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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道千秋》巧遇佳人
  徐徐微風,迎過清秀翠綠的綠植,陽光明閃,交通便也,道路交錯而平壤滾燙。四面建築密集,大廈高樓林立,這個地區標志最明顯的無疑是那兩棟連接在一起二十幾樓高的加德市第十一圖書館了,這棟建築是附近最高同時也是附近最大的圖書館了。

  “記得準時來接我喔,老陳。”陸子恆起身往車門外走去,開了開玩笑。沒得到陳列峰回應,這實在是太惡心太丟臉了,他喵的,要不是公交人滿為患,他真想走出駕駛室給他來一腳。

  穿過車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樹林,再走一分鍾便到達圖書館外,一前頭最明顯的還當屬是那塊漆黑的石碑足足約有三米多。上面的金色文字也第一浮現入眼,大大的“智者樂善水,往後赴新人”,加德市禦馳科技有限公司10億,加德市特爾嘉有限公司9.99億…到了下邊才見到一個不一樣的公司名,清鳴食品股份公司21萬,而後邊最不顯眼處的是一個名為“國際自由人士辦公室3箱水”的字眼再一次出現,最低的捐獻也萬元起步,這簡直就是榜單上的一個恥辱和汙點。到末尾是感謝言和共計XXX億元,歷時9個月15天,其中幾乎都為本市的民營企業和少量的國外合資企業。

  第一層廳內都是拿著電腦在桌上辦公的自由職業人士,來來往往就那些人每日在此工作至晚,甚至到晚霞時還有人在這直接躺下入睡的。整棟樓寂靜的可怕,就連腳步聲和物體掉落的聲音,都不知被何為的東西掩埋掉一樣無聲無息。裡面倒沒有那麽昏暗和陰冷,雖開了空調但溫度卻讓人置身於秋季一般,溫而乾燥。

  幾乎都是年輕人和中年人,看不見年紀跨度較大的二人,玻璃天窗讓人如井底之蛙般望向那口湛藍色天空,渴望衝破雲霄,抵達山巔。圖書豐富多樣化,甚至還提供某區域某專業可供閱讀集合書籍,真不會太方便,在末尾還打上了一個空格若拿上放大鏡你就會發現那是一段字一個鏈接,鏈接到的是一份協議,填完後顯示:所需XXX書可在某某地方處計提,還附上一段字不可外傳,否則依法追究。

  在一樓幾乎都可以找到任何專業或者學習階段的書籍,二樓一版咖啡廳主題還免費喝無限續杯,但早已有人在哪臥立當床了,晌眼而去,無一人空空蕩蕩。在三樓幾乎所有的知名文集小說都可一觀,陸子恆也在此找到了孫子兵法、易經還有紫川等

  陸子恆亦像往日一樣坐於靠綠植的窗口閱讀起那本藍白間書籍,“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只要不蹦迪這片空間內近乎可寧,看著周圍皆為單身的中年人,他歎了歎口氣油然而生:“日月蹉跎,無知己在於身,未建家業何以成大業也。”如此壯志,只差站於桌上了,一旁書架那突兀傳來恰恰女子笑聲,使得陸子恆紅臉微現。

  “君以此為立業初始,當真讓人訝於事業為眠意。”宋雅文在書架縫隙側觀取悅,聲音細微尚可一聞。陸子恆走近旁一觀,那一笑容,一笑而傾城,面微顯醉紅,鏡框幽黑,鏡根銀白,一雙黝黑深眼眸,一身雪白色長裙。

  “姑娘雙眼如此圓潤,如同兩重隔山,不乏讓老弟我春意盎然,讓我內心久旱逢甘露,洶湧澎湃青春仍在啊…”陸子恆色眯眯看著宋雅文的胸不經有感而發,“你這小賊,就如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以圬也。”女子形如怒,斥責陸子恆的無恥下賤,一個色胚無藥可救了。

  “姑娘可知朽木遇春,仍可嫩綠依舊,生命再得。糞土一入池,融於泥土,孕蓮而生破水而芳也。至於我陸某不過一閑人罷了,何能為賊。”陸子恆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略許胡須賤賤笑笑。

  剛好路過的圖書管理員,一臉不滿發出“噓”的一聲,不滿二人在此聊天,雖未擾人,但卻讓人屢屢不爽。

  宋雅文溫婉的柔臉再一次浮現一絲醉紅,哼的一聲,悄然離去。小步微踏,她雖想表達對陸子恆的不滿,但心裡卻在想:唉!書可再讀,而有趣的人總有離別之時。歎出了一聲對陌生人的惋惜。

