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的張校長已經跳級進了大學,但其他學生都瞧不起他,無依無靠卻能15歲就進入大學,讓他們很是嫉妒,其中有一個是賭場老大的兒子。
在他調查張校長信息時,發現了保險是他們命運的轉折點,而他父親出意外的手段像極了他父親的手段,他便詢問他父親。
他父親想了很久,依稀記起來有這麽一個人死在他手上,得知保險的事後,頓時火冒三丈,混了這麽久社會,第一次被一個挫漢設計。
賭場老大安排了幾個乾活麻利的人潛入到張校長家中,一把火燒盡了他家的一切,包括那封絕筆。
張校長和弟弟都因為沒放學逃過一劫,在他查閱他銀行帳戶時發現自己身份信息被盜用,錢都取走了。
張校長頓時失去了一切,他看向弟弟,“弟弟,沒事,我們遲早會拿回我們失去的一切,一定!”
弟弟相信張校長,點了點頭,也沒有抱怨。
張校長回到學校一如往日,那個人走了過來,“誒呦呦,小天才,現在什麽也沒有了表現的這麽鎮定,也對,畢竟都是偷來的嘛,沒了就沒了。”
張校長瞳孔一縮,怒視著他,“都是你乾的?!”
那個人笑了笑,一把捏住了張校長的臉,“是我,你能怎麽辦,你爸算計了我爸一次,那我也算計你一次,這算是父債子償!留你兄弟倆一條賤命不錯了。”
那人推開了張校長,笑著離開了。
張校長盯著他離開的身影,咬著牙,小聲嘀咕著:“我不來找你們,你們反而先找上了我,那麽新仇舊恨一起報吧!”
張校長和弟弟在一處簡陋的旅館中住著,弟弟抱著張校長酣睡著,張校長看著弟弟,又轉頭透過窗戶看到空中陰雲密布。
張校長心裡也有了一個想法。
第二天,張校長便搖醒了弟弟,“弟弟,我打算換個名字了。”
弟弟揉了揉眼睛,“什麽?哥哥為什麽要改名字,心澄不好嗎,和心澈不是對應的嘛,難道哥哥不要弟弟了嗎?”
張校長連忙搖手,“你在瞎想些什麽,不過我想改成張校長,要是我當了校長,我們就可以讓更多像我們這樣的學生能得到好的學習資源,也可以糾正一下學校風氣!”
弟弟想了想,“那我也改名吧,哥哥要當校長,那我就當副校長,我就叫張副校長吧!”
張校長搖了搖頭,“你不能改,你的名字要是改了,我們和父母的聯系就都沒了。”
弟弟點了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張校長揉了揉弟弟的頭,心裡想著:“社會的黑暗我經歷就夠了,你只需要一生澄澈就夠了。”
張校長今天沒去上學,送弟弟上了學後,去了一處隱秘的酒吧,在吧台連續敲擊了三下,然後又重敲了一下。
酒保看了眼張校長,帶他去了裡屋。
“hey,終於想好了嗎?可惜,我們現在不缺人了。”一個穿著狐裘大衣,大拇指上戴著碧綠扳指,手裡盤著一串佛珠,包廂裡沒有酒水,反而都是茶水,茶香彌漫整個包廂。
“你當初找上我,不就是因為我有尋常人沒有的優勢嗎?我不認為我的優勢別人可以替代。”張校長鎮定得喝起了茶水。
“呵,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優勢吧?來人,讓他出一次小任務。”那人揮了揮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人帶著張校長出去。
張校長跟著那人到了一個胡同,
那個人和一個人戴著鴨舌帽的人交流了一會,鴨舌帽那個人給他一個黑色手提包,就跑開了。 黑衣人把手提包扔給張校長,張校長抱著手提包,接過黑衣人的紙條,“送到這個位置,你的任務就結束了。”
黑衣人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張校長帶著包到了一個有著6樓的旅館,去了301的房間,裡面有五個瘦瘦的人,面色慘白。
張校長拿出手提包,拉開拉鏈是一包包白粉。
那群人立刻搶走包,張校長立刻被踢開,他們根本沒有要給錢的意思。
張校長笑了一下,“怎麽?吸瘋了忘了規矩,要不你們在仔細翻翻裡面是什麽。”
他們聽後愣了一秒,翻開表面的白粉,裡面卻是一些垃圾和幾塊板磚。
一人直接一怒之下,拿起板磚就拍向了張校長,張校長冷靜的拿出一包白粉,那人立刻頓住動作,貪婪地看著那包白粉。
張校長撕開包裝,裡面的白粉都撒了出來,那群人立刻跪在地上去接,舔,怒罵著他。
張校長:“你們如果不給錢,我可以保證你們拿不到任何東西。”
張校長撿起板磚,扔向了那個手提包,手提包立刻冒出黑煙,自燃了起來。
那群人立刻去撲火。
“你們信不信,剩下的那些你們就算找到了它們,它們也會自燃,你們什麽也拿不到!”張校長玩味的看著他們。
他們互相看了幾眼, 終究還是給了錢,張校長點完了錢,合上手提箱,“就在門口的垃圾箱裡,如果去晚了,被收走就不怪我咯。”
那群人立刻衝下樓去,張校長玩味得看了眼他們,準備下樓從後門離開,在樓梯口看到那群人衝出去時,老板給門外使了使手勢。
張校長立刻跑到樓頂,通過窗戶攀到樓頂,看到樓下警察已經控制了那群人,立刻向後走了幾步,蓄力衝跑,跳到了隔壁低的樓頂。然後同樣跳了到另一個樓頂。
這才下樓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走出這棟樓,看了眼警察已經封鎖了那棟樓,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包廂中。
“虎哥,他成功逃脫了,不過應該是僥幸吧!”黑衣人對著狐裘大哥說。
虎哥笑了笑:“那你可小瞧他了。”
之後酒保帶張校長進入包廂,張校長將手提箱放在桌子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這次任務還算是驚險。”
虎哥鼓起了掌,“我就說你的優勢是別人不能比的,天才少年啊!”
“虎哥,我加入只有一個請求,我只要幫虎哥送送貨就夠了,其他的不敢當。”張校長拱拱手。
“你……好,我同意了,有個性,我答應你!”虎哥笑著送張校長離開。
張校長離開後,虎哥笑容立刻消失。
“虎哥,他也太不識抬舉了!”黑衣人說道。
“哼,小天才多半不想涉入過多,他摻不摻和也不是他能決定的,有的人,只要心中粘上一點黑,那麽一輩子都無法洗乾淨”虎哥看著那箱錢,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