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暑假開始的第一天,而被失去手套之後連綿不絕的厄運折磨了整整近一周的上條少年,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燃燒殆盡了。 “可……可惡……”上條少年一臉頹色的躺在松軟的被單上,早晨起來的他就已經被霉運多次光顧了——雖然以前也非常倒霉來著,可是也根本沒有到過這種地步。剛剛最後自此倒霉事件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命——難道說霉運也會在長時間的抑製之後突然的爆發起來嗎?
“不幸啊!”
沒錯,這就是不幸少年上條當麻的早晨。
頹廢的掙扎了一段時間之後,上條當麻還是頂不住腹中空空的壓力,皺著眉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算了,還是先準備一些能吃的東西吧。”
上條少年掙扎著下床,腳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那是昨天隨手翻了之後就扔在地上的雜志,上面的內容上條現在還依稀的記得:
一月二十日到二月十八日出生,水瓶座的你,今天不管是愛情事業還是財運都是銳不可擋!不論什麽事情最後一定會有好結果,快去買張彩卷吧!不過可別因為太受女生歡迎而挑戰三劈、四劈的遊戲喔?
“....好啦,我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我早就知道了。”
七月二十日,暑假第一天。
冷氣壞掉的某“學園都市”學生宿舍單人房,熱氣支配了整個密閉空間,讓上條當麻無言以對。起因似乎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落雷,搞壞了八成以上的電器,連帶地也讓冰箱裡的食物全滅了。想要吃碗存糧泡麵,卻不小心把面全都翻倒進了流理台。好吧,那隻好去吃外食了。正在找錢包的時候卻踩碎了提款卡,本來打算乾脆繼續睡回籠覺算了,卻接到了一通電話。“傻瓜上條,該補習囉?”電話中傳來班導師的熱情呼喚。
在電視上跟氣象預報一樣從畫面邊緣閃過去的星座佔卜,本來就知道不會準。但是差距大到這個地步,實在讓人笑不出來。
但是,上條可不會永遠消極下去。
“誒,不幸啊!”
即使是谘詢了自己幼年時的的好友並接受了一定的研究,換來的解決方法也只能勉強保自己一時平安。上條對擺脫這身霉運其實已經不抱希望了……也許就像童話故事裡經常寫的那樣,努力想要擺脫霉運所以反而變得更不幸了也說不定啊。
去學校的路上再到便利商店買點東西好了──上條這麽想著,脫掉用來當作睡衣的T恤,穿上夏季製服。如同全國的無腦學生一樣,上條也用了般的徹夜玩樂方式,來迎接暑假第一天的到來,如今正因為睡眠不足而頭疼。“一個學期整整四個月份的翹課,只要用一個禮拜左右的暑假補課就能補回來,真是賺到了!”上條盡量往好處想。
“天氣真好,曬個棉被吧─”重新振作起開朗的心情上條如此喃喃自語,打開了通往陽台的紗門。現在拿出去曬,等到補課回來,棉被一定變得香香軟軟的了。
嗯,不過再看仔細一點吧,這個位於七樓的陽台,兩公尺遠的前方就是隔壁棟的牆壁。
“天空為什麽這麽藍~前途為什麽這麽灰暗~”上條不自禁地唱起歌來。
好憂鬱。本來是想讓自己開朗才決定曬棉被的,現在反而讓自己更憂鬱了。
加上一個人在搞笑,旁邊甚至連幫忙吐槽的人都沒有,那種孤獨感真是無可言喻。但是,上條還是將床上的棉被抱了起來。如果連曬個棉被都做不到,
真的是死不瞑目了。就在這時,上條腳底突然踩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包在透明塑膠袋裡面的炒面麵包。由於是從冰箱裡面拿出來的,現在一定也酸掉了吧。 “...等一會兒該不會突然下雨吧?”
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不知不覺脫口而出,但是上條還是帶著棉被穿過紗門走向陽台。
這時上條才發現,陽台上已經曬了一條棉被。
“?”
