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啊”的慘叫聲傳過來。然後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飛進人群中,烏老大順手接住,是顆頭,而且就是剛才逃走的區島主的。
不平道人哈哈大笑:“劍神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一個聲音傳過來:“臨陣脫逃,人人得而誅之!”
其他有意脫逃的,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反了天山童姥雖然也是難逃一死,但現在跑路,只怕立刻就要身首異處。
眾人說道:“幸好有劍神在這守候,不然這叛徒要壞了我們大事!”難保沒人在心裡罵劍神壞了自己逃命的大事。
烏老大大聲說:“大夥這就抽出兵刃,向這小娃娃砍上一下,都沾點血,從此和縹緲峰勢不兩立!”然後提刀在手,看向四周人群。
段譽叫道:“使不得!使不得!慕容兄,請你出手!”
慕容複心裡不願得罪這些人,且打算招攬結納這些人,搖頭道:“段兄,咱們是外人,不便干涉。”
段譽叫道:“大丈夫路見不平,豈能裝作視而不見?”然後看向慕容複的幾個家將。
那幾人雖然面有不忍之色,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趙倜已經看清楚哪個方位人群稀松,想好了退路,已經擠到了最前面。
烏老大提起刀,叫道:“我第一個動手!”然後就揮刀砍下去。
趙倜已經竄了出來,雙掌一推烏老大,然後抓起布袋,便向人少的地方竄過去。
眾人一愣神間,再發暗器什麽的已經遲了,只能打中樹木這些,也有幾個自己人來不及閃躲,或被趙倜撞飛,或被友軍的暗器誤傷,在那一邊哎喲哎喲,一邊罵罵咧咧。
趙倜把布袋甩在背後,在山間一陣亂竄,遠遠聽見段譽在後面喊:“虛竹師兄,不愧是少林寺的高僧!”
然後緊跟著就是烏老大一眾人的叫罵,什麽死禿驢,臭和尚的。
趙倜想,段譽這小子眼尖,反正我已經不是和尚了,你們罵不到我。
趙倜邊跑邊想,原著裡的虛竹為什麽會跑到這個地方?汝南在少室山西南方,現在這個什麽老鴉岔腦是在少室山的西北方,不回少林寺,卻跑到了西北方向幾百裡開外的地方,這個虛竹恐怕是“和尚岔腦”!
趙倜又跑了一會,發現不妙:“哎喲”一聲,這是在往山上跑啊,犯了兵家大忌,這山下被那幾百人圍住的話,自己就插翅難飛了。
自己一時情急,犯下了馬謖曾經犯過的錯誤。馬謖因為在山上扎營,導致失了街亭,然後被砍了頭。
這時想掉頭下山,已經來不及了。那些人舉著火把,已經四散開,打算圍山了。烏老大帶著幾個人遠遠的跟上來了。
趙倜自言自語道:“怎麽辦?往哪逃?”
背後一個聲音響起:“膽小鬼,隻想著逃命,丟不丟人啊!”
趙倜一愣,這個聲音是從背後響起,,應該是天山童姥了。
趙倜放下布袋,打開袋口,露出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看起來只有十來歲,但說話的聲音很蒼老,而且老氣橫秋。
天山童姥一瞪眼:“小和尚,你為什麽救我?難道你和我縹緲峰有什麽淵源?”
趙倜在想,要不要向她坦白?還是說裝糊塗?
天山童姥略一大量,就已經看到了趙倜左手帶著的指環,臉色大變,問道:“你這是什麽?給我看看!”
趙倜稍一用力,取下了指環。
天山童姥一把搶過,
問道:“你這是哪來的?不老實交代,我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趙倜當下跪倒在地:“弟子趙倜,見過師伯!”
天山童姥怒罵:“放屁!誰是你師伯,你不是少林寺的和尚嗎?”
趙倜說道:“弟子原本在少林寺出家,法號叫虛竹。不過現在已經是逍遙派的了。弟子是無崖子師父新收的徒弟。”
天山童姥問道:“你在哪遇見的無崖子?”
趙倜說道:“是在一座山上,我無意間破解了師父的棋局,師父收我為弟子。”
天山童姥伸出拳頭,想要捶人:“胡說八道,我一看你就不怎麽聰明。憑你能解開珍瓏棋局?”
趙倜無力吐槽,我怎麽就一看就不聰明了?趙倜於是把那個棋局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天山童姥思索一番,點點頭,覺得有點道理。
這時下面遠遠傳來幾聲呼哨,趙倜說道:“師伯,他們追過來了,這地上有腳印,咱們想辦法上樹。可惜弟子武功低微,那個...”趙倜這時候是已經能夠輕松在樹頂上跳了,但想著騙童姥傳功。
天山童姥說道:“我看你內力不低。姑且不管你是不是本門弟子,現在事出緊急,我傳你一個飛躍之術。”邊說邊解釋,教了如何在空中轉向,怎麽縱越,然後說“你就照我這法子跳上樹去。”
趙倜說道:“我先試一試,免得摔下來。”
天山童姥怒道:“你姥姥!姥姥教你的東西還用試?試你的頭!”
趙倜諾諾道:“好好, 我這就跳!”心想你是姥姥,但不是我姥姥,你是我師伯。不和你九十多歲老人家計較,愛罵你可以多罵幾句,反正不疼不癢,只是不要打我就行。
趙倜把布袋又提起,按照天山童姥教的法子,一躍上樹,然後向第二棵樹跳過去。這法子比自己瞎蹦快多了,自是也瀟灑,宛如禦風而行,越跳越是心情暢快。
跑了大概二十分鍾,童姥說道:“行了,下去吧。”
趙倜跳到地上,打開布袋,童姥坐在布袋上,一時還舍不得起來。
童姥看趙倜喜形於色,罵道:“沒出息,一點微末功夫也能讓你高興成這樣。”
趙倜止不住笑,說道:“是,是,師伯教的功夫大大有用。”
童姥說道:“說說怎麽回事,你武功低微,但內力深厚。真的是無崖子傳功給你了?”
趙倜於是將無崖子如何傳功又講了一遍,講到無崖子傳完功就死了。
童姥怔怔出神,好一會才罵道:“這個狠心短命的小賊!”然後扭頭看向趙倜“無崖子也傳你做了逍遙派掌門?”
趙倜說道:“是的,其實我也不願意做這個掌門。”
逍遙派加起來也沒幾個人,要不是為了學武功,我可能就呆在東京陪小憐了。
童姥說道:“這好辦,掌門我替你做!”然後就把指環戴到左手拇指上。尺寸剛好合適。
童姥說道:“那副畫呢?拿來我看看!”趙倜掏出畫卷。
童姥打開後,一看畫上人,馬上大怒。把畫往地上一扔,抬腳就往畫中人臉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