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接下來的團隊和諧,李牧並沒有惡趣味的透露關於自己的事情。
相對於其他犯人人,他倒是很樂意跟安迪、威爾一起。
至少他們跟自己還有過交集,看起來也不像那些什麽都乾得出來的家夥。
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我們又見面,介意我這個老頭子和你們一組嗎?”
李牧回頭望了一眼,只見伊姆帶著微笑佝僂著背走過來。
他和安迪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道:“歡迎加入。”
誰都知道接下來的路必定凶險異常,雖然伊姆是個瞎子,但根據安迪的描述這個伊姆顯然知道一些神秘學的知識,說不定能幫他們活下來。
按照五扇門平均分的話,應該是四個人一個小組。
但已經有一個犯人被打死了,剩下的人也並沒有像李牧等人一樣組成剛好四個人的隊伍。
人最多的一組是由一個女人帶頭,那人李牧也熟悉。
他眯著雙眼看過去,莎莉娜也發現了他,她的頭上依舊插著那那朵玫瑰,嘴唇更不知道抹了什麽,鮮紅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探出身子,單手叉腰。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紅唇上,朝李牧飛去一個吻。
那嬌柔的動作,看的她身側的犯人們一陣躁動。
除她之外剩下三個小組分別是三個人、兩個人、一個人。
三人小組是由三個精壯的漢子組成的,他們每一個都眼神冷酷站的筆直。
兩人小組的像是一對雙胞胎。
他們都剃著光頭,雙手緊握在一起靜靜站在原地。
李牧看著那些人,轉頭看向安迪道:“那三個人當過兵嗎?”
安迪有些詫異的轉過頭看著李牧道:“你怎麽知道?那三個家夥好像是退伍的士兵,檔案上寫著倒賣軍用物資被判了十年監禁。嘖!嘖!也不知道他們倒賣的是什麽東西。
那一個人倒是有。。。。。。”
李牧看著戛然而止的安迪,皺著眉頭道:“你怎麽又不說了?”
安迪瞪著大眼睛看著李牧道:“不是你讓我每次說話都保持在五十個字以內嗎?”
李牧頓時有些頭疼起來,這個安迪怎就這麽教條主義呢?
他隻好說道:“繼續,算我錯了行吧!”
安迪聞聲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繼續說道:“那個家夥外號“神父”弗雷德,聽說也是最近才關進來的。
據說跟他一個牢房的人,幾天之內都成了虔誠的信徒。
對了還有那兩個雙胞胎,他們也是新來的,好像是兄弟倆弑父弑母。誒!奇怪了這裡除了那個“魔女”,大都是新來的。”
李牧微微點頭,一旁的伊姆翻動發白的眼珠說道:“那我們該選哪一個?我老了感官都鈍木了,那五扇門對我都一樣,你們的想法如何?”
安迪掃了眼老房門,指著離他們最近的4號牢房道:“要不就這個,反正我們也不知道每個牢房後面是什麽。”
看著那個偌大的“死”號門,李牧果斷搖搖頭道:“除了它那個都行。”
李牧以前是不信那些東西的,但現在?他至少沒必要冒這個險。
他率先邁步在所有犯人中第一個走到五號牢房門口,這一下也讓其他人動了,雙胞胎來到了二號門。
剩下三組人好像還在猶豫。
李牧看著由金屬製成的房門,輕輕把手放上去,抹了幾下又扣手敲了敲。
一旁的安迪見狀忍不住開口道:“你幹什麽呢?看看這上面紅棕色的鏽跡這就一扇普通的鐵門。”
李牧臉色有些古怪,搖了搖頭道:“不它只有表面一公分是鐵而已,裡面的中空的有精密的齒輪之類的結構,我打賭門後面還連著一個不知道有什麽作用的裝置。”
李牧這一番話聽的安迪是直皺眉頭,就連伊姆也詫異的望著他道:“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你還能看見裡面的結構?”
李牧聳了聳肩道:“沒什麽天賦而已。”
安迪沉思了一會兒,皺著他淺淺的眉頭道:“聽起來這不像什麽好事,我們要不換一個?”
李牧正要點頭,余光卻看見一群人朝自己走了過來。
莎莉娜擰動腰身來到李牧面前,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道:“親愛的,我能跟你換一個門嗎?那些人告訴我一號門不吉利。”
李牧心想這道正好,看著莎莉娜果斷點點頭。
不過臨走時他還是對莎莉娜道:“小心點。”
莎莉娜伸出手指點在李牧胸口輕輕一推,帶著笑意轉身來到五號門門口。
李牧微微搖了搖頭走向一號門,反正他該說的也說了。
這一扇門倒是正常的多,只是一扇普通的鐵門而已。
很快五個小組都選好了自己的方向,突然那個軍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你們有一分鍾的時間打開你們眼前的門,打不開的人,死!”
這一句話就像一枚炸彈一般在所有犯人的耳朵裡炸響,頓時驚呼聲,抱怨聲此起彼伏。
剛才被軍官擊斃的犯人屍體還靜靜躺在地上,沒有人懷疑軍官會不會真的這麽乾。
可他們根本沒有鑰匙這要怎麽開?軍官瞪著那僅剩一顆的眼睛,冷冷的說道:“55秒。”
這下沒人敢抱怨拖延了,所有人都開始想辦法怎麽弄開眼前的門。
一號門前,安迪臉色有些嚴肅,他飛快的說道:“威爾的力氣大,讓他試試!”
說著威爾抬起腿就踹向鐵門,咚的一聲!
沉悶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回蕩,鐵門卻只是掉下來一堆鐵屑, 並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看著那個印記李牧瞪大了眼睛看著威爾,即使對方有兩米多也不該有這麽大的力氣吧?
能把實心的鐵門踹出一個腳印?這簡直是人肉坦克。
相對於驚奇的他,安迪和伊姆的臉色則顯得不是很好看。
正當安迪打算讓威爾加把勁時,李牧伸手攔住了他。
開鎖對他來說簡直是再輕松不過的事了,他面帶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鐵絲,緊接著在兩人詫異的眼神中把它插進鎖眼。
手指富有節奏的晃動著,片刻後哢噠一聲,門鎖就這麽被他輕易打開了。
安迪瞪大了雙眼看著李牧,就連威爾都抓了抓腦袋,臉上是大大的疑惑。
看不見的伊姆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趕忙問道:“怎麽了?我怎麽聽道鎖開了的聲音。”
安迪上上下下掃了眼李牧,咂咂嘴道:“老頭,看來我們撿到寶了。”
伊姆聞聲嘴角微微抽了抽,用乾瘦的皮膚下格外突出的指關節敲了一下安迪的腦袋道:“對老人家尊重一點。”
安迪捂著腦袋一陣齜牙咧嘴,嘟囔了幾句後看著李牧道:“所以我們進去嗎?”
不知不覺這個小組的人都把李牧當成了領頭者,李牧掃了一眼軍官方向,和其他抓耳撓腮的犯人們。
低頭有節奏的晃動手指敲擊著大腿,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道:“靜觀其變吧!”
而此刻遠處軍官的目光也停留在李牧身上,他僅剩的一隻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表情有些玩味起來。