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和路簡明剛剛踏出緣朱舞場,身後,有個像魔方的道具被拋了過來,那是個三階魔方,但六個面僅有一種顏色,青色。
它在不停旋轉,光芒閃過,時雲隻覺得大地上如盤龍,不斷生長,景物被拉開,一步變成了十步。
瞬間,周圍就像被雙指滑動放大的地圖,與鎮子相隔十裡。
這是類似變更場地作用的道具,是個麻煩的道具,時雲兩人不跑了,轉身看著身後追出來的人,有藍星人,也有土著民。
屠子嵐走出,一邊鼓掌,一邊說:“厲害啊,當初確實不因該淘汰你們,現在,兩支羽毛都在你身上,搶起來也方便。”
時雲默不作聲,路簡明抱臂冷眼相看,下一刻,兩方精靈放出,對面幾十隻精靈,普通、精英都有,藍星訓練家都是普通級的精靈,而精英期的都是土著民,精英之上的精靈沒有出現,可能不屑去搶,可能想出奇製勝,最後再上。
時雲這邊,兩隻碩大的鬼斯出現,煌煌如初日,大如車輪,鬼氣森森,利歐路也登場,擺出起手式,橫眉冷對千夫指。
除了沒有戰力的拉魯拉斯,兩人的精靈全部放出。
混戰一觸即發,屠子嵐的力壯雞一馬當先,速度極快,有力的大雞爪子登著地面,帶起陣陣飛沙,迎接它的是利歐路。
力壯雞以腿發起猛烈的進攻,利歐路的力量經過鳳王羽毛的梳理,與力壯雞不分伯仲,但緊隨力壯雞之後的其它的精靈也跟上來,利歐路陷入以一敵多的境地,落入下風。
兩隻頭目鬼斯從陰影中中鑽出,一隻用暗影球不斷幫助利歐路解圍,另一隻給對面疊減益buff,睡眠、麻痹、中毒等等,部分精靈開始陷入異常狀態。
除了幾隻精英期對抗的有些吃力,普通期的精靈都能應付,時雲坐鎮戰局,不斷指揮著兩隻鬼斯,他與索羅亞心意相通,隻一眼就能分清,不用猜哪只是鬼斯哪只是索羅亞,他指揮的有條不紊。
那隻力壯雞速度略微加快,隱隱超過了利歐路,時雲提醒到:“是加速特性,他會越來越快!先乾掉它。”
“利歐路,全力解決它!”路簡明下達口令,利歐路開始朝著力壯雞攻去,不顧防守其它精靈的攻擊,勢要將力壯雞擊敗。
一隻尼多裡諾從後發現了利歐路的破綻,迅速角撞朝著利歐路而來,幻影鬼斯衝出,吼叫著,一道道惡系能量裹挾在聲波裡,將那隻尼多力諾轟飛。
時雲有些意外,索羅亞明明可以用大聲咆哮攻擊旁邊的兩隻精靈,可以將它們擊退到鬼斯的濁霧招式范圍裡,組合連招說不定直接擊敗它們,而現在,卻要躲避兩隻精靈的攻擊。
時雲思索著,索羅亞什麽時候和那隻利歐路關系好了?
失去的機會只能再找,索羅亞陷入苦戰,利歐路不斷和力壯雞過招,爪子與拳風互相碰撞,似金屬般作響,甚至迸發發出火花。
一隻針刺飛出,是道具,針刺擊中利歐路的手臂,正要對力壯雞發起攻擊的它身子一偏,力壯雞的大腳襲來,利歐路只能趕緊防守,硬撐下這一擊。
時雲眼神銳利,這根泛著寒光的針不是從精靈中傳來的,而是從人群中射出的,下一刻,又是一根針,時雲眉頭凝起,找到了!
手中暗影球匯聚,呼嘯著朝著那人奔襲而去,那人被打飛了出去,吐了口血。
眾人詭異的看著時雲,這人竟能使用幽靈系精靈的攻擊招式,
他還是人類嗎,一時間,場面有些停滯,眾人不敢再動手,他們怕引火上身,因為時雲手上再次凝聚了一顆更大的暗影球。 屠子嵐心驚,這是異能?而且還這麽具備攻擊性?
