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君子,誰能幫我葬了我的公公?——過路君子?”女人念叨著。席文一個急刹車,差點崴著腳。“差點把迷龍老婆忘了,原劇裡迷龍差點讓龍文章斃了,現在的話龍文章不一定管迷龍,但也說不準。還是自己出手幫幫迷龍吧。做小弟做到自己這地步也是沒誰了。”席文眼睛盯著人家走神,二黑還以為席文對她有意思:“文哥,你喜歡啊?”“我喜歡個屁,這是迷龍媳婦。”席文說話不過腦子。“???”二黑和孫博滿腦袋問號。就迷龍那樣有老婆?
想到這席文走上前:“嗯——那個怎麽稱呼?”席文木了,光想幫忙了怎麽說啊?說小娘子,我家大哥隨後就到,只要你嫁給他,什麽條件你隨便提。嗯,有那味了,活脫脫一個狗腿小弟。不是我現在不是大哥了嗎?看著身邊倆兄弟,席文定定神,不胡思亂想。
“誰能幫我葬了我的公公?”她隔上十數秒便這麽念叨一遍,但瞧來就像念天上掉餡餅吧一樣不抱希望,她並不悲傷,看起來很平靜。對於席文的問話,她並沒有回答。
不管了,愛怎怎地吧。想到這席文蹲下身子看著女人說道:“我們是川軍團的,我們幾個有急事沒時間幫你,我們大部隊在後面。後面有個叫迷龍的,長的五大三粗的,壯的像個大狗熊一樣,他會幫你,接下來的事我說你聽,別問為什麽。那個叫迷龍的會對你一見鍾情,你的所有要求他都會滿足你。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嫁給他。你看了他那人自己決定同意不同意。反正我們東北人都很疼老婆的。行了,我話講完,你保重吧,我們大部隊還得一段時間才能過來。走了。”
席文說完掉頭就跑,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不能好心辦壞事吧?席文有點不確定,有點小尷尬。
身邊的二黑和孫博看席文的眼神就像看精神病一樣。“那女的不是迷龍老婆啊?”二黑好像才反應過來。孫博翻著白眼看著席文和二黑。
席文尷尬一笑,“以後是。”這回連二黑也像孫博一樣對著席文翻白眼。
看著路邊的那塊碑,上邊標示著離中緬邊境還有若乾公裡。快了,快到了。
孫博這時候看著席文認真的問:“我們去幹什麽?”
席文想了想也沒什麽可以隱瞞的,就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前邊那座山就是中國的山,因在西南邊陲而稱南天門,下了南天門就是怒江,有一座橋叫行天渡,過行天渡就到了禪達。”席文特意停頓了一下,“我們來時的地方。”
“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座橋。我推測行天渡的守軍害怕被鬼子打到禪達會炸毀行天渡。怒江這面還有我們這麽多的同胞,行天渡不能炸毀,最起碼也要我們的人都過去之後再炸。”“你想怎麽做?”聽了席文的計劃,孫博問到。
“先到了再說吧,希望橋還在吧。”說完席文三人又加快了步伐。因為心裡有事,三個人面色沉重,腳步匆匆。
話分兩頭,龍文章帶領部隊斷尾,打的鬼子哭爹喊娘。以至於聰明的鬼子斥候再也不敢暴露在視線之內。兩邊找到了一種互不干涉的平衡。
達到預期之後,龍文章又帶著隊伍開始了急行軍,因為他記得席文的囑托,現在的關鍵是行天渡。他要帶著部隊快點回去,好給席文最大的支持。
這次伏擊讓兩百多潰兵加入到隊伍中,即使潰兵也有強弱,強弱以日軍斥候是否敢惹為衡量,於是第二天又有兩百多加入。
當終於到達中緬邊境時,
龍文章已經有了一千三四百人,可以說他擁有了一個團。 除了他的團,龍文章還擁有了一批死忠,一群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又沒打過多少仗的年青人。龍文章現在越來越像虞嘯卿了。
看著路邊的那塊碑,龍文章若有所思。“到你熟悉的地方了吧。”“前面那座山就是南天門了。”孟煩了平靜的說:“回去之後,你的團就不是你的團了。”龍文章隻當是沒聽見:“就快回家了!”龍文章對著他的團喊道。
在緩緩的行進中迷龍看見了路邊的那個女人,她又髒又累,以至她身邊那個五六歲的孩子都比她乾淨整潔得多。
“過路君子,誰能幫我喪了我的公公?——過路君子?”女人還在念叨著。
一道命令從隊首的龍文章那裡被喊叫下來,“原地休息!——原地休息!——原地休息!”
擠擠擁擁地坐下來,這時候好奇心過剩的不辣,他走向那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兩個活人和一個死人。
“難民吧?住緬甸的華僑?家裡做生意的還是念書的?看穿著家境不錯呢。嘖嘖。”不辣搭訕道。
女人看著不辣,鬼使神差的問道:“你認識迷龍嗎?”
不辣一臉驚奇,豆餅和要麻的目光看向了好似丟了魂似的迷龍。
“獸醫,有人魂丟了,你能不能治——迷龍?!”孟煩了叫著迷龍。迷龍轉頭看了一眼,嘟囔了句傻瓜玩意兒,然後又轉回去。走向女人。
那個女人並沒有看他,低垂著頭。那孩子瞪著他,如一隻幼犬瞪著巨大的同類,只是此時的迷龍如果像狗也只是象一匹超級巨大的溫馴松獅。
女人低聲說:“你是迷龍?有人說你能幫我葬了我的公公?條件是我嫁給你。”
迷龍破天荒的羞澀了:“我是迷龍,你真要嫁給我?”
後面收容站裡的同伴都快笑抽抽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迷龍。
“我公公給自己做了個生柩,才三寸厚就連房子一塊被燒了。如果你能給他三寸厚的棺柩,我就嫁給你。”女人低著頭語氣平靜的說道。
迷龍說:“我能啊。不過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你嫁給我。”女人的回答毫不猶豫,“如果你能帶我們回中國,給我們個家。我就嫁給你。”
“不後悔,自願的?”迷龍有點不確定。女人提出她的最後一個要求:“如果我死了,你也能好好對雷寶兒。我就嫁給你。”
“好,你等我。”迷龍生怕女人後悔,回過頭來迷龍看向看熱鬧的幾人“有家夥事兒沒有?”沒人回答,“家夥事呀家夥事?誰有他媽的家夥事呀?”““什麽是家夥事?”阿譯問”“刀啊,鋸子啊,刨子啊,斧子啊,銑子啊,做棺材的那些!”迷龍摟著阿譯說道。
一隊這麽大人馬工具多少還是有一些,刨子銑子是沒有,工兵鏟、鍬、斧、刀甚至是鋸倒是在地上扔了一堆,其中夾雜著董刀的砍刀和蛇屁股的菜刀。
迷龍挑挑揀揀的選了四件工具,進入路邊的山林時對著路邊的女人喊道:“三寸厚!少半分你就地閹了我!”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樹林裡。
看著這離奇的發展,孟煩了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