  “唉!玲姐何必這麽生氣呢,一看你臉上那幾條皺紋,肯定又是昨晚熬夜熬出來的。”陸子恆看著那名圖書管理員的臉,不由的感歎歲月不饒人啊,即使是古今英雄皆抵不住歲月的衝刷,終將老去。

  “你少來,又在這扮演孤獨才子無人覓知音,不是我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現在不試試打工以後怎麽能找到飯吃。”余文玲一副教導員的模樣說著身旁的陸子恆,反倒是他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不以為然,小指掏了掏耳朵,不知聽了幾十遍的話耳朵都生出來繭了。

  “那我以後去你家討飯吃,可否!”只見他轉眼間食指放在她的下顎,調戲著余文玲,她一躲,陸子恆一前,摟著她的腰,細而柔美,仿佛一朵棉花糖入嘴邊融化入味蕾那樣讓人甜蜜蜜。只見一句:無恥,色胚。余文玲便紅光滿面的離開。

  陸子恆回到他的專用坐上,那張紅漆色凳椅附帶了一張紙印有大大幾個字:莫居城專用坐。顯然這是他專門打印貼上去的,因較為靠角落處所以也就沒多少人注意了,而且桌上如此多書,有的打開有的寫滿便貼筆記,沒多少人這麽願意往這麽後坐和佔座。

  說實話這最主要還是針對莫居城沒個好歹,上半年偏偏在人家施工的時候湊過去為了給新成立的公司帶來知名度,無恥到遞了幾箱水給人家還開了幾瓶給工作人員喝,然後對受捐的負責人說:我們企業於乾旱之地特來相贈甘露,還望能登上榜名啊。對於這無恥程度就連陸子恆也讚歎不如。

  一旁的牆上被貼滿了一頁頁黑字寫的報告,有表有圖,更多的是一條條公式計算出來的結果和對比內容。整個讓人看了都覺得此人莫非在此定居還是某家讚助公司的高管或技術人員。上面的字有的是家鄉語言寫,有的是數字表達,又有的是字母,反正吧關鍵重要的部分內容都給掩埋了,而留下能淺顯易懂的唯有那一點點:根據本人的分析以及提取數據,和翻閱相關資料,結合……,以及經驗,本人以為此……公司恰巧在於成長擴張期,我以為……望采納本人意見。

  這真令人無語,不認真看的還以為你是小說作者,認真看的想直接撕掉,你到底給不給看嘛!專業人士看了,直接想舉報。

  各桌的人,要麽忠心耿耿為企業工作,要麽樂此不疲的看著那一本本書。

  “擦奶奶的,還想套我,壓細啦累!”圖書館二十樓裡,三賤客再一次的在房間裡搗鼓著那幾台架起來的電腦屏幕,令人不覺的是圖書館內竟還有一個獨立的房間,門外還帶設立了一個房間牌子,寫著:圖書館委員會,閑人勿擾。

  事實上確實也算是代管圖書館基金委員會,榜上的那些捐獻者大額的沒意見不想管,因為建立圖書館的目的只是在於方便辦公,和反饋社會,小額的捐獻企業很隨意也不想多一件事。

  至於剩余余額倒還剩下一些,但大部分都花在設備以及買圖書和建築上了,工資呵呵能者多勞以提成方式,以盈利的38.34%為計提提成,怎眼看起來確實還不錯,但分成四人的公司卻少上了許多。投資的企業不可能一日一飛衝天,日入鬥金,就像是貸款完,第二天就找人還款還利息吧,所以利潤也不大高了。反而是協議損失了本金需以1.5倍償還。

  莫居城一邊吐槽著這群老鬼為什麽就是不上鉤啊,一邊看著屏幕那一條綠線,莫居城說了說:我心態蹦了啊!其他兩個人卻不以為意,畢竟這個“嘴強王者”是他們其中綜合能力最強的,不過他就是不想浪費時間在跌上面,反而希望將時間都寄托在紅色上面利益最大化,早點退休安享晚年。

  “老莫文件下來沒,我還等著放假呢!”一旁的賀應佳催促著問,說得也是啊,好久都沒放過假了,距離建立公司到至今已足足一年了,資金累計太缺乏,吃又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太難受了,背後還有個不知廉恥的老板,唉。

