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的情況說實在的還是有些熱鬧的。
對於什麽叫紀律性,明顯所有人的認知都不一樣。
例如說……
玉狼因為開了小灶,所以清楚的認知到蜂刺所要的“紀律”是什麽。
隊列的整齊,切換的流暢,奔跑行進不掉隊。
快速的蹲下坐下起立應戰。
向左向右轉。
而其他的那些指揮官貌似理解的就是衝鋒不掉隊,休息和應戰很迅速。
隊伍整齊?
拿著馬誇威特或者其他武器打起來了怎保持整齊啊?
咱們就是保持一個人數壓製就行了!
所以對於每個人發了一根木杆很有疑惑。
等等?這麽長的木杆是幹嘛的?
不應該拿著黑曜石大劍砍人麽?
但也有人很快的意識到了作用。
還是那句話,好勇狠鬥的部隊或許混戰有力,但是一旦遇到成建制的部隊,就是被屠殺的弱雞。
他們懂的金鼓號令,但是沒法協同作戰。
很容易就被訓練有素的敵軍分割開來,然後吃下,一個人要面對大量的敵人,最後身死。
現在的納瓦人部隊,就基本屬於這種情況……
進入混戰模式,或許戰鬥力不弱,彼此小團體分割他人,協同作戰。
但是比起大團體來說,就弱的多了。
例如一名來自柳城的美洲虎武士,現在就看著拿著木杆的士兵思索起來。
“把杆子放平!聽我號令!前進!”他如此指揮。
如果衝擊起來,這種場面,應該很有效吧。
在校驗過之後,他點點頭,很快發現了這種操作的問題和效果。
如果這種衝擊,能夠如同牆壁一般排山倒海的衝上去,應該能讓對手無法分割各個擊破我們的陣勢。
更關鍵是,我們夠長,對於敵人我們有著更有效的打擊長度。
是這樣的麽……這名柳城武士很快改變了自己的訓練思路。
“你們站在一起!按照方隊站!”他改變了自己的思路,開始指揮自己手下的那些新兵蛋子。
既然如此,就需要讓大家有一定的步調一致性了。
“大家走路的時候記得關注一下左右兩邊的隊友,不要衝的太快了!”
而看了看玉狼那邊,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
其他的指揮官在納罕這位主練得怎麽那麽特殊啊,從站姿開始練……學著從站立開始?
就在那站著?
不過別說,站得挺整齊。
而玉狼手下的士兵看著其他人已經開始亂七八糟的訓練,整的好不熱鬧的時候,自己在這傻愣愣的站著,多少是有些不解的。
而且站不好還要被揪出來挨打,就……很理解不能的。
其他跑來跑去的新兵看著在哪乾站著就行的玉狼隊,也忍不住露出羨慕的表情,絲毫沒有考慮過站軍姿累不累的問題。
覺得很累?怎麽可能,你就在那站著而已啊!
總之所有人的理解都出現了奇怪的誤會。
畢竟站得直,不歪歪斜斜什麽的還是蠻累的來著。
即便是這已經算是放寬標準,在大學生軍訓裡都絕對過不了的水平,還是讓這些兵略微有些怨言了。
等到中午休息的時候一一蜂刺給這些士兵一天供應三頓飯,雖然每頓量都會比正常兩頓的少點,但是肉蛋挺多,蛋白質管夠,這些士兵已經開始聚在一起吐槽這些事了。
拿著玉米餅卷著火雞肉和其他蔬菜的一些士兵竊竊私語著議論。
“玉狼大人這是在搞什麽鬼啊,我們就在那裡站了半天?”
士兵們嚼著墨西哥火雞肉卷,坐在食堂裡面。
“誒,別提啦,我們在哪跑來跑去的,你們在哪站著還不滿足。”
一看就知道是之前就認識的幾個夥計,分到了不同的隊伍裡面。
“站著?這站著也不輕松啊!”玉狼手下的士兵歎息起來,對著朋友說道。
“別開玩笑了,站著能有多……你打我幹嘛?”正拿著木碗喝湯的年輕人打了一巴掌。
“你自己站著去!來,我給你糾正一下站姿!”
十五分鍾後。
“你是對的,站著也不輕松。”
“那玉狼大人這麽乾是幹嘛啊?”
“玉狼大人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站了兩天后,這群人終於站有個站樣了……
其他人依舊在零散的自己亂七八糟的訓練。
而這下別說是其他的士兵了,連其他的指揮官也都心裡犯嘀咕了!
甚至有人覺得這是玉狼大人想把營指揮官讓給別人的表現。
他真的,我哭死!
於是第三天吃飯的時候,那九個指揮官湊了過來。
“玉狼大人!”他們端著碗拿著火雞肉卷,一臉堅定的看著玉狼,把玉狼還整的挺奇怪的。
“呃?怎麽了?”玉狼看著這些一臉複雜的同僚,挺奇怪的,你們這是幹什麽鬼啊?
“玉狼大人,我們希望與您公平的競爭,而不是如此勝之不武。”他們圍著坐在哪裡的玉狼,表現的跟逼宮一樣。
“?”玉狼瞬間懵了。
“哈?競爭什麽?”
“玉狼大人,您主動想要讓出來營指揮官的原因我們不清楚,但是我們不想讓您如此……”其中一個指揮官開始點點頭,在同僚的鼓勵中說出來。
“哈?”玉狼徹底搞不懂了,“我這就是在認真的訓練啊。你們在想什麽呢?”
開玩笑我可是對這個營指揮官勢在必得,怎麽可能讓出去啊?
“玉狼大人!您不要再如此了!”其他指揮官們則是開始勸誡起來了。
“只是站了兩天,您的隊伍已經開始落後進度了吧!您這真的不是在讓著我們麽?”
“玉狼大人!您真的要如此麽?”
“玉狼大人!”
“不是我說你們這麽關心我怎麽訓練那些新兵幹嘛啊?”玉狼也奇怪了,你們在這指導我是做什麽?
我這還沒發力呢你們怎麽就覺得我要輸了?
“因為玉狼大人明顯是在讓著我們!”
玉狼歎了一口氣。
“我說,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玉狼開始歎息,對著其他的指揮官們說。
“你們就不用懷疑我了!這個營長的位子,我還覺得非我莫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