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鵬鵬的事情告一段落後,與小新身邊常仙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當天傍晚,我、小新、亞瑟和牛牛(我的一個朋友,也是我的一個客戶)早早準備好了需要的物品,在我的辦公室碰頭。
當時大概是晚上十點,還沒到儀式約定的“醜時”,因此我們便在辦公室中閑聊起來。
“說起來,那個蛇仙真有這麽漂亮?”亞瑟好奇地問我。
“嗯,特別漂亮,就跟那種傳說中的仙女一樣。”我點點頭。
亞瑟和牛牛對視了一眼,皆露出了些向往的神色,牛牛又問我:“那我們能跟去看看不?”
“可以啊。”我點點頭,“只要你們不害怕。”
“那肯定不怕。”牛牛拍拍胸口。
我們談笑著,待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我們便收拾好東西,出發去小新的住處了。
我們在長桌上擺好了貢品和香燭,沒等我們點上蠟燭,一陣陰風忽地吹進了屋中,室內的氣氛登時變得陰沉森冷。
亞瑟和牛牛同時打了個哆嗦,亞瑟抱著手臂,搓了搓:“門和窗戶都關上了吧?”
牛牛縮頭縮腦地往門邊看了看:“關好了啊。”
“是常仙來了。”我已然在小新身後看到那位常仙的身影,對著她點了點頭。
今日她仍然穿著先前的裝扮,眉宇間的淡然沒有褪去半分。
聞言,亞瑟和牛牛下意識地四下張望了一圈,但他們顯然看不到常仙。
此時小新已經點好了蠟燭,屋內的詭異氛圍更濃,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在屋中彌漫,那種被捕食者盯上的感覺再次浮現。
“要不......我倆還是先去外面等你們?”牛牛的語氣有點虛,他仍在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亞瑟忙不迭地點點頭。
我有些好笑,但還是將他們送出了門。
此時小新已經在燒紙人了,那常仙的身影凝實了許多,不再如先前一般仿佛身處另一個位面。
待第五個紙人燃燒殆盡,常仙看起來已經完全“降臨於這個世界”。
小新吸了口氣,此刻的他終於能完全看清楚這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仙家的全貌了,盡管同樣因那超凡脫俗的容顏而感到驚豔,但他顯然更在意自己是否會繼續受到她的影響。
“那麽,你是必須跟著我嗎?”小新問。
“是的。”常仙的聲音在我們腦海中響起。
“如果我不想做這個什麽出馬仙,你也會跟著我是嗎?”
“是的。”常仙的語氣仍然那麽空靈縹緲。
“那我會因為你跟著而受到什麽不好的影響嗎?像是會讓我遇到危險之類的?”
“不會。”
小新顯然松了口氣,又問:“那會影響我找對象結婚生孩子之類的事情嗎?”
“不會。”
小新又問了些問題,皆得到了他滿意的答覆。
待所有想問的都問完了,小新衝常仙點了點頭:“那就沒問題了,不過我還沒決定好要不要做這個出馬仙,讓我再考慮考慮。”
“好。”常仙的語氣從頭至尾都非常淡然,或是說有些漠然,像是根本不在意小新對她的態度。
我暗地裡咂了咂嘴,不過這畢竟是他們的事,我便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幫著小新送走了常仙,熄滅了蠟燭,小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搞定了。”
他像是卸下了一個巨大的包袱,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那就行了,之後反正你自己考慮考慮吧。”我拍拍小新的肩膀,“走吧,去找亞瑟和牛牛,我們一起去吃個夜宵。”
“行,今天我請客。”小新咧嘴笑起來。
出門的時候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屋內,那種陰冷氣息已經散去了,但我能感覺到常仙還在附近某處默默跟著我們。
常仙的事情解決以後,我便回到了先前的生活節奏中,新客戶也漸漸多了起來。
某天早上,我的一位老客戶忽然給我打電話:“林哥,我這邊有個事情你能幫個忙嗎?”
“什麽事情呀?”
“我有個朋友,今年家裡挺不順利的,想讓你給她看看。”
“行啊。”那幾天我正好空閑,便欣然應下了。
第二天上午,我見到了這件事的當事人,一位名為欽欽的小個子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