擴散,地上的法陣亮起,將四周的靈氣抽空投入到張心澈體內。
觀眾席前升起防禦大陣將滔天青焰阻擋在法陣之內。
觀眾席上的人都盤起腿修煉起來,這可是感悟天道的最好時機。
天上頓時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紫色的雷霆劈在了防禦大陣上,大陣開始出現了晃動。
沈追眯了眼睛,“好戲,開場了。”
天空落下三道紫雷後,大陣不堪重負,一道金色雷霆劈下直接擊碎法陣,劈在了張心澈周身的一道十階防禦法陣上。
逸散的青焰和雷霆讓人們不得不退避。
十階防禦法陣抵擋了三道金色雷霆後破碎消散。
緊接著是銀色雷霆擊打在張心澈身上,張心澈睜開眼,手指聚四散的青火衝擊銀色雷霆。
青焰和銀雷相抗衡,又落下兩道雷霆,三道雷霆聚合在一起直接衝破青焰。
張心澈拿一把火紅的巨劍,這是他在秘境邊界之外的火山深處得來的,巨劍中鑲嵌了一顆璀璨的赤晶。
赤晶沿巨劍紋路發出紅色光粒,青焰附著在巨劍上使得青焰變得更加強大。
張心澈嘶吼著雙手握住巨劍向雷霆劈去,空中出現青色光弧和雷霆相撞,直接爆出巨大的能量向四面八方散去。
巨大的氣浪將眾人擊飛,沈追老早就跑到遠處觀望。
待煙霧散去,張心澈落到地面,奄奄一息,眼睛布滿血絲,嘴唇發紫。
“什麽嘛,神選者也就那樣,把他吹那麽厲害。”
“我還以為能感受到什麽道韻,結果就觀摩到這個?晦氣。”
“啊呀呀,這樣會不會干擾我心境,我未來不會這樣吧!”
“都別說了,人家好歹也修到了半神,還這麽年輕。”
“別拿年輕說事,他在秘境裡少說也有四年,秘境修煉本就比外界快十倍,相當於他修煉了四十年,有什麽值得吹的!”
“我說楊族少當家怎不來,原來他早有預感,不來是為了避免道心有損。”
張心澈將這些竊竊私語一一聽去,眼角流出一滴血淚,含恨閉上了雙眼。
“靈藥有毒,本來你半神修為,根本傷不到你,但對付天劫時動用全部靈力,毒自然輕松傳遍全身了,不然,你不會突破失敗。”
血袍老人在其耳邊訴說著,張心澈躺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幻化出的正在竊竊私語的人們。
“他們根本什麽也不懂,憑什麽這麽說你, 他們有什麽資格!這個世界都有錯,所有人都背叛了你!”
張心澈虛弱地說:“不,哥哥沒有背叛我。”
“你說什麽?哥哥?你哪有什麽哥哥,你是張家獨脈,你忘了?他放棄了你,他甚至連見都不想見你!”
張心澈捂住耳朵,“不,不!哥哥不會背叛我,他不會!這都是挑撥離間!”
“沒人瞧得起你,神選者不過是一個不錯的外殼罷了,只有愚昧無知的世人才會崇拜你!
楊寧軒,他哪怕打不過你,可是呢?他身為楊族少當家,根本不屑來參加什麽觀摩大典,他們來是為了家族,而真正強大的家族根本不屑於追捧你!”
張心澈不停捂著耳朵搖頭,最後對著血袍大喊,“住嘴!你們!都是賊子!都該死!”
張心澈雙眼變紅,癲笑著站起身,“我,要殺光所有叛徒!我,要力量!足夠我改變一切的力量!”
血袍老人大笑起來,“賭局,我贏了!”
眾人向張心澈聚攏,張心澈突然睜開眼,雙目通紅,緩緩站起身。
“啊,神選者大人,還好您沒事。”
張心澈瞪了眼他,一呼吸間,張心澈掐住那人脖子。
眾人立刻散開,“神選者大人,你要幹什麽!”
“神選者大人,我,我哪裡,說錯什麽了嗎?”
被掐住脖子的那人雙手死死抓住張心澈的胳膊,卻根本撼動不了,嘴唇漸漸發白。
“亂臣賊子,當誅!”
張心澈一把捏碎了那人脖子,隨手將屍體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