他也有異能,可以匯聚力量,使身體進行不斷加速,和他的力壯雞一樣,但也緊緊是速度快罷了,能攻擊的異能他只在他們組長那裡見到過,這人的暗影球甚至比他組長還要可怕,他不會也是哪個市的人才組的吧。
哪怕不是其它市的後備力量,也可以試著拉攏下,沒辦法,這樣擁有了異能的人相當稀少,他把力壯雞收了回去,對著時雲說道:“G市軍區歡迎你啊,我們不為難你了,希望你來我們這。”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能釋放毒針的人,“也歡迎你,崔凱!”說著和他一起的兩個人也收回了各自的精靈。
那個倒在地上的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有些難堪,這下好了,得罪了不知名的大佬。
他們各個軍區會將自己特殊人才組中,幾個具有異能的成員的資料相互交換,上傳到首都直屬機關內,他們也能稍稍了解到一些,但那些名單裡可沒有這位。
屠子嵐三人轉身就走,地上的崔凱也沒有辦法,多一個強力的敵人可不太好受,他強忍著站起,給時雲鞠了一躬,“對不起,是我眼拙了,X市也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說著,他將自己的鉗尾蠍收了起來,青色魔方在空中晃了晃,停止不動了,它落進崔凱手中,周圍景象極速恢復正常,好似重新回到了緣朱舞場外,崔凱將魔方收入空間,和另一個人走了。
他們只能想別的法子找彩虹之羽了。
一些藍星訓練家看著這架勢,都有些打怵,深深知道,這人,實力強勁,被軍區互挖。
這時,嘶啞的聲音響起:
“哈哈,怎麽了,什麽趣事和我說說。”
聲音打破寂靜,紅光閃過,一隻大嘴蝠出現在場上,它氣勢凶悍,翅膀在空中劃動,帶起陣陣起浪,這是一隻道館高階的精靈,它緩緩落在那人的雙肩之上,體型巨大,眼神緊緊盯著時雲的暗影球。
時雲心到糟糕,還真有強勁的後手,他將手中的暗影球扔了過去,黑紫色能量飛馳而至。
大嘴蝠雙翅一震,強大的氣流隨著翅膀甩出,將暗影球扇飛出去。
那人笑意消失,表情嚴肅:“把彩虹之羽交出來!”
時雲無法,周圍其他人不再攻來,索性一搏,“崽崽,大聲咆哮,鬼斯,奇異之光!”
兩隻鬼斯極速奔而去,一隻大嘴張開,黑色惡系能量在它口中匯聚,聲波蕩漾,朝著大嘴蝠轟擊過去。
另一隻雙眼微瞪,眼中微微閃過光,一抹璀璨的光點向著大嘴蝠飛去。
“老夥計,刺耳聲與黑色目光!”
大嘴蝠雙翅一震,輕輕飛起,直朝鬼斯而去,它嘴中爆發出龐大尖銳的聲音,將普通期索羅亞的大聲咆哮直接震碎,裹挾著黑色能量的聲波被消散在空中。
刺耳聲在場地上爆發,周圍的人都難以忍受,紛紛捂住耳朵,時雲也急忙捂著耳朵,這聲音太強烈,他的耳朵就像是被人用鑿子狠狠痛擊一般,刺耳聲結束,他的耳朵裡還有余音難消。
場地中,兩隻鬼斯直面大嘴蝠,刺耳聲避無可避,大幅降低了防禦。
大嘴蝠目光銳利,黑色的光覆蓋住雙眼,有一刻,黑光大勝,如同星球爆發,屏退了鬼斯的奇異之光,又籠罩住了兩隻鬼斯,如黑色薄膜般,裹住兩隻精靈,兩隻鬼斯連行動都十分艱難。
這隻大嘴蝠實力太強,完美闡釋了道館級的精靈強度。
“空氣利刃”
大嘴蝠翅膀劃過,巨大的風刃朝著兩隻鬼斯襲來。
時雲雙眼微縮,現在兩隻精靈根本無法收回,實力相差太大,他完全不是對手,彩虹之羽只能交出,他想辦法獲得其它的吧。
真不知道這些原住民到底怎麽想的,真夠令人無語的。
時雲剛準備舉起雙手投降,打算讓出彩虹之羽,下一刻,紅光閃過,一隻厚重的刺甲貝擋在兩隻鬼斯面前。
“時雲你走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有些髒東西可就真是令人作嘔。”
水禾從廣場中趕到:“刺甲貝,鐵壁”
刺甲貝的厚重外殼閃著亮銀光,如同穿上了一件金屬外衣,威勢極大的空氣刃劃在外殼上,隻留下淺淺的白痕,再從兩側散開。
“水禾兄,感謝!”,時雲說到,他和路簡明沒有和水禾說一聲就離開了,是因為有點信不過水禾。
“沒事,要不是你帶我來,我也來不了奪羽,”他看著大嘴蝠的訓練家,繼續說道:“總有些人恬不知恥,覬覦別人的東西,呸!”
