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副本依舊在48班,玩家依舊是三人。
【第二副本】
【玩家:三人】
【任務:48班即將發生命案,請注意追查凶手】
三人很欣慰又很難受,欣慰的是又可以在一起並肩戰鬥,難受的是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是誰。
“大佐,能幫我帶個晚飯嗎?”
陳澄向旁邊的人說道。
“行,你要什麽?”
“隨便。”
這個被叫作“大佐”的人是陳澄的下鋪,叫劉家騰,因為“家騰”兩個字與“加藤”諧音,故得到這麽一個稱號。
也有人開玩笑說,大佐中考其實考了731分,但因為是“大和民族”,所以被扣了200分,所以只有531分。但大佐是一個開的起玩笑的人,每當別人這麽說,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他個子只有170左右,皮膚黝黑,但他的理科成績極好,性格活潑開朗,也經常教別人題,因此,他的人緣很好。
他也很喜歡推理,所以,他特別崇拜陳澄。
第二次月考的成績出來了,陳澄考了第3名,大佐考了第6名。王蕾要根據這次考試成績調換座位。
格局不再是“二二二二”的結構,而是變成了“二四二”的結構。換完之後,陳澄三人排在了一起。陳澄居中,王黎在左,李默涵在右,但王蕾故意沒在李默涵旁邊安排人,雖然此時也沒人再說三人的閑話了。
大佐不然,他被調換至第一排,離他們三個很遠。
陳澄的前桌叫李奕欣,這次考試是第五名。她經常向陳澄請教問題,所以二人關系甚好。
第二日,一個炸裂的消息出現了。
張晴死了,死在宿舍的床上。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呢!”李奕欣這樣說道,臉上寫滿了哭腔。
張晴,是李奕欣的右同桌,也就是李默涵的前桌。
她死了,但沒有留下任何動作,凶手自然就會被認為是胡晴的舍友。
其中,李奕欣的嫌疑最大,因為,她既是她的舍友,又是她的同桌。
然而,沒有任何線索。
48班又少了一個人,但是,學校還是能憑借強大的經濟實力將這件事給壓下來。
王蕾也開始害怕了,怎麽偏偏是自己的班老是死人啊!要不是自己上面有人,估計自己早就被撤職了!
“陳澄,你看這件事能給咱們調查嗎?要是查出來凶手,我就很校長反應,給你頒個獎,成立個校園偵探社都沒問題!”
“那太好了!我正有此意!”
偵探小隊就此成立,陳澄、王黎、李默涵三人是主乾成員。
為了他們方便調查,48班的教室換了一個地方上課。
張晴是個好學生,他在第二次月考中考了第二名,陳澄也很佩服她。
桌膛裡全是她的筆記本、改錯本和試卷,似乎在她的生活中,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她雖然是第二名,但那都是文科給她提的分,她的理科,尤其是數學,簡直是一塌糊塗,所以,她也經常向陳澄問題。
陳澄翻著她的筆記本,上面認認真真做的筆記,一定傾注了她的許多心血吧。
陳澄突然想到,身為一名優等生,她的筆記本一定被別人視為掌中寶吧。
“默涵,你去問一問班裡有誰最近借過張晴的筆記本。”
“好,但我估計沒人想粘上這攤泥,更何況攝像頭壞了,
查不了班上的監控,他們應該沒幾個人承認。” 王黎也點頭表示承認。
但是,李默涵還是去問了。
有那麽幾個人承認了,但都是班級裡的“小透明”,即使粘上泥又如何,沒人在乎。
陳澄也認為他們沒有作案動機,也就沒在他們身上費多大功夫。
似乎案件陷入了困境,沒有任何線索的無頭案最難辦了。
畢竟三人也不能耽誤了學業,沒有線索也只能乖乖回去上課。
陳澄的腦袋很疼,他聽不進去課,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一直想到晚自習下課。
晚自習下課,所有人都往宿舍走。三人結伴而行,但依舊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案子似乎比上一個難得多啊!”
“可不是嘛!屍體在女生宿舍,你們倆根本看不了,我雖然是看見了,但也沒有什麽手勢,可能有,但我沒有發現。”
“有人拍下照片了嗎?”
“應該沒有,屍體立馬就被救護車拉走了,想看看還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荒唐!”
陳澄這才憋出倆字來,然後又沉默下去。
“張晴死亡原因是什麽?”
“聽他們說,是窒息而亡,因為身體上也沒有任何傷口。”
“大半夜有人把她捂死,這個人肯定是女生宿舍裡的人啊!等明天好好調查一下咱們班女生!”
陳澄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他和王黎一起走進了男生宿舍樓,與李默涵在分叉路作別。
“你怎麽不說話啊,陳澄?”
“我在想,這次的線索竟然這麽少,那麽凶手應該是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咱們碰上硬茬了。”
“管他硬茬軟茬,他面對的可是三個人呐!”
“我不確定,凶手會是幾個人。”
然後,陳澄和王黎就回到了各自宿舍。
陳澄所在的是一個混宿,一共七個人,三個人是48班的,四個人是49班的,夏暴雨已經走了,現在48班就剩陳澄和劉家騰了。
“聽說你們班又死人了?”
49班的一個舍友問道。
“對。”
陳澄回答說。
劉家騰自始至終沒說話,陳澄感覺到他很壓抑,不知是張晴的死亡,還是學業的繁重。
在熄燈鈴響起的時候,才見劉家騰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是衝著陳澄說的:
“我真的好羨慕你們。”
陳澄有點懵圈,笑著回答道:
“我有什麽值得羨慕的嗎?”
借著走廊裡的燈光,陳澄看見劉家騰的臉上掛著笑容,他沒有繼續回答,但是,沉默好像就是答案。
陳澄不明白,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他偷偷探出頭去,往下瞥了一眼, 劉家騰似乎睡著了,但他不確定,因為劉家騰從來不打呼嚕。
他縮回了頭,腦海裡一直是那句話。
“我真的好羨慕你們。”
“你……們?你們指的是誰?我們三個人嗎?難道他知道我們三個人的身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還有,他為什麽會羨慕我們?我們天天調查這破案子,有什麽值得羨慕的?真是搞不懂!”
陳澄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次日一起,陳澄就聽從王黎昨天晚上的建議,調查一下班裡是否有女生和張晴有什麽過節。
好一會兒時間,張晴宿舍的幾個人站了出來,可能是一個人顯得會嫌疑很大,所以幾個人才一起站出來。
其中一個人說話了:
“張晴以前老是大半夜學習,開著手電筒,或者去廁所,發出的光和噪音讓我們都睡不好覺,我們幾個人也跟她說了好多次,雖然她每次都和我們我們道歉,但是這個習慣她卻從來沒改過,所以……我們幾個人就和她吵起來了,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兒了,那次之後,她依舊如此,但她謹慎了許多,雖然還是會吵著我們,但也沒像以前那麽嚴重,我們也就沒再理這件事了。”
李奕欣也在幾個人當中,陳澄又問她是不是真的,她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雖然我也很討厭這種行為,但是我倆畢竟是同桌,關系也不能鬧太僵,她們幾個人在宿舍裡孤立她,但我卻沒有,我還經常和她在宿舍裡討論題呢!”
……
孤立確實可以是凶手,它就像無形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