  “沒呢,再等一個月就差不多了。”莫居城看了看賀應佳擺了擺手,李海東就坐在後邊靜靜看著電腦,核對一下下帳本,整理一下文件,吵吵鬧鬧的環境久而久之更像是一種藝術,在鋼琴中不斷起樂,不斷飛舞奏響新篇目。

  三賤客各有優勢,互相查缺補漏。三人行必有可亮賤,對於一些違規操作其三人實在是真刑啊,總能巧妙的偏移法律遊走於道德裡面。

  樓下,陸子恆翻開一頁又一頁的複印文本,統統都做出標記,腦子恍惚的一顛一顛,就連腦上的青筋都差點露出,拿著桌上的一瓶水喝了幾口,回想起剛剛那位雪白公主,真讓人回憶連綿,那纖細的小手,溫柔可親的臉龐…真令人心曠神怡,放松心情。

  他看了看手表,下午六點半,又工作到了傍晚,可窗外依舊陽光彩溢,絲毫沒有夕陽西下的感覺,唯有朝氣蓬勃,革命尚未成功吾輩仍需努力的丫子。

  出到圖書館外距離不到百步的公園外頭,便有一家漢堡店和一家木桶飯店,幾乎這個時間段店裡總會無一空席,高峰時段。“要不要加根腸再加點沙拉醬啊。”,“我們這周有新優惠套餐,原價99塊9毛9,現價只要48塊8毛8…”盡管如此店員們還是會不斷推銷些新產品套餐,來吸引顧客提升銷售額,如果你認真了解它這一家連鎖店,是采用基礎工資加員工股票分成來進行結算的話,你就可以知道為什麽它們店的員工如此賣力了。

  一旁的木桶飯也是跟漢堡店一樣是同一家公司,盡管是不同品牌,但仍能在外邊的廣告中看出略微細節。廣告語:一桶飯,一個堡,管飽!真好,吃飽了!感覺旁邊就差一家涼茶老字號了。

  陸子恆總是抱怨著為什麽中午忘吃啊,現在還要餓著肚子排隊,真後悔啊,他一邊抱怨,一邊掏出手機點了點通訊錄。

  “喂,老賀你們幾個吃了沒啊。”

  “吃了吃了,就這樣吧,我還要核實一下資料。”

  “等一下,明天我沒空要回學校了哇,沒時間辦公了,你把我桌位那幾份分析報告整合一下吧。”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煩,就這樣吧。”

  與其說兩人多少內心都有點心煩意亂,但其二人的共同點都在於工作,為了那人間碎銀幾兩,不像李白這麽豪邁:千金散去還複來。

  來到木桶飯店門口前,外邊的桌椅早已佔滿,甚至有的人還蹲著吃,這使得不少人轉移到一旁的漢堡店,漢堡至少還可以站著或拿去附近的公園吃,不至於蹲著這麽累。吃飯原本是一種享受,這無異於比打螺絲還要累吧。

  螢火蟲總會在將夜時浮現出它那閃耀自得的熒光,就像火箭實驗點火那一瞬間,讓人覺得他人如意,我間亦可如意也,產生的是一種共同成就感一種振奮精神。當然在於失落的人心中更可能產生一種希望,一種低谷回升,重登頂峰的勇氣和信心。

  疲憊的一天,陸子恆拿著手上的一袋食物和一杯飲料走到公園的長椅坐下,疲憊使得他身子有些直立不起了,雙手軟軟無力的放在膝蓋上,太陽的只剩朝霞紅日了,一個人究竟為了什麽才混到這個鬼模樣啊,臉上的疲意盡顯出,雙目堅定渴望有力。

  遠遠望去這似乎不像是這個年紀應有的面貌,可設想這位少年貴庚幾何,二十過半?還是三十?其實虛歲只有不到19罷了。

  “喂,你還在這啊,天都快黑了,還不回家。”忽然從背後傳來一聲女子的甜美聲問候,使得陸子恆措手不及,不過他感覺聽著怎麽怪耳熟的,又不清楚是誰,他的腦子飛速運轉,“她,還是她…?”停頓了一下,他所認識的女生多半都為學校的,而且認識也較為淺,感情不算很好,那到底是誰呢,總不能不回答別人吧。

  “聽這風是夏日的激情,看這朝陽是黑夜升起,陽光凋零的瞬間,我累了,孤獨似乎總伴我身旁,哈。”陸子恆乾笑了一聲,沒別的意思,累了把內心的話都透露出來,硬要說有什麽意思的話那就是:身旁人雖多,但摯友知己卻寥寥無幾。