這裡雖然是學生宿舍,但是構造跟一般的套房公寓沒什麽兩樣,而上條住的是單人房。也就是說,會在這個房間的陽台的欄杆上曬棉被的,除了上條當麻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再仔細一看,原來曬在那裡的不是棉被。
曬在那裡的,是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子。
“啊!?”
原本報在手中的棉被掉到地上。
真是詭異,而且一整個莫名其妙。女孩簡直就像是昏倒在欄杆上似的,腰部靠著陽台的欄杆,身體彎成兩半,雙手雙腳都垂了下來。
年紀大概....十四或十五歲吧?感覺應該比上條年輕個一兩歲。似乎是個外國人,不但皮膚非常白,連頭髮也是白的...不對,頭髮是銀色的。由於頭髮非常長,身體上半身又是倒的,所以頭整個被頭髮蓋住了,看不到臉。如果站起身來,頭髮應該可以到腰部吧?
“哇,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Sister(修女)...不,不是指妹妹啦。”
這種衣服叫什麽來著?修道服?反正就是教會修女穿的那種衣服。看起來就像是一件長度到達腳踝的連身洋裝,但是頭上的帽子卻有別於一般,是用一塊布包起來的。但是一般修道服應該是黑色的,而這個少女身上穿的修道服卻是純白的。質料應該是絲質吧,再加上修道服的每個角落都有金色的刺繡,所以即使是同樣剪裁的衣服,看起來的感覺就跟一般修道服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是暴發戶最喜歡的那種畫了金線的西式茶杯。
突然,少女那美麗的手指抖了一下。
原本垂著的腦袋,慢慢地升了起來。像絲一般的銀色長發自然地往兩側分開,就像拉開窗簾一樣,少女的臉孔出現在上條眼前。
(嗚......哇啊....!)
這女孩的長相還滿可愛的。白色的肌膚配上綠色的眼睛,讓從來沒出過國的上條感到非常新鮮,看起來就像是個洋娃娃似的。
但是,讓上條開始慌張的理由卻不是因為她長得可愛。
而是因為她是“外國人”。上條的英語實力,曾經被英語老師下了一個評論:“你就鎖國一輩子吧!”如果這個不知道是哪國人士的美少女是個推銷員,不管她賣的是羽絨被還是什麽玩意,上條大概都會不由自主地掏出錢包吧。
“我...........”
少女那有點乾燥的可愛嘴唇,緩緩地吐出話來。
上條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再次踏在炒面麵包上。
“我肚子餓了。”
“.............................................................”
有一瞬間,上條以為是自己太蠢,把對方說的外國話聽成日語了。就像聽不懂歌詞,就自己隨便亂唱的呆瓜小學生一樣。
“肚子餓了。”
“.......”
“肚子餓了。”
“................”
“我說.....我肚子餓了....”
看著一直維持僵硬狀態的上條,銀發少女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下沒救了,真的沒救了。為什麽怎麽聽都覺得她在說日語?
“啊....呃....”上條凝視著曬在欄杆上的少女說道:“怎麽回事?難不成你打算告訴我,你是路過這裡不支倒地的路人甲?”
“也可以說是掛點。”
“..........”這少女的日語還真溜。
“如果你能夠讓我飽餐一頓,我會很感激你。”
上條看了一眼腳下,那塊被自己踩爛的酸臭炒面麵包。
他決定不管這個女的是什麽來路,總之別跟她有任何牽連。上條胡思亂想著:就讓她到遠方過幸福快樂的生活吧,他把扁掉的炒面麵包連塑膠袋一起遞到少女嘴邊。上條心想:聞到這種味道,再怎樣的怪人一定也會逃之夭夭吧?就像在京都,如果主人拿出茶泡飯就代表“送客”──
“謝謝你。我要開動了。”
炒面麵包就這樣被大口大口的咬著。包含塑膠袋,以及上條的手掌。
就這樣,上條今天也在不幸的哀號中,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
明亮的天空,並帶不來給人的任何一點安全感。
因為,兩個人正獨身潛入著世界上最大最可怕的敵人的大本營,以求找到那個“逃跑”的禁書目錄的蹤跡。至少,如果大主教的計劃成功,她也應該只有學園都市這個地方可以去了吧。
神裂用手下意識的搭在了腰間的令刀上,這時她如臨大敵是身體的自發反應。對於高科技完全不熟悉的她看來,學園都市大街上穿行的少量警備機器人和大量清潔機器人並沒有任何分別,僅僅看過機器人圖片和少量資料的她不禁對敵人增派了如此多的“戰鬥兵力”的舉動而感到驚訝和不安。
回想起出發前大主教神秘的微笑和那句“試探下GLANCE的反應”的密語,神裂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難道敵人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行動了?”
