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英國老紳士指揮官匆匆過來,並且帶著他的英國籍的翻譯。指揮官嚷嚷著:“你答應過我們,你的部下會幫助我們加固防禦工事!”
“他要我們幫忙加固防禦工事——我去叫人?”
龍文章攔住席文,“不,誰都不準動窩。我的團需要休整。”席文本來在練槍,龍文章就在他旁邊享受難得一見的陽光。
“你們還要休整到什麽時候”,英國老紳士現在一點也不紳士。
“三米之內!”龍文章突然大聲喊道,“煩啦在休息,找他有什麽事嗎?”席文疑惑不解。“我需要一個翻譯。”龍文章振振有詞。“人家帶著翻譯的。”席文撇著嘴,不知道龍文章又發什麽瘋。
“我怕這英國翻譯,翻譯不明白我的意思。”看著龍文章,席文有了點預感:“你什麽意思?”
“你一一告訴老紳士,我們不是來加固防禦的,我們不是泥水工,是軍人,我們休整好了就主動出擊。”龍文章意氣風發。老兵們也不自覺的咧起嘴角。
“瘋子!日軍多得像會移動的森林!”老紳士也道出了對他那翻譯譯出內容的看法。
“是啊,日本人瘋了,兩個小隊就敢襲擊機場,對付這樣的瘋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十個人就敢襲擊他們的聯隊——我的團可有三百人。”龍文章笑吟吟地說。
席文猜對了,原劇中龍文章就是不按常理之人,更何況現在手裡有三百多百戰老兵。而且現在士氣正旺,這一路走來,從最開始的三十多人,到三百多人,到現在三百多全副武裝的百戰老兵。
英國老紳士在再度得到他的譯文後掉頭就走,:“上帝,他們要自殺,我要去聯系他的指揮官!上帝保佑這該死的通訊,讓我趕緊聯系上他的指揮官!”
席文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這幫英國佬一旦聯系上國內,他們這幫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心就散了,要不要做掉他們?這個時期的英國佬幹啥啥不行,拖後腿第一名。要是不改變劇情,等到鬼子大部隊到來,他們這些人還是要經歷電視劇裡的經歷,被鬼子追殺,像攆兔子一樣。
席文想了想“現在還不是時候,沒人可用,找三五個人也打不過,現在的人思想還是死板,無法無天的人還是太少了。等到英國佬來興師問罪的時候,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現在還是打打邊鼓,鋪墊一下。”
下午
龍文章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主動出擊了,一百人留守,龍文章帶著兩百多人一窩蜂的衝進來樹林。
這次主動出擊很順利,或者說太順利了。鬼子這次追擊戰線太長了,緬甸的鬼子已經瘋了,兩個人就敢追著一隊中國士兵跑,太瘋狂了。以至於鬼子怎麽都沒想到還有一支中國部隊在林子裡埋伏鬼子,獵殺鬼子。
天黑之後,龍文章帶回來的隊伍差不多是出去前的兩倍。翻了一番,現在他手下有五百多人了。雖然很疲憊,但是每個人的眼睛都亮的嚇人,那是有了盼頭,有了希望的眼神。
鬼子瘋了,沒想到在自己的腹地裡還有一支中國部隊,查閱了所有情報也沒有查出來這支部隊的番號。不過在這種時候任何的反抗都要被撲滅。
被踢了屁股的日軍兩個中隊掉頭反撲。不能打遊擊戰了,得保護機場。陣地仗開始,死守,一點點被絞碎。
“一萬年不變的小日本。炮兵轟,步兵衝,步兵衝時炮兵轟。你躥出來打,
步兵退炮兵轟,你不管,炮兵轟完步兵衝,一次次給你耗完了,就這麽個死板打法也吃掉半個中國——你服不服?”孟煩了已經歸隊了,他的腿據說手術很成功,只要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惜戰場上沒有時間讓他恢復了。 席文看著孟煩了的那張臉,突然想到後世網上的評論:逢戲必瘸腿。
一聲異響,肉眼難見的飛行物呼嘯著從頭上飛過。蛇屁股說:“笨蛋!是過路的小手炮啦!”
那發小炮彈在的野之外爆炸,但並不是這一發,“咚咚”地又有幾發飛過,“轟轟”的又有幾發爆炸——“炮兵轟完步兵衝。”
一群人哈哈一笑,各自回到自己要堅守的地方,等待著鬼子步兵。
龍文章用望遠鏡觀察彈著點。這些炮彈沒有落在陣地上,而是在側翼的山道上。
那裡有輛吉普車在並不寬敞的山道上一路七拐八拐而來,那是英軍司機為了躲避擲彈筒炮彈,砰砰砰砰的,那炸點遠得像在演習,司機也使盡了渾身解數。
郝獸醫說:“我說這日軍是攻了十幾次啦,這英國盟友可還是第一次上咱們陣地來呢。”
龍文章大點其頭,“對,獸醫說得對,要客氣,要待以上賓之禮。我惦記他們那幾門維克斯大炮每天也往咱們陣前打一兩個基數。”他們的炮兵一直在轟擊據說有日軍囤集的遙遠森林,拒絕讓任何一顆炮彈落在前方陣地上。不能指望這幫英國佬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
“快列隊。”龍文章命令道,列隊站在陣地口看著那面瓜司機攙著老紳士氣喘籲籲地往上爬,席文看著周圍的熟人,很好,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加上這幾天的洗腦,席文有把握能成事,沒把握也不行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老紳士終於上了來,拿著他的公文包喘著氣,怒眼一睜,再也沒有他一向的溫文,氣都沒喘過來他扔過來的便是一堆比日本山炮猛烈得多的語言轟炸,“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哪一個國家的哪一支軍隊?你們根本不存在!你們所謂的川軍團已經回到你們的國家!和你們的團長一起!我記不清他那個古怪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絕對不是你!”
老紳士厲聲說:“我必須收回已經被你們騙取的全部物資!立刻!”然後他終於溫和下來,“我很抱歉,沒能堅持和你們像紳士一樣交流。但是這太無恥了,年青的先生,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連一顆鈕扣、一粒子彈都不該屬於你們。”
“我也很抱歉”一聲槍響,席文滿臉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