  那將落的夕陽真讓人感到惋惜的,就像人生的光輝歲月終有落幕的一天,雖有些人現在像那地平線一樣遠望不到鏡頭,名留青史,但其也只是目前的數據較為稀少,人還能記住保存一下而已,真的名留青史也經不起歲月的洗禮啊。

  “介意我坐旁邊嗎。”宋雅文走向前,彎著腰的陸子恆抬了抬頭,才知道是上午那位女子。

  “我的榮幸。”

  紳士一般的發言,總感覺與他這隨意的穿搭一樣隨意不適,盡管想再紳士一點站起來擺一下手之類的,但奈何自己身體著實無法發力,軟綿綿無力。

  公園的群燈亮起,一片片的格外有序,他看了看一旁的宋雅文,S曲線般的身姿,圓潤嘟嘟可愛的小臉蛋,玲瓏小巧的嘴巴,勾勒起扁平小鼻,那嘟囔的樣子簡直令人如畫中一樣不想讓眼離開一時,宋雅文不經意也看向他兩人直視,眼神立馬閃退,她面帶微紅,而他耳朵赤紅。陸子恆緊張的拿起地上一旁的袋子,趕忙取出一個漢堡塞入口中。

  “好吃,好吃,要來一個嘛?”

  “不用,你吃吧!”

  “咦,你鼻子上的是什麽,你沒事吧!”

  她看著正在吃漢堡的陸子恆,鼻子上流下一點的黏合液體,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往袋子裡趕忙拿出來幾張紙抹了抹。

  “番茄醬呢,純屬正常,我是正經人,怎會如那些輕浮之輩一樣盡敗壞風氣。”哈哈,也不知道誰於上午講了一堆騷話,純屬是新一代騷年啊,說這些都是虛的,而實則是見色心起。

  陸子恆尷尬的撓了撓頭,為了緩解尷尬,他問了問一句最普通的話語:姑娘芳名為何?小弟高攀可否。

  “宋雅文。唐宋元明清的宋,雅致的雅,文清的文。”

  噢的一聲,其實他心裡想著:什麽?鴨子的鴨?聞清的聞?這麽逆天的理解,真不知道是從青山(精神病院)出來的,還是從養老院剛剛康復的,真令人反應不過來,但知道她姓宋的就行。以後叫老宋就有點不好聽了,畢竟不是爺們這樣有失禮儀。

  “老夫,陸明哲!”

  “額,老……宋姑娘,你覺得人之所夢想應為什麽呢?”忍不住的看了宋雅文一眼,便把目光轉向了那公園中心冒起一段段水柱的噴泉, 這個問題是陸子恆主打的問題,也不知道問了幾次、幾個人了。

  “我覺得啊,夢想中的夢就是你內心的欲望透露於你的腦海顯現而出來,而想呢是在於你是否承認認可它,志在於它。”

  “哈哈!有點意思,不派你去演講解說太可惜了。”

  “嗯,我的工作與你所說的有一點關聯。”

  她的回答讓陸子恆也不經點了點頭。宋雅文看著他那成熟而又有些孩子氣的臉龐,不由間微微一笑。

  他的手臂靠於椅柄上,手指上下跳動,面部冷清,困意使得他的腦子不經轉。

  “對了,如何稱呼你呢。”

  “我名陸子恆,字明哲,你可以叫我六哥,或者子恆、明哲也可。”陸子恆一臉正經的說了說,摸了摸那毛都沒長齊的下巴幾根胡須。

  “那我就叫你小六子先生吧!”宋雅文又笑了笑,不叫老六就已經十分給面子了。男人不主動點就找不到老婆,不爭取就被人先下手為強,但情又是一個麻煩的事,思來想去陸子恆掏出褲兜裡的手機,外表看上去比較乾淨平整,但那手機套卻泛黃許多。

  “今遇知己實乃我之榮幸,能否結交為友,人生事物上指點迷津。”

  “請收下我的真摯,我的忠誠,我的愛。”

  “六。”

  這話說得讓人反胃啊,吃了就去都忍不住吐出來,真的讓人無言以對,除了一個六真想不出來什麽,陸子恆拿起那手機打開聊天軟件框,掃了掃一旁的宋雅文。

  “真想當一個保安,然後混到退休啊,是吧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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