那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場上變成了兩隻道館級精靈的戰鬥。
“再來一次,刺耳聲”
“縮入殼中!”
大嘴蝠大嘴猛張,如同實質的能量音波極速擴張,迅速籠罩刺甲貝,刺甲貝則快速將自己掩藏進殼中,厚重的殼緊緊合上,擋住了尖銳的聲波,甚至還給刺甲貝再次增加了一級防禦。
“破殼!冰凍光線!”
刺甲貝猛地打開厚殼,它消耗一層雙防換取了雙攻的提升,黑色本體出現,冰系能量傾巢在刺甲貝身前凝聚,下一刻,極速寒冷的光線急射而出。
“守住。”
大嘴蝠使用守住,一層翠綠的屏障將大嘴蝠籠罩,抵擋住了刺甲貝的冰凍光線。
“有點東西”,水禾讚歎到,大嘴蝠及時使出了守住,看得出那大嘴蝠的大塊頭不是白長的。
“自然,黑霧”
大嘴蝠再次扇動雙翅,黑色的冷氣覆蓋場地,它可以使全體寶可夢的能力變回原點。
刺甲貝的兩層防禦被黑霧清除,大嘴蝠也躲進了黑霧中,在這黑霧裡,刺甲貝無法鎖定大嘴蝠,暫時只能防守。
“你也別太小看刺甲貝了,潮旋,衝散那黑霧。”
刺甲貝縮進殼裡,水流從縫隙中不斷湧出,它扎在地上旋轉著,水流也如同漩渦一般,旋轉著把黑霧衝散。
大嘴蝠的身影再次顯露出來,只見那大嘴蝠嘴中再次吼叫狀,如同漣漪的音波朝著刺甲貝衝擊而去。
“搞偷襲?縮入殼中!”
刺甲貝再次躲入厚殼中,尖甲攏蓋,擋掉了大嘴蝠的音波。
“真不好搞啊,這大貝殼頭真硬”大嘴蝠的訓練家說:“回來,大嘴蝠,咱們走!”
大嘴蝠翅膀急轉,回到它的訓練家身邊,兩隻腳抓住那人雙肩,飛走了。
那人不想跟刺甲貝繼續纏鬥下去,哪怕贏了,也落不到什麽好下場,索性飛走了。
水禾看著周圍的人群,“還不走?”
沒人想和一隻防禦類的道館級精靈對上,防禦力高,就是對上大師級精靈,也能死撐半天。
水禾來到時雲身邊,說道:“走吧,咱們先回鍾之塔的范圍。”
三人朝著銀藍色籠罩的范圍走去,一路上,不斷交談著。
“你們是攤上好運了,第一天就碰上奪羽,那可是多年不遇的大事,今天第一天,還有好多好多訓練家沒去, 他們想等最後一天再去,畢竟以往的奪羽都是再最後一天。”
一路上,只聽著水禾不斷地說著,太陽斜照灑下橘黃色的光。
“明天祈福來的人可能會更多,不知道還有沒有奪羽,要是還有,那再想搶一根彩虹之羽可就難了,你們不知道,以往最熱門的時候,會出現殿堂級的精靈,有時候天王級也有可能露頭現身,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僅僅兩隻大師級的精靈就霸佔石台。”
“是嗎,真厲害!”時雲表情沒變,說道。
前面的水禾走著,自顧自的說著話,他期望著明天還有一場奪羽,他要多準備。
“明天肯定會有奪羽的,我可要加油了……”
時雲和路簡明各自要了一間房,兩人在房裡商量對策,接下來的幾天,殊不知還有多少場丈要打。
“看得出水禾這個人確實不錯,幸虧有他解圍,不然咱們兩隻羽毛不保。”時雲眉頭緊皺。
這鍾之塔銀藍色的免戰區可以說是副本專門提供給他們的保護區,防止被高等級的訓練家所搶,但是緣朱舞場距離保護區還是有一定距離的,想要回保護區,是個問題。
這次是道館級,下次可能就是大師級。
“全域…”時雲陷入思考,想著有什麽方法能讓他們平安度過這段路。
一夜過去,幾人來到樓下吃早餐,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這些人都是被第一天奪羽吸引來的。
再過一會兒,祈福的舞台就要開了,三人吃完飯,也朝著緣朱舞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