令刀在手中緊握的已經咯咯作響,神裂轉頭向身邊的夥伴。
“史提爾……”
不湊巧的是,作為同伴的大個子紅發神父並沒有領會聖人的意思,只是猛吸了一口香煙:“這個城市到處都彌漫著令人不愉悅的氣息啊!神裂,我看我們還是盡快完成任務之後就回國吧,一直呆在敵人的大本營實在是太危險了。”
神裂正準備回答,卻突然感覺到什麽似的臉色一變——沒錯,是敵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逝的敵意,但的的確確足以觸動一直繃緊的神經。
“誰在那裡!”一聲叱喝的同時是刀光閃爍,大樓的一角被平滑的削斷,碎石自由的滑下並在空氣中飄零。神裂緊皺著眉頭擺出迎戰態勢,紅發神父史提爾也將右手伸進衣襟,準備一有不對就掏出符文來攻擊——既然是在學園都市與GLANCE的雙重管轄地帶,那麽這裡駐守的能力者自然沒一個是庸手,神裂和史提爾自然而然的將對方作為自己同等級的敵人來較量。
大樓削斷後的擴展視角中,敵人顯露了出來。
兩個少女靠著不知什麽能力懸空而立,並沒有受到腳下地面斷裂的絲毫影響。而且,從她們現在的位置和動作看來,之前竟然是成九十度角站在大樓的側面偷聽著神裂和史提爾的談話——如此特殊的隱蔽位置自然不可能是路過的無關人士,也就是說,神裂和史提爾確確實實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未經主人同意就到來,反而對主人家出言不遜的,稱之為惡客。”
凜雙手環抱胸前,冷冷的宣言,同時她的身體也在抬升旋轉,直到在樓頂上和神裂兩人處在同一水平位置上。
“既然是惡客,那就不要怪我們出手給個教訓了!不然的話,恐怕有些人會在心中竊喜的同時不斷地犯下更加可怕的愚行呢!”高挑而胸前豐盈的綠發少女笑盈盈的補充著:“如果事情到了那種時候再行動,責任就在我們這些犬類身上了。你們說對不對啊,魔法師史提爾馬格努斯,和這位聖人神裂火熾小姐?”
神裂的瞳孔在不知不覺中放大。看起來對方非常了解己方的資料,而自己甚至連對方的能力運作條件和原理都完全看不出……這在不知不覺中帶給了她極大的心理壓力。
“你們是什麽人?學園都市的暗部嗎?還是glance的雇傭兵?”
一向看不起能力者的史提爾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單從氣勢看,對方確實是值得一戰的對手。
“這種事情……到我們的監獄裡再慢慢告訴你們吧!”凜話鋒一轉,現場的火藥味瞬間濃重起來。神裂微微俯下了身子,史提爾的掌中冒出了火焰。
但能力者一方沒有做任何準備,似乎完全不懂的戰鬥的菜鳥一樣。
“對不起,這裡可是我的主場呢,魔法師!”
戰鬥,一觸即發。
·····························答應的二更。劇情需要,本章複製較多,勿怪!還有提示我簽約什麽的……點娘你在賣萌嗎?冰塊醬越發犀利,搞得我想著是不是還該把暗線在加深加長加複雜……錦衣我是不是要擼個三更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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