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蠍陛下,您……”待到回到花鎮,黑蠍所帶的一位近臣卻是有些遲疑,“霧草殿下去學習烹飪,這真的好麽?”
“霧草本身無志於繼承花鎮,況且現在的灼物城四鎮都是個爛攤子,無論是誰都知道這件事。”黑蠍歎了一口氣。
“不是誰都像是蜂刺一樣知道是個爛攤子還勇往直前的。我隻想找個不錯的結果給我的孩子。”
黑蠍抬頭,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天花板。
是啊,現在說起來,我們都是在火雞蛋上跳舞。能讓孩子脫離這種情況,大抵也是不錯的。
“父親!聽說您從星鎮回來了?這是?”而黑蠍的另一個子嗣看了一下回來的隊伍,略微有些愣神。
“霧草弟弟呢?還有這是什麽?”他有些遲疑的問了一下黑蠍。這是啥情況?霧草不見了,但是帶回來了兩個……石盤子?
隊伍也不像是被襲擊了的樣子啊。發生什麽了?
雖說霧草不在了,對於奉行選王製,從王族中選出一位在先王死後繼承王位的納瓦人來說,是個好消息,但是現在的灼物城情況,讓他也覺得這個爛攤子不想繼承。
“霧草去追尋美食的意義了,在那裡學習如何做飯。”黑蠍回應到,“而這兩個石盤子,組裝起來是個叫石磨的東西,可以磨出極為精細的玉米粉。”
“那這些……”這位子嗣指了一下板車,略微有些疑惑。
“這個呀,叫板車。”黑蠍感覺這東西算是一個偉大的發明,瞬間提高了大量的運輸效率,讓以往難以運輸的東西可以搬運,也可以大量運輸其他物資。
大概是蜂刺那邊的人發明的吧,可惜,出現的太晚了點……
霧草在廚房做著飯。
蜂刺在琢磨著怎麽整新的東西。
桃裙在一邊看著蜂刺在紙上寫著她眼裡的亂七八糟的文字。
嗯,看不懂,和祭司們寫的納瓦文也不一樣。
但是方方正正的和谷人的文字倒是有幾分相似,但也不像是谷人的文字那種全是臉的那種樣子。
羽蛇則是百無聊賴的在……玩玩具。
不是你真的有智慧這個神職麽?
公務並不是很多,也不需要天天處理,再說自己也有自己的蛇姬來處理一些瑣碎的公務。
哦,對了,蛇姬是納瓦人對於宰相的稱呼,雖然這個稱呼讓蜂刺也覺得有些吐槽不能什麽的。
看著還在忙的蜂刺,霧草恭敬地將托盤放在一邊,然後喊道:“老師,吃麵條,吃麵條。”
他現在對蜂刺的憧憬是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這麽好吃的東西是他怎麽想出來的?
不論是玉米面條還是其他的什麽魚魚,攪團,都比單純的玉米餅和玉米粒好吃的多!
而將手中的樹皮紙放在一邊,然後蜂刺扭扭頭,脖子嘎嘣脆的響了兩聲:“謝謝。”
“哪裡,哪裡!老師教了我好多!”霧草這時候就一臉的崇拜。
吸溜。蜂刺端過碗,拿著新造出來的筷子吸溜了一下,將面條吃進肚子裡。
西猯骨頭熬的高湯也是,簡直鮮的把人眉毛都能鮮掉,除了還有點腥味外簡直就是沒有什麽缺點了。
當然,生活享受什麽的別想了,這東西太難弄。
總感覺自己這麽整有種吃日式拉麵的感覺……要不要喝點清酒?
說到清酒……
嗯,這裡的酒都是低度數的玉米酒,喝起來最多像是果啤啥的,
烈酒那是萬萬沒有的。龍舌蘭朗姆等烈酒雖然說是產自美洲,但很不幸的消息是,原住民沒發明…… 對,龍舌蘭酒在原住民那裡只是一種低度數的釀製酒罷了,還是作為紡織的副產品!
烈酒……這個要不要搞出來?
聽說殖民時代每一百個殖民者就有一百零一種辦法讓土著染上酒癮,然後瘋狂出口烈酒……
噫,怎麽感覺自己變成殖民者了?
莫非這就是每個人都會變成自己最恨的形狀麽?
蒸餾器具和蒸餾方法他就記住了不少。畢竟學了化學化工,這玩意就是天天見的那種玩意,反應精餾簡單蒸餾什麽的總歸是日常工作。
蒸餾個燒酒什麽的簡直就是濕濕碎啦。
無非就是個特殊的雙層器具而已。
“喲,趁著我在思考吃我的面是吧?”蜂刺抓住正在拿起筷子笨拙的卷著面條的羽蛇。
“才沒有!”羽蛇說著這話,把面條往嘴裡送……
看來她也是個吃貨啊。
蜂刺很快就設計出來一套高效蒸餾酒的器具,讓陶匠迅速的燒了一個又一個出來後,狠狠的生產烈酒。
“掐去酒頭喂鼠鼠……”蜂刺琢磨著酒頭雜醇太高,可能會喝死人,就選擇了喂鼠鼠。
豚鼠可愛的!
反正鼠鼠消化得了,鼠鼠不怕。然後人又能吃鼠鼠……
鼠鼠作為一種優秀的蛋白質,又能挼又能吃簡直就是天賜好伴侶!
快說, 謝謝鼠鼠。
掐頭去尾取中間,蒸餾出一罐又一罐的烈酒,養殖的鼠鼠已經開始喝的酩酊大醉了。
雖然蜂刺也不是酒鬼,但是他也難免會覺得醇類散發著一種芬芳。
“唔姆。”他想了想,調了點蜂蜜進去,味道一下子稱得上是好極了。
雖然正經的蜜酒是真的用蜂蜜釀造的,但是咱這麽造假一下,也能叫蜜酒吧……大概?
“來,霧草,喝一口酒。”蜂刺品了一口蜜酒後,把自己的廚子徒弟叫了過來,讓他品鑒一下這造假的蜜酒。
“可能有點嗆口……”
遞過去烈酒,蜂刺帶著一種希冀看著霧草。
“咳咳,有點辣,但是感覺很爽利!”霧草過來後,喝了一口後,眼珠子都快亮了。
咱納瓦人,就是好這口!辣,就是好!
咱們吃水果都是要沾著辣椒面吃的,這辣味的酒,就是叫好上好!
“大人,這酒……”霧草有些奇怪這酒叫做什麽,為什麽會如此的符合我們的口味?
蜂刺只是神秘一笑:“我管它叫,烈酒。”
烈酒麽……的確像是在酷烈的燃燒的酒。
霧草這時候還沒想到酒能幹什麽,結果蜂刺就已經開始在當晚指示別人燒飯的時候倒點酒進去去腥味。
這就是天生的廚子不學而知之吧。霧草看著蜂刺的表現,已經開始大大的敬佩起來。
別說,這味道還真是不錯!
現在熬出來的西猯湯已經完全沒有那種腥臊難聞的感覺了,只剩下肉香湯鮮